“嗯,知道。”易雲傑點了點頭。
東方顔說着壓低聲音,靠在迎接耳邊低聲說起什麽。
煉丹房外,索念霜站在角落中,望着煉丹房眼中一片哀怨。
三天後,被易雲傑困在陣中的人,隻剩下虛海道長和軒轅四。
二人既然拒死不從,易雲傑也樂得清閑,加固了一番陣法,便将二人扔在了山上,這二人若是想出去,就要看自己的運氣了。
易雲傑拜托東方顔将索老爺子一行人送去清涼觀,清涼館内有易雲傑的衆多師兄,比起索家安全多了,天桑神木是寶貝,絕對不能讓少主搶走。
火靈兒則帶着易雲傑的命令,返回了清水市,與白小妖彙合。
幾人負責幫助謝萌拿下謝家家主之位和李夢婉,平定李家,扶她坐上武學社社長等等之後,也會前往清涼道觀。
易雲傑則隻身前往都成市。
他父母那邊,需要他親自去解釋一下。
一路奔波,易雲傑風塵仆仆地回到了家。
他站在家門口,望着家中那個她記憶中熟悉的房子,心中感慨萬千。
此次離開父母時間不算長,但總覺好像經曆了好久好久。
易雲傑擡起微微顫抖的指尖,剛想按下門鈴。
隻聽一道道急促的刹車聲傳來。
緊接着,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滾滾滾,哪來的渾小子滾遠點。”一虎背熊腰的漢子揮舞着手中的棒球棍,面目猙獰的吆喝着。
這時,從易雲傑家中,抽出許多保镖和拿着武器的仆人,隔着鐵門,和外面的一群混混對峙着。
領頭的,赫然是易雲傑非常相熟的易家管家,楊伯。
楊伯手中拿着掃把,指着混混喊道:“告訴姓鄭的,别太得寸進尺,想拿我易家的東西,做夢。”
易雲傑見楊伯伯一副護孩子老母雞的模樣,神色一愣,嘴角浮現一絲笑容,楊伯對易家,還是如此忠心。
“老楊頭兒,你别給臉不要臉,主子的事兒,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下人開口,趕快把門開開,把姓甄的叫出來,不然後果怎樣,你是知道的。”領頭的一半張臉上長着黑色胎記的男人,威脅說道。
“後果怎樣?你想殺了我易家上下不成?我告訴你姓梁的,我已經報警了。”楊伯伯氣的老臉通紅。
“哈哈哈哈。”梁姓男子聽後大笑起來,而後指着楊伯伯說:“老楊頭兒,你這一把歲數都活到狗身上了?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别說是警察,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也不能拿我怎麽樣。”
“不開門是吧?弟兄們,給我砸。”梁姓男子一聲令下。
他身後的人立刻抄着武器沖了上去。
易雲傑見此眉頭一皺,剛要沖上前去阻止,隻聽一聲嬌喝聲響起:“都住手。”
聽到聲音,易雲傑身子一顫,慢悠悠的轉過頭去。
隻見一個身穿幹練工裝,容貌精緻,氣質高貴的女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見到此人,易雲傑眼眶沒由來的一紅。
半年未見,甄代柔居然瘦了整整一圈,神色也不太好,周身氣息,也很亂。
可見易雲傑之死,對甄代柔的打擊有多大。
“哈哈,甄總,幾天不見,又變漂亮了。”梁姓男子臉上帶着淫、笑,走向甄代柔。
甄代柔步伐淩厲,臉上帶着堅定,快步走到梁姓男子身前,擡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梁姓男子臉上。
這一巴掌,将男子抽得一個踉跄,跌倒在地上。
“無恥之徒。”甄代柔憤怒說道:“誰給你的權利?光天化日之下強入我家,當我家人好欺負是吧?”
梁姓男子從地上爬起來,擦了下嘴角的鮮血,
臉上帶着猙獰的笑容說道:“都說易夫人是個狠辣之人,今日見到果然名不虛傳。”
“既然易夫人出面,那此事就好辦多了,來吧弟兄們,請易夫人上車,去金碧輝煌。”
“好,今天我回來,就是新賬舊賬跟你們一起算算。”甄代柔說着就要跟梁姓男子一起離開。
楊伯見狀,吓得立刻扔掉掃把大聲喊道:“夫人,不行,鄭成那小子,可是尋吃人不吐骨頭的,不能去啊夫人。”
甄代柔面容冷清,語氣堅定的說道:“對方竟然都已找上門,躲也不是辦法,照顧好先生。”
說着,甄代柔頭也不回的上車。
梁姓男子滿意的一笑,招呼着弟兄們一起走了。
易雲傑見此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他快步走到一旁甄代柔的車前。
手法娴熟的,跟着衆人,向金碧輝煌的方向走去。
“哎喲,爺爺,你看見剛才開走夫人車的那個小子了嗎?怎麽長得好像雲傑哥哥?”楊伯身旁一個十幾歲的白皙少女,吃驚的說道。
楊伯伯眯着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猛地一拍大腿喊道:“像什麽像,就是少爺,我就說少爺不能這麽輕易的死了,他可是了清的徒弟,二丫頭你快去,去給先生打電話。”
“好的。”丫頭清脆地應了聲,拔腿沖向宅子。
都成市在華國算是三線城市,并不發達。
市中心的金碧輝煌,是整個都成市繁華的會所最高檔的會所。
在都成市裏有點臉面的人,都在這家會選擇在這裏開會玩了。
以至于能進入金碧輝煌,變成了都成市身份地位的象征。
此刻,金碧輝煌前,站着三個身着正裝的年輕人。
其中一身材嬌小,衣着暴露的女子,眼中閃爍着憧憬說道:“藍藍,快别闆着個臉,自從易雲傑那厮死了之後,你就沒笑過,估計人家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哎呀,玲玲,你别瞎說。”叫藍藍的女子推了一把玲玲,眉頭一皺有些不悅。
二人身旁站着一身材高大的英俊男子,男子聽到易雲傑的名字冷冷說道:“你們說的可是江北易家的那個氣質?”
“許躍生?你怎麽說話呢?什麽叫氣質?”藍藍開口反駁。
“哎呀,我就随口一說,來了你别生氣了我都快進去了。”許躍生說着遞給玲玲一個眼神。
玲玲立刻會意,勾着藍藍的胳膊笑嘻嘻地說道:“藍藍,今天許少費盡心思,弄到的這金碧輝煌的門票,就是爲了讓你開心,看着許少誠心的分上,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