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是鄭容的供奉,都是内勁大成的高手,放眼整個都成市沒人是這二人的對手。
鄭容也是借助這二人,才能一直在都城市屹立不倒。
易雲傑見了這二人,搖了搖頭,都成市不愧是三線城市。
擁有都成市第易家族之稱的鄭家,供奉的居然是兩個小小内經大成的高手。
太丢人了。
“哈哈,鄭先生放心,一個黃口小兒而已,根本用不着我二人一起出手,老夫自己即可。”其中一長臉老者走上前來,望着易雲傑的眼神好似看死人一般。
他緩步走到易雲傑面前,趾高氣揚的說道:“小子,老夫念你修行不易,現在跪地求饒,我斷你四肢饒你不死,若等老夫出手,那可就控制不好力度了。”
甄代柔見狀,有些擔憂的抓住易雲傑的手。
易雲傑回了甄代柔一個安心的微笑,冷聲說道:“狂妄,一個小小内勁高手,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張狂。”
說罷,一股鋪天蓋地的殺意,從易雲傑身上流露出來。
那老爺子剛要上前一步,頓覺一股寒氣從腳心升起,直達天靈蓋,吓得他渾身一抖,猛的退後三步,跌坐在地上,面色慘白如紙。
另一個老者還未開口,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易雲傑面色陰沉,渾身氣勢全開,震懾的屋中之人恐懼不已。
“你,你到底是誰?你不能殺我,我是許家嫡子。”許躍生控制着顫抖的雙腿,不停的後退着。
這一刻,許躍生害怕了。
鄭榮帶着兩個老者是什麽實力他自然清楚,沒想到易雲傑居然可以,僅憑氣勢震懾住這二人。
這易雲傑僅僅數月,居然進步如此大。
許躍生悔恨不已。
“我不會殺你,我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處理,處理得好留你一條命,處理的不好,後果你知道的。”易雲傑說着低頭在許躍生耳旁說了一句什麽。
許躍生立刻點頭答應:“好,好,好,我絕對幫你辦到。”
小命要緊,保住性命,才能将這個消息傳出去。
“你最好辦得到。”易雲傑說着神秘一笑,轉身一手拉着甄代柔,走到早已被驚得瞠目結舌的鄭榮身旁,輕聲說道:“對你女兒好點,這次看見你鄭藍藍的份上留你一命,沒有下次。”
說罷揚長而去。
鄭藍藍面色一變,望着易雲傑的眼神滿是複雜。
出了金碧輝煌,甄代柔小聲說道:“不給人家小姑娘道個别?”
“媽,你就别取笑我了。”易雲傑無奈說道,他現在除了栾小梅,心中裝不下任何女人。
“媽知道,你是在想那個栾大小姐吧。”甄代柔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易雲傑一皺眉頭,疑惑的問道:“你們見過?”
“對,在你的葬禮上。”
易雲傑一咧嘴,眼神四下閃躲起來,指着不遠處的一個高樓說道:“這高樓好像最近剛蓋的呀。”
“别想轉移話題,你裝死的事兒,不給我解釋清楚,今天晚上别想吃飯。”甄代柔故作生氣地抓着易雲傑的耳朵把他拎上了車。
二人回到家以後,甄代柔立刻打電話通知易雲傑的爸爸,就在他們易家三人共享天倫之樂時。
天都的衆多勢力,接連接到了易雲傑死而複生的消息。
衆家族高層對此,全部召開了秘密會議,商讨對策。
這段時間易雲傑掌握丹方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天都。
衆家族無法對安雅出手,隻能退而求其次,将矛頭紛紛指向易雲傑。
衆多世家中最興奮的,當屬易家,就在得到消息的當天,易家家主就将年會邀請函,發到了易雲傑父親的手上。
易家晚飯的餐桌上,易雲傑的父親喝了兩杯酒,蒼白的臉頰泛着紅光,他看着手中天都來的邀請函,輕蔑的一笑:“兒子,這可是一場鴻門宴,對方明顯是對你出手的。”
“沒事,咱們就當去遊玩了,爸媽你們工作一年,趁此機會休息休息。”易雲傑無所謂的笑了笑,易家能送來邀請函最好,他正好趁此機會和易家好好算算賬。
“是啊,這麽多年,我們易家三口也沒說一起出去過,這回兒子因禍得福擺脫了天玄絕脈,我們趁此機會好好玩兒一圈。”甄代柔雙頰泛紅,滿眼的興奮。
“好,聽你的。”易景承說道。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
當晚,甄代柔就開始計劃着出遊的事兒,易雲傑望着興緻勃勃的母親,心中一片柔軟。
第二天一早,鄭榮帶着鄭藍藍來到了易家,同行的還有昨日兩位老者,帶着昂貴的禮物,來給易雲傑賠禮道歉。
易雲傑并沒有出面,全程由他父親代勞,鄭家這種小門小戶,易雲傑并未看在眼中。
鄭藍藍,易雲傑眼下也無心周旋。天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下午,易雲傑易家三口出發前往天都。
三人并沒有直接去天都,而是先遊玩一圈,中途去了清涼門,玩了足足一個月,才趕在年會前一天,踏上了前往天都的飛機。
一下飛機,易雲傑望着眼前陌生的城市,心情激動不已。
栾老師,我來了。
按照請帖的低點,三人直接來到易家莊園。
這次易家年會的舉辦地,是在天都郊區的一座易家名下的莊園内。
從外看上去,莊園内一片豪華,不愧是天都叫得上名号的家族,果然财大氣粗。
明日的正式年會,除了易家的人,還有各方人物都會來易家。
說是年會,實則也是一場商務晚宴。
三人到達易家的時候,一位一臉嚴肅的老者站在門口,正在等待這易雲傑的到來。
見到易雲傑三人,老者走上前去不卑不亢地說:“三位請随我來。”
在老者的帶領下三人進了莊園,易景承看了眼莊園,感慨道:“二十年,沒想到還有能回來的一天。”
甄代柔莞爾一笑,抓緊了易景承的手。
是啊,二十年,甄代柔第一次以易夫人的身份,踏入易家,心中也是激動難耐。
“是啊,二叔生了一個好兒子嗎。”一道充滿挑釁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易雲傑循聲而望,隻見一個女子,被一群人簇擁着,趾高氣揚的向着三人走了過來。
“二小姐。”老者恭敬的向女子彎腰行禮。
“喲,我爸還真看得上你們,居然讓黃伯親自接你們,你們也配。”易仁遙滿臉高傲,目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