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要亡少主,誰也擋不住。”林師傅面帶微笑地向易雲傑招了招手說道:“小子,還記得,你當初答應我的一件事的嘛。”
“記得。”易雲傑曾經答應過林師傅,會幫林師傅完成一件事。
林師傅說着俯身跪在易雲傑面前,深深沉下身子,語氣誠懇地說道:“還請你一定要将少主封印。”
“封印。”易雲傑上前剛要扶起林師傅的手一頓。
“對,封印。”林師傅擡起身子,面前十分嚴肅。
“殺不了嗎?”易雲傑問道。
“不能殺,”林師傅說着,面露苦楚。
“總該有一個理由吧。”易雲傑皺着眉頭問道。
林師傅長呼一口,緩緩說道:“鬼空當年複活少主時,爲了能讓在少主躲過天罰,在少主體内植入了界靈。少主在,這個世界就在,少主死了,這個世界也會銷毀。”
“界靈?”易雲傑大驚失色。
天地開辟之處,爲了穩固人界,天道凝練出一界靈,鞏固人界。這才讓人界這麽多年來,一直平穩發展,并不像九幽那種不毛之地。
“原來如此,怪不得地球這些年靈氣匮乏的厲害,我起初還以爲是靈器吸收了,原來是界靈不見了。”易雲傑沉聲說道。
“是,所以少主殺不得,隻能封印。不然當初大弟子早就殺了少主了,何苦費勁千辛萬苦,将他驅逐到九幽。”林師傅緩緩起身說道。
“這些年,我們在華國上下布下陣法。雖然其中一些被少主的人毀了,但是大半都在。一會兒少主過來之後,我們會發動陣法,你接着陣法之力,封印少主,此次封印,隻能成功,不能失敗。”林五面色凝重,望向易雲傑沉聲說道。
“好。”易雲傑想都沒想,便點頭答應。
無難道長的仇,林師傅的委托,易雲傑的舊恨,都與少主脫不了幹系,這次就與少主清算清楚。
“那九重天怎麽辦?”易雲傑詫異地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自然會有人去解釋。”
林師傅話音剛落,山洞内突然一陣晃蕩。
“來了。”了清說着,身形一閃,消失在山洞内。
“苗兒,你與易先生熟悉一下,我們去開啓陣法。”林師傅急忙安排到,走到易雲傑身邊時,林師傅重重地按了按易雲傑的肩膀說道:“靠你了。”
說着,帶着林五和老麥,沖了出去。
鐵苗兒,拉這易雲傑走進了大陣中,消失不見。
山洞内立刻安靜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青煙從地上袅袅升起,凝聚成一道身影,赫然出現在洞穴中。
此人,正是在黑市,陰過易雲傑的錢小寶。
錢小寶一頭雪白的短發,瞳孔也盡是雪白,她望着空蕩蕩的牆壁,好似透過牆壁看到,裏面的易雲傑和鐵苗兒一般。
久久不曾回神。
了清一行人沖出山洞,來到山頂。
林師傅手中法訣連動,臉上漏出十分痛苦的表情。
隻見林師傅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生長。幾息之後,一個身材凹、凸有緻,容貌精緻神聖的女子,出現在衆人眼中。
這就是林師傅的本來面目。
幾人目光望向東南方,隻見遠處半空中,戰機轟鳴。
最外線的戰鬥,開始了。
“開始吧。”林師傅話音一落。
林五老麥和了清四人,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站好。
手中法訣連動,口中念着生澀難懂的咒語。
幾息之後,隻見四人腳下,浮現出一個三丈大小的陣法。
在此同時,華國上下無數城市,陣法接連浮現。
每個陣法周圍,都有若幹門派守護着。
天都,栾家。
栾小梅一身勁裝,站在陣法上,将一身内勁,全部輸入到陣法中,他望着昆侖山的方向,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堅決。
突然,一道爆破聲想起。
栾小梅震驚的回頭望去,隻見一種栾家子弟出現,将栾小梅團團圍住。
“你們要反了栾家。”栾小梅神色冷清,眼中滿是殺意。
“家主,得罪了。”
大戰一觸即發。
昆侖山外圍,隐在鬥篷中的少主,望着拔起而起的陣法,嘴角挑起一絲笑容,沙啞的開口說道:“死到臨頭了也不知道消停消停,害我浪費時間。”
說着,少主突然咳嗽起來。
“少主,您沒事吧,不行,就改天吧。”花伯擔憂的望着少主。
前幾天少主冒着生命危險,前來華國搶走牛慕兒和天桑神木,已經動了根本。
結果轉生不成功,天生神木就地紮根,恢複本體,還害得少主承受了不小的反噬之力,命懸一線。
少主被迫,強行從備選轉生,實力大幅度受損。
盛怒之後,少主将計劃提前,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改天?我計劃這麽長時間,不可能改天,易雲傑,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居然敢陰我。”少主聲音中,散發着無盡的怒火,周圍空氣中,充斥着刺骨的寒風。
除了花伯,所有人都不動聲色的退後出去,誰也不願意站在少主身邊。
“給我殺,殺到易雲傑出來見我爲止。”少主怒道。
“是。”少主身後的随從,如臨大赦,立刻散開,遠離少主。
花伯望着少主,無奈的歎了口氣。
少主掠回天桑神木和葉慕兒,本以爲是好事。
結果誰想到,易雲傑居然在天桑神木的身體中,布下禁忌之術,讓少主奪舍不成功。
花伯和少主不知,易雲傑也是以備後患,爲了留天桑神木一條命,這才聽了火靈兒的話,出此下策。
沒想到,還真是讓少主受了不小的打擊。
少主麾下的人一撤走。
立刻出現一道身影,跪伏在少主面前。
“栾城一,參見少主。”來人赫然是栾小梅的大伯,栾城一。
“事情辦得怎麽樣?”少主沉聲問道。
“栾小梅已經抓到了,現在正通過傳送陣運送過來。”栾城一說道這,眼中閃爍着狂喜。
“哼,好,我倒要看看,這個拒絕我多次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少主說着,一擡腳,消失在原地,花伯緊随其後。
栾城一緩緩站了起來,望着不遠處的昆侖山,陰森森的一笑:“易雲傑,你殺了我兒子,我一定要讓你付出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