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可沒有逼你。”
楊帆見狀微微一笑到。
對于這名中年人,自己雖然有些不喜歡,但還沒到那種深仇大恨的地步,所以楊帆本來是不打算跟他多廢話的,不過對方既然非要送臉上門,那自己如果還不打的話,那未免也太不給對方面子了。
想到這裏,楊帆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我保證說到做到,倒是你,别到時候不認賬了。”
那中年人同樣狡黠的笑到,因爲在他看來,開出翡翠心的概率,可以說比中彩票還要難了。
況且今天都已經被人開出一個了,所以他認爲根本不可能在開出第二個。
再說,楊帆的這塊石頭他也仔細的觀察過了,無論外形,還是其他方面都很差,能夠開出翡翠就謝天謝地了,怎麽可能開出翡翠心。
“放心吧,你要還是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立個字據。”
楊帆微微一笑,然後向那老闆要了個紙筆,當場就簽了字。
“楊帆,你該不會真的要賭吧?”
王海波見狀連忙拉過楊帆說道。
“是啊楊帆,你雖然有獎學金,但也來之不易啊,好不容易賺了二三十萬,就這麽拿來賭,太不劃算了,不是王叔不相信你,而是開出翡翠心的幾率真的是太小了。”
王富見楊帆竟然一時沖動當真了,也是勸道。
楊帆卻是微微一笑道:“放心吧王叔,我有信心,而且如果真的輸了,也不過虧了幾千塊而已,不算什麽。”
“這......那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就不說什麽了。”
見楊帆這麽堅持,王富也不再說什麽,畢竟,東西是楊阿帆的,他也不好敢于,隻是暗自搖了搖頭。
王海斌也是歎了一聲,他不明白,這場賭局明顯的是虧大了,楊帆爲什麽還要接受。
“好,年輕人果然夠魄力。”
那中年人拿到字據後,則是眉開眼笑的說道,内心卻是譏笑的罵道:“真是個傻逼,真當翡翠心是路邊的大白菜啊,想開就開?不過傻逼也好,這兩塊翡翠我就能收下了,嘿嘿。”
他的心思,楊帆自然看出來了,不過也沒當面點破,淡然一笑後看向那老闆說道:“切吧。”
“真切啊。”
那老闆沒想到楊帆賭的這麽大,害怕最後收到牽連,有些猶豫的問道。
楊帆知道他的擔心,于是笑道:“放心切吧,就算不是翡翠心,我也不會怪你的。”
“那好,那我就切了。”
那老闆說道。
楊帆笑着點了點頭。
得到楊帆的保證後,那老闆也放心了,然後開始切楊帆的最後一塊毛料。
“切吧切吧,趕緊切,切完了,那兩塊翡翠就是老子的了,哈哈哈。”
那中年人見狀,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塊面料,内心無比的激動和興奮起來。
咔嚓!
然而,伴随着一道咔嚓聲,毛料被切開了,随後他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隻見料中,一片翠綠,顔色鮮豔通透,好像被人用翡翠色的顔料塗抹上了一般,十分鮮豔,比之前那個中年人的翡翠新成色竟然還要好上幾分!
“翡翠心!竟然真的是翡翠心!”
王富見狀,頓時激動起來,臉上布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楊哥,你真是太牛逼了啊,竟然連中了三塊!第三塊更是翡翠心!”
王海也是一臉激動的說道,那樣子仿佛中了翡翠心的是他自己一樣。
“是啊,這機率,簡直就跟早就看知道了哪塊有翡翠了一樣。”
那老闆愣了愣,随後回過神後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同時眼中帶着一絲後悔,早知道自己的毛料裏有翡翠心的話,他就自己一個個的切了。
“老闆,你這可就說的不對了,這是你的料子,我怎麽知道呢,我隻是運氣好而已,而且我這不是還拿了兩塊沒用的廢料麽。”
雖然明知道他是随口一說,但爲了避免引起注意和懷疑,楊帆還是面色一正的說道。
“是是是,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其實我的意思就是感慨你運氣太好了而已。”
那老闆也知道自己失言了,連忙道歉道,加上楊帆現在中了翡翠心,身價立馬就上來了,他的态度也變得恭敬起來,說話間臉上也帶着一絲高興。
當然,他自然不是爲了楊帆高興,而是爲了他自己。
要知道,楊帆在他這裏不僅連中了三塊,還開出了一個翡翠心,這無疑是給他間接的打了一個廣告,隻要好好宣傳一下,那自己的生意肯定也會紅火起來。
不說紅一輩子,火上一陣子肯定是沒問題的了,至少可以大撈一筆了。
“楊哥,你真是太牛逼了,先是高考狀元,身手又那麽厲害,直接撂翻了教官等人,現在又中了翡翠心,我對你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王海斌一臉佩服的說道。
王富也是露出了羨慕之色,雖然幾百萬他也能輕易拿出來,不過這跟賭石賺來的感覺,顯然是兩回事。
“王叔,你看我這塊翡翠心大概值多少錢?”
楊帆壓住心頭的興奮,問道。
“你這塊顔色更加的通透,質地也好過剛才那塊,單論價值的話,我估計最起碼也值個三百萬左右了,如果再加工打磨一下,賣出個七八百萬是不成問題的。”
王富帶着一絲羨慕和激動的語氣說道。
楊帆聽後心頭咯噔一下,直接漏了一拍,随後立馬興奮了起來。
七八百萬什麽概念?這可是一個高級白領幹一輩子都未必能夠掙到的大數目了。
老子發财了!七八百萬啊!
老子今天算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哈哈哈!
楊帆内心無比的激動了起來,但表面依舊盡量保持着一絲平靜。
而就在這時,那個中年人見到楊帆三人正在興奮的聊天,不由貓着身子,蹑手蹑腳的準備偷偷的開溜。
這時,王海斌注意到了他的舉動,不由拉長了語調說道:“怎麽,輸不起,想要開溜了?”
他聽後身體頓時一僵,然後轉過身子,面色帶着一絲脹紅說道:“誰想開溜了,我隻是活動一下筋骨而已。”
“哦?是麽?這樣就好。”
王海斌輕笑了一聲,然後指着之前那塊廢料說道:“你也開刀了,翡翠心,而且還是上等的翡翠心,願賭服輸,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