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什麽了不起的,還讓我跟那小子多交流交流,說是對我有好處,我怎麽沒看出來他有多厲害?呵呵,我看還不是你年紀大了,被别人忽悠了都不知道。”
離開醫院後,想起白老之前的話,白子苓就覺得異常的不爽和生氣。
“喲,這不是白同學嘛,這下班了怎麽不回去啊?”
這時,路過的那名王醫生看到白子苓在醫院附近轉悠,立馬一臉殷勤的圍了上來。
看到他,想起他對自己還頗爲照顧的,白子苓的面色不由緩和了一些,于是停住腳步,淡淡的說道:“沒什麽,閑逛一下,順便透透氣,對了,王醫生,你今晚不用值班的麽?”
“原來是這樣啊,醫院到處都是藥水味,是應該出來透透氣,我今晚正好休息,不用值班的,這不正打算回去,看到你在這裏,就過來看看了。”
那王醫生一臉笑容的說道,說話間,語氣中布滿了讨好之意。
不清楚情況的人,看到兩人談話的情形,還以爲白子苓是醫院的什麽領導呢。
“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王醫生你的休息時間了。”
白子苓聽後說了一句,便準備離開。
那王醫生見狀,則是一把拉住了他,笑眯眯的說道:“不打擾,反正也沒事,不如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吧。”
“這......不太好吧,如果爺爺知道了,還以爲我故意仗着他的關系,來拉攏你呢。”
白子苓猶豫了一下,說道。
“沒事,不過就是吃一頓飯而已,你想太多了,而且,你現在不是我帶的麽,就算下班了,我請你吃頓飯,了解一下你的情況,也不爲過吧。”
王醫生笑眯眯的說道。
“這......好吧,那讓你破費了。”
見他這麽熱情,白子苓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答應了。
“這就對了嘛,走,我前兩天發現一家不錯的川菜店,我帶你去嘗嘗。”
王醫生見狀,臉上立馬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拉着白子苓就上了車。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那家川菜店,那王醫生大手一揮,直接包了一間豪華的包間。
“來來來,不用客氣,你盡情的吃,這頓我請,你不用顧忌的。”
上菜後,那王醫生一臉殷勤的招呼道。
“謝謝。”
白子苓淡淡的說了一句。
酒過三巡後,白子苓的臉上浮現出醉紅,随後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不服氣的說道:“哼,我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麽厲害的,我那爺爺竟然這麽看好他,還讓我向他學習,呵呵。”
王醫生一愣,随後眼珠一轉,套話問道:“怎麽了?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了麽?”
“何止不開心,簡直是讓人太不爽了!”
白子苓再次拍着桌子大聲說道。
此時的他顯然已經喝醉了,否則也不可能露出這種姿态。
“什麽事情?跟我說說吧,或許我能幫到你。”
那王醫生見狀,讨好的問道。
“還能有什麽事情,還不是因爲楊帆那個小子!”
白子苓帶着一絲醉意,冷哼一聲說道。
因爲楊帆?
那王醫生一愣,不由好奇的問道:“怎麽了?難道你在學校跟他有沖突?”
“我跟他沒有沖突,但是去比沖突讓我更不爽!”
白子苓冷哼一聲,随後灌了一大口酒,接着說道:“我從五歲開始就被我爺爺逼着學各種醫學知識,十歲的時候,基本就掌握了各種基礎知識了,初中的時候,就已經能夠獨立的幫病人診斷一些不太嚴重的病情了,高考時更是以七百五十的高分進入了蘇京醫科大的中醫系,論成就和天賦,在同齡人中,有幾個能夠比的上我的?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以你的天賦,别說同齡人了,就連我都自歎不如啊,但這也說明白主任對你教導有方,對你重視啊,不過這跟楊帆那小子有什麽關系?”
那王醫生見狀,連忙趁機拍着馬屁說道。
“沒錯,論天賦,我可以很自信的說一聲,我是天才!”
白子苓帶着醉意,一臉高傲的拍了拍胸脯,然後接着書說道:“但是呢?我那爺爺,對我始終不滿意,你說他對我要求也就算了,我接受,但是楊帆那小子,他不過就在動車上見了一面,就對他有那麽高的評價,什麽事情都說我不如他,甚至連他最珍貴的銀針都送給他了,你說,這是不是太氣人了!”
“你說,那小子哪裏比得上我!”
說到這些的時候,白子苓的情緒,明顯的激動了起來。
楊帆那小子跟白老也有關系?
那王醫生聽後眉頭一挑,随後微微皺了起來,随後他問道:“或許這是白主任對你鞭策,才故意跟你這麽說的吧,而且一套銀針而已,算不上什麽。”
“一套銀針而已?你知道這套銀針意味着什麽麽?”
白子苓聽後聲調立馬擡高了好多。
“這......我還真不知道,有什麽特殊的意義麽?”
王醫生沒想到他會有這麽的反應,不由一愣,然後好奇的問道。
“呵呵,我爺爺手上總共有兩套銀針,一套給了我爸,另外一套一直留在身上的,現在你知道這套銀針代表着什麽了嗎?!”
白子苓情緒激動的說道。
王醫生聽後一愣,随後明白了過來。
顯然,白老手上的這兩套銀針,其實就是代表着衣缽的傳承了,而白老沒有将第二套銀針傳給他,反而傳給楊帆了,也難怪他的情緒會這麽激動。
等等,白老這麽看重那小子,如果知道了我故意把他安排到那種崗位後,那我就完了!
那王醫生突然想到了問題的關鍵,眼神不由微微一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心中升起一股悔意,後悔自己不該以貌取人的。
不過他也知道,事情已經做過了,如果再去拍楊帆的馬屁,反而不好,而且這樣做,還會得罪現在的白子苓,無疑是雙虧的結果。
想到這裏,他眉頭不由緊緊的皺了起來,随後目光看向了已經喝醉的白子苓。
等等,我有辦法了!
随後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接着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狡詐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