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剛把車子在附近停好,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
走過去一看,隻見聶寒正在與兩名黑袍人交手,此刻他身上挂着血迹,身上多處受傷,面色也有些蒼白,看起來十分的狼狽,很顯然,明顯的處于的下風。
“呵呵,小子,雖然我們兩個隻是跟你玩玩,但你能夠以一人之力跟我們戰到現在,你的實力也不錯了。”
“沒錯,小子,看在你實力還算不錯的份上,隻要你告訴我們,楊帆那小子跑去哪裏了,我們可以大發慈悲饒你一命。”
那兩名黑袍人一掌将内涵震退十幾不後,并沒有馬上進攻,而是一臉戲谑的說道。
“哼,不知道,要戰就戰,我聶寒奉陪到底。”
聶寒聞言,長劍一橫,沉聲說道。
“我說小子,我們要殺的是楊帆那個小子,你用得着爲了他這麽拼命麽?我勸你還是交代出他的行蹤比較好,免得白白的枉送了自己的性命,那就不好了。”
見聶寒不配合,其中一名黑袍人語氣不悅的說道。
“哼,要動手就放馬過來,廢話少說,想要殺楊帆,你們先問過我手中的長劍再說。”
面對他的威脅,聶寒絲毫不懼,手中長劍重重一掃,帶出一道勁氣和寒芒的同時,冷哼一聲。
此時的他,雖然身上多出受傷,但卻并沒有被對方的實力吓到,反而是面色異常堅毅,身上燃起一股強大的戰意。
“哼,不知死活,既然你非要自尋死路,那爲就成全你!”
那黑袍人見狀,頓時面色一寒,冷哼一聲,随即黑袍鼓動間,身形猶如閃電般的飚射而出。
“哼,想要殺我,先問我過我手中的長劍再說。”
雖然對方實力強于自己,但聶寒見狀絲毫不懼,同樣冷哼一聲,身形迎着他正面沖出,手中長劍更是帶出一道淩厲的寒芒,朝着對方斜劈而去。
“呵呵,無知。”
另外一名黑袍人見狀,不屑的譏笑起來。
而此時,聶寒和那黑袍人已經逼近。
聶寒見狀,手中長劍毫無保留的迅猛的劈了過去。
嘩!
然而,長劍落下,并沒有傳來應有的觸感,反而是感覺劈在了空氣上面。
聶寒不由一愣,随後隻見面前的拿到人影竟是消散了開來。
不好!是殘影!
聶寒見狀,頓時面色大變,随後背後便傳來一道冷笑聲。
“小子,你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想要跟我鬥,還是太嫩了點,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也隻好成全你了。”
伴随着一道冷笑,随即便是一道厲掌直逼而來。
聶寒面色大變,心頭一凜,連忙沉喝一聲,然後強行扭轉了身體,瞬間将長劍橫于胸前進行格擋。
當!
厲掌重重的打在劍身上,頓時爆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聶寒頓感身體一沉,嘴角當即溢出鮮血,手掌長劍更是被擠壓成了一道弧度。
“倒是挺頑強的,哼!”
那黑袍人沒想到聶寒竟然還能接下自己這一掌,不由感到意外,随後冷哼一聲,肩膀微微一震,頓時,一股蠻橫的内勁沖撞而出。
哇!
聶寒再難抵擋,頓時感覺身體一沉,仿佛被一座山峰撞擊了一般,頓時悶哼一聲倒飛了出去,淩空吐出了一口鮮血,虎口頓時斷裂,鮮血直流,手中的長劍更是脫手而出,跌落到了一旁。
“恩,這口劍倒是奇特。”
見承受了自己内勁,聶寒的長劍竟然還沒有斷裂,那黑袍人不由一愣,随後掌心一納,将長劍吸入了自己的手中。
“原來是隕鐵打造了,難怪硬度這麽高了。”
檢查一番後,那黑袍人恍然的嘀咕了一句,然後目光繼續看向聶寒,語氣陰沉的說道:“小子,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麽說出楊帆的下落,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名,要麽就是一個字,死!”
“咳咳。”
聶寒嘴裏咳着血,雙手撐地,勉強站起來後,面色堅毅的說道:“我說過,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隻好成全你了!”
那黑袍人聞言,冷哼一聲,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殺氣,随即目光一寒,将手中的長劍用力一投,隔空刺向了聶寒。
經過剛才的戰鬥,此時的聶寒早已經沒有防禦的能力了,看到朝着自己咽喉飚射而來的長劍,聶寒雖然沒有露出恐懼之色,但卻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咻!
正當千鈞一發之際,虛空中隻見一道銀芒帶着破空之勢,疾如閃電的飚射而來,目标正是那個長劍。
當!
伴随着一道刺耳的金屬交擊聲音的響起,一道刺眼的火星一閃即逝,隻見那枚銀針疾如星隕般的撞在了那口長劍之上。
相互沖擊之下,長劍的軌道直接偏離了,貼着聶寒的臉頰锵的一聲刺入了後面的牆壁上。
聶寒一愣。
那兩名黑袍人也是一怔。
随後,之前出手的那名黑袍人不由面色一寒,語氣陰沉的喝道:“什麽人,竟敢插手隐殺門的事情!”
“隐殺門?呵呵,素來聽聞隐殺門雖然是殺手組織,但也有着自己的做事原則,但沒想到竟然也是個以多欺少,恃強淩弱之輩,真是讓人笑話啊。”
楊帆輕笑一聲,然後自暗中邁着步子走了出來。
聶寒一怔,沒想到楊帆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不由連忙提醒道:“楊帆你快走,這人是上品内家高手,你不是對手,快走!”
“哦?上品内家境界嘛......”
楊帆聽後輕咦了一聲,然後眯着一雙眸子朝着之前沒有出手的那名黑袍人看去。
那黑袍人見狀,慢悠悠的走上前來,猶如打量獵物一樣,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楊帆,然後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谑,以及不屑,譏笑道:“你就是楊帆啊,聽說你擊殺了我隐殺門的幾名殺手,本來我還以爲是多麽了不起的青年俊傑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呵呵,那你要試試麽?”
雖然對方修爲高于自己,但楊帆絲毫不懼的反擊道。
“就憑你?呵呵,不是我自大,對付你這樣一個下品内家境界的小子,對我來說跟捏死一隻螞蟻沒什麽區别,我也沒興趣跟你動手,既然你出現了也好,省的我在去找你,你要是自己動手呢,還是我來幫你呢?”
聽到楊帆的挑釁,那黑袍人一臉不屑的冷笑了起來,随後雙眼一眯,語氣陰冷的說道。
“呵呵,你們是認爲我傻呢,還是你們自己傻,你們認爲我會坐以待斃麽?行了,既然都已經找上門了,那就廢話少說,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面對他的威脅,楊帆絲毫不懼,而是淡然一笑,緩緩的伸出手指朝着兩人勾了勾,掀起嘴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