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頭上吃姑奶奶的豆腐也就算了,竟然還想駕馭姑奶奶,你認爲你有這個本事麽?”
一道割傷對方的大腿後,梅萍停下身形,也沒有在繼續進攻,而是晃了晃手中的匕首,挑釁的說道。
内家高手?!
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那人目光驚詫的看向了梅萍,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她竟然也是一名内家高手。
随後,面色頓時變的極爲難看起來。
“一對二,你認爲你有多大的勝算?依我看,你還不如站在我們這一邊吧。”
楊帆目光掃向他,一臉戲谑的說道。
對方雖然是内家高手,但經過剛才的對掌,楊帆也看出了,他也不過隻是下品内家境界而已。
别說這種級别的對手,自己一個人就能輕易對付了,還要加上一個梅萍,對方顯然一丁點的優勢都占不到。
那人顯然也想到了這點,臉色直接黑了下來,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悔意,早知道,自己就應該裝着不知道,不該來趟這趟渾水了。
然而劉王卻并不清楚狀況,見作爲那人身爲内家高手,竟然被梅萍傷到了,隻以爲他是貪圖美色一時大意了而已,不由微微皺起眉頭,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滿的說道:“你怎麽這麽大意。”
“沒什麽,看到這妞,一時分神了而已。”
那人聽後,面色一僵,然後強顔歡笑的說道。
看到他爲了顧及面子而死撐的樣子,楊帆和梅萍兩人不由同時露出了譏笑之色。
那人見狀,不由老臉微微一紅。
梅萍見狀,譏諷的說道:“分神?呵呵,這一分神可是很有可能讓你丢了小命哦。”
那人一怔,沒明白梅萍的意思,随即目光掃向了梅萍手中的匕首,不由面色大變,“難道有毒?!沒想到你這個賤人這麽卑鄙陰狠!”
“呵呵,我卑鄙陰狠?那不知道剛才是誰在背後偷襲的?”
梅萍反唇相譏的說道。
那人一怔,頓時語塞,随後惱羞成怒的吼道:“那也比不上你這個用毒的賤人!”
“呵呵,看你那激動和慌亂的樣子,還有沒有一點内家高手的風度?我自然不像你那麽不堪,剛才隻不過是逗你玩玩而已,當然,如果你再敢罵一句賤人,我可不敢保證我是不是會真的用毒了!”
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梅萍臉上不由浮現出譏笑之色,接着,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目光頓時一寒,
雖然她是個女人,而且外表靓麗,身材誘惑,看起來并沒有什麽威懾力,但這一個眼神仍是讓那人感到内心一顫。
“哼,你以爲用這些小手段,今天就能夠走出去了麽?”
接着,那人冷哼了一聲,似乎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
“呵呵,你可以盡管試試,看看今天是誰無法站着走出去!”
楊帆冷笑一聲,上前說道,絲毫沒有給他面子。
“你......”
那人頓時語塞,雖然心中憤怒,但是,他也知道以自己一個人對上楊帆和梅萍的話,根本沒有絲毫獲勝的希望,所以也隻能敢怒不敢言。
“你還跟他們廢話什麽,直接做掉他們啊!”
一旁的劉王見狀,不耐煩的喝道。
那人見狀,心中不由暗罵了起來,“上,上你麻痹,特麽對方兩人都是内家高手,老子現在上不是找死麽?!”
“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的。”
當然,他也知道拿人錢财替人消災的道理,所以表面上還是拍着胸脯說道。
“行了,你就别硬撐了,沒聽過一句話叫做死要面子活受罪麽?”
楊帆見狀,也沒有耐心在跟他繼續玩下去了。
“你!小子,有本事我們兩人出來單挑!你要是赢了,老子就放你離開,你要是輸了,你就給老子當場自盡,怎麽樣?敢不敢玩?!”
那人聽後頓時一怒,随後厲聲喝道。
楊帆豈會不知道他的意思,對方之所以這麽說,無非就是認爲不是自己兩人的對手,所以才故意提出這個一對一的方法,不由不屑的輕笑了一聲。
梅萍對于這一低級的計策也是報以了不屑一顧的笑容。
“怎麽?你不敢?!”
那人見狀,冷笑的說道。
“不敢?呵呵,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就跟你賭。”
楊帆聽後淡然一笑的說道。
“嘿嘿,小子,實力高有什麽用?還不是被太年輕了?被老子耍的團團轉。”
然而,他内心話語還沒落下,楊帆接下來的一句話便讓他的面色一僵。
“賭可以,不過我對你沒有興趣。”
楊帆雙眼不屑的掃了他一眼,随後,目光落在了劉王的身上,嘴角掀起一抹戲谑說道:“你不是号稱亞洲賭王麽?行,我就跟你賭!”
聽到這話,梅萍不由微微一愣,然後繡眉微微一擰眉。
劉王也是愣住了,随後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了起來。
“跟我賭?呵呵,我沒聽錯吧,這或許是我這輩子以來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一旁的梅萍也是湊到了楊帆的耳邊,輕聲的勸道:“楊帆,這家夥雖然不懂修煉,但賭術卻是十分高超,說是亞洲第一人也不爲過了,你怎麽提出這個要求了?”
說話間,她的語氣中浮現出一絲憂慮,對于楊帆的實力,她自然是無比的信任,但是論起賭術來,在她看來,楊帆還真不一定能夠赢對方。
畢竟,亞洲賭王的稱号,可不是随便說說的,如果沒有一點真本事,光這賭王的稱号,就足以讓這劉王深陷旋渦了。
“沒事,我心中有數,你就安靜的看好戲吧。”
楊帆微微一笑道,說話間,言語中流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見楊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像赢定了一樣,梅萍不由微微一愣,不明白楊帆是哪裏來的自信,要知道,對方可是亞洲賭王了。
“好吧。”
不過,當看到楊帆眼中無比堅定的眼神,她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微微點頭說道。
楊帆朝着她輕輕笑了笑,然後目光看向劉王,掀着嘴角說道:“笑得這麽大聲,實在掩飾内心的心虛麽?”
“我心虛?呵呵,簡直可笑,既然你要賭,老子就陪你賭,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亞洲賭王!”
劉王聽後大笑一聲說道,随後目光一寒的繼續說道:“賭可以,不過我要賭你們兩個人的命!爲我兒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