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遜,楊帆是敢作敢當,但是你不要欺人太甚!真當我李家無人!”
聽到對方竟要楊帆一條腿和一條胳膊才肯罷休,李華頓時一怒。
“沒錯,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而且,那黑人也是咎由自取,怪不聊楊帆!”
梅萍聽後也是勃然一怒的嬌喝一聲的說道。
“呵呵,李華,剛才可是你自己親口說讓這小子自己來處理這件事情的,難不成現在要返回了?你們李家的人難道這這麽出爾反爾吧。”
威爾遜一臉戲谑的冷笑着說道,直接用輿論來綁架了李華。
“你......”
李華頓時一怒。
楊帆見狀,朝着投去了一個眼神,示意讓自己來處理。
“哼,威爾遜,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裏,誰敢動楊帆一根毫毛,我李華絕對不會放過他!”
李華見狀,冷哼一聲,丢下一句威脅的話後,便退到了一旁。
“呵呵,沒有李家,你認爲我會怕你麽?”
威爾遜則是不以爲然的冷笑了一聲。
“你确定你要我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
這時,楊帆則是目光看着他,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谑說道。
“你說呢?難不成你認爲我拉塞爾家族的人是這麽好殺的?這還是看在李家的面子上,不然的話,老子今天滅了你!”
威爾遜冷聲說道。
“呵呵,行,既然你拉塞爾家族說的這麽牛逼,我也确實殺了那個黑人,你要我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也合情合理。”
楊帆聽後則是說出一句讓衆人爲之驚訝的話語。
李華、梅萍和現場衆人全都愣住了,一臉不解的看行楊帆。
就連威爾遜等人也是一怔,沒想到楊帆這麽輕易的就妥協了,随後臉上不由露出了譏笑之色。
“卧槽,這小子這就妥協了?”
“是啊,當日我看到他毫不留情的殺了彼得,我還以爲他也是個人物,沒想到卻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沒錯,看到對方勢力強大,這小子竟然慫到了這種地步,連胳膊和腿都不要了,漬漬漬,我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懦弱的人,真是虧了這麽漂亮的一個妞,竟然攤上了這麽一個慫包。”
旁邊圍觀衆人見狀,也都是紛紛不屑的嘲諷起來。
“呵呵,看來你小子還算是識時務,既然這樣,是你自己動手呢,還是要我來幫你呢?”
威爾遜譏笑一聲,随後語氣陰冷的說道。
楊帆聽後,同樣輕笑了一聲,随後說道:“不就一條胳膊和一條腿麽,我自己動手就行了,不過,在動手之前,也該算一算我們之間的另一筆賬吧。”
“什麽賬?”
威爾遜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李華、梅萍以及周圍衆人也是同樣愣了一愣,臉上浮現出莫名之色。
楊帆聽後,微微揚起嘴角說道:“那個黑人調、戲了我未婚妻,我殺了他,結果你們卻來找我追究責任,行啊,我現在滿足你們的要求,用一條胳膊和一條腿來抵消那黑人的死,但是,你們拉塞爾家族的人調、戲我未婚妻的這筆賬,是不是也該跟我一個交待?!”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楊帆語氣陡然一凜,瞪開的雙眼中迸射出兩道利箭般的寒芒,讓在場衆人不由心頭一顫。
威爾遜等拉塞爾家族的人,也被楊帆突然散發而出的這股淩厲的氣勢給震的愣住了。
“沒錯,威爾遜現在給了你一個交代了,然而你們拉塞爾家族的人,公然當衆調、戲我李家的人,是不是也該給我李家一個交待!”
此時,李華也是立馬就明白楊帆的意思,同樣上前冷喝一聲。
威爾遜沒想到楊帆竟然是故意妥協,然後給自己下套,不僅如此,還将問題公然上升到了兩大家族的層面上,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
而之前嘲笑楊帆是慫貨的那些人,轉眼間就被打臉了,臉色同樣變得尴尬起來。
“你在耍我!”
半響後,威爾遜語氣陰沉的吐出四字,一雙眼睛猶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楊帆,恨不得用眼神将楊帆殺死。
“呵呵,我怎麽敢耍拉塞爾家族的人,我隻不過是在跟你好好的算一筆賬而已,總不能隻允許你們拉塞爾家族的人防火點燈,别人就得忍受欺負吧。”
楊帆揚着嘴角,語氣戲谑的說道。
“小子,你在找死!你應該清楚,今天如果沒有李華,沒有李家,你認爲現在的你還有機會站在這裏說話麽?!”
威爾遜眯着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楊帆,語氣森寒的說道。
“呵呵,這句話同樣是我要說的,你應慶幸,你是今天來來的,如果是昨天,你也早已經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楊帆冷笑一聲,絲毫不甘示弱的反擊道。
“哼,小子,嘴巴倒是挺硬的,既然你這麽有種,敢接生死台戰約麽?!”
威爾遜冷哼一聲,随後目光一寒的說道。
“生死台戰約?!卧槽,沒想到威爾遜竟然都使出這一手了。”
“是啊,看來這次威爾遜是真的動怒了,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敢不敢接了。”
“這可不一定了,誰都知道,凡是上了生死台,那就是至死方休啊。”
旁邊衆人聽後皆是一驚,随後紛紛驚訝的議論了起來。
楊帆和梅萍同時一愣,然後朝着李華看去。
李華見狀,不由上前語氣帶着一絲凝重解釋道:“由于島上勢力衆多,難免其沖突,當無法調和化解,各大勢力也不願意撕破臉皮的時候,就會立下生死賭注,然而在生死台進行生死戰,直到一方敗亡才會結束,不然的話,就會一直進行下去,不過由于是生死戰,所以,流放之島已經有好幾年沒有進行過了。”
楊帆聽後挑了挑眉頭,從這一情況來看,這流放之島的勢力是在相互的牽制啊,誰也不願意真正的撕破臉皮,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定下這麽個規矩了。
想到這裏,楊帆也有些明白,威爾遜剛才爲什麽當聽到李家的時候,會露出忌憚之色。
“怎麽?害怕了?不敢答應了?呵呵,看來你也隻是一個隻會耍嘴皮子的孬種而已。”
威爾遜見狀,臉上挂着一抹冷笑譏諷道。
楊帆聽後淡然一笑,随後緩緩開口道。
“生死台,生死戰,倒是有趣,好,這一手我楊帆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