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姐的話讓我的心頭猛的火熱起來,忍不住想到了在老家時我們同塌而眠的那香豔的一幕。
難道今天冰姐要獻身給我嗎?
我心中忍不住如此想到,不可抑制興奮起來,雖然我知道此刻想這些有些不合時宜,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的興奮。
說這話的人是冰姐,我喜歡的人,而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冰姐見我愣神,以爲我不願意,神情暗淡不少,抿了抿嘴唇輕聲說道:
“如果你爲難的話……”
“不不不,我不爲難,我想留下來。”我幾乎是下意識的這樣說道。
冰姐被我的表情弄的微微一愣,接着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臉上還帶着一絲嬌羞的紅潤。
冰姐的笑真美!或許在别人眼中,她真的是一尊冰雪美人,可面對我,她的柔情能讓我瞬間融化。
看着她的笑,我有些呆了。
吃過飯,我主動洗碗收拾廚房,冰姐說她先洗個澡,便進了衛生間。
聽着衛生間潺潺水聲,我不禁想入非非,等待中有些心猿意馬,一顆心緊張中又充滿了期待。
很難講述,男人在面對即将發生第一次的時候,是什麽樣的一種心情。
緊張,期待,焦躁,更多的卻是興奮。
我的一顆心從一開始就沒有停過劇烈的跳動,有好幾次我的天差點忍不住,馬上沖進去一親芳澤。
等待是痛苦也是煎熬。
半個多小時之後,冰姐這才披着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
她身上裹着潔白繡花深口浴衣,我能清晰的看到她胸口位置那驚心動魄的弧度,以及裙擺開口處并不能完全遮擋住的風光,一大截筆直圓潤的腿讓我有些口幹舌燥。
我天生有些戀腿,所以我瞬間便感覺自己的大腦充了血。
我敢說冰姐是我見過最美也是最有味道的女人,反正我是這麽認爲的,一時間我不禁看的有些眼睛發直。
我的豬哥樣落在冰姐的眼中,讓她的臉不禁微微一紅,輕笑了一聲走到我的身邊,我頓時感到一陣香風撲鼻,身子中那躁動不安的分子更加狂暴了。
不由分說,我一把将冰姐摟在了懷中,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冰姐身子微微一扭從我的懷裏掙脫出來。
“還不快去洗個澡,一身的煙味。”冰姐皺了皺可愛的瓊鼻。
“這就去。”
我飛也似的奔進了衛生間,隻用了五分鍾便将身體沖洗幹淨,然後裹着浴巾就走了出來。
冰姐坐在客廳中,面前的茶幾上正熱氣騰騰的放着兩杯清茶,一股淡淡的茶香傳入我的鼻腔。
“有些不對勁呀!冰姐難道要和我暢聊人生?我隐隐有種不好的預感。
“過來坐吧!”冰姐歎了口氣,語氣竟然罕見得罪嚴肅了許多,我下意識的走到茶幾旁坐了下來,有些驚疑不定的看着她。
從冰姐的表情我能看的出來,她有事找我。
見我坐下,冰姐将其中一杯茶水推到我的面前,我心中有些打鼓的接了過來。
“星雲,你跟姐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我愣住了,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的強烈了。
冰姐靜靜地盯着我。
“說說這一個星期,你都幹了什麽,我想聽實話。”
我沉默了,心說該來的還是來了!
跟張大富豪賭的時候,我尚且能夠冷靜,在面對冰姐的時候,我突然有些無所适從了。
面對冰姐的質問,我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犯錯的孩子,低着頭無意識的擺弄着手中的茶杯。
“星雲,你不用緊張,我隻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爲難你。”
冰姐終究還是冰姐,她的話讓我無法拒絕。
我擡起頭,看着她的眼睛,長長的出了口氣這才緩緩的将整件事情娓娓道來。
冰姐一直靜靜地聽着,中途雖然有幾次顯得很驚訝,但是卻沒有插嘴打斷我,一直到我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表達以後,她這才驚訝的歎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
“冰姐,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知道你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會讓我上去,所以我隻能找個借口,我真不是故意的……”
說着說着,我突然停住了,因爲我突然發現冰姐正癡癡的看着我,雙眼之内有水花閃動。
“爲什麽對我這麽好?值得嗎?”冰姐的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我的一顆心也随着上下起伏着。
我低着頭,看着水杯中的倒影,口中輕聲說道:
“因爲你對我好,所以爲你做任何的事情我都心甘情願!”
“可萬一賭牌輸了呢?你是不是打算永遠也不回來見我了?”冰姐的聲音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我……”
我的嗓子有些幹澀,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你個小混蛋!”冰姐突然捂着自己的臉頰輕聲的抽泣起來。
我頓時慌了,連忙站起來走到冰姐的身邊,輕聲的安慰着,“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可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安慰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混蛋,滾蛋……”
冰姐的拳頭雨點一樣落在我的身上,有些疼,她明顯使了力氣。
但是和冰姐心中的痛和煎熬相比,這算得了什麽呢?
她哭着,發洩着,直到累了,這才伏在我的肩膀放聲哭了起來。
“你如果也離開我,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她抽泣聲,就像一個個重錘砸在我的心口。
我心愛的人啊!
這段時間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和痛苦?
直到淚水将我的肩膀的浴巾完全濕透,冰姐才緩緩的止住了哭聲。
“對不起……對不起……”
我有些蒼白的說着這三個字,也隻能如此!
發洩後的冰姐顯然也平靜了很多,她擡起頭,梨花帶雨的看着我。
“我不允許再有下次,我不想再一次擔驚受怕!”
“不會了,絕對不會了,以後有什麽事我一定讓你知道。”我連忙信誓旦旦的保證着。
“嗯!”冰姐輕輕的點了點頭,又靠在我的肩膀上。
屋裏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我們距離太近,都能聽到彼此的故意和心跳。
不知不覺中,不知道什麽時候,一種叫做“暧昧”的東西開始在房間裏面蔓延開來。
冰姐的呼吸就在我的耳邊,我聞着她身上醉人的香氣,漸漸地迷失了自我。
我,輕輕的低下頭,手指慢慢的掠過她的青絲,她的頭便緩緩的擡了起來。
我們開始感受着彼此的呼吸,然後我深深的低下頭去。
無需多言,自然水到渠成!
這一吻就如同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正所謂情到深處難以自持,我和冰姐有些忘我的緊緊相擁,她的身體柔軟而且充滿了彈性。
就在我準備繼續攻城略地的時候,手裏突然響了起來,突如其來的鈴聲瞬間打破了這浪漫旖旎的氣氛。
我有些無奈的停了下來,冰姐挑了挑嘴角,有些俏皮的笑了笑。
面對電話,我當然不理會,心說誰這麽會挑時候!咬了咬牙我決定完成眼下的神聖工作,身子一矮就要壓上去。
可冰姐卻用手輕輕的支柱了我的身體。
“電話,快看看誰打的。”冰姐的臉紅透了,但是還是讓我看看電話。
“不接。”我直接拒絕了。
冰姐愣了一下,有些揶揄的笑道:“萬一是你家裏人打的電話呢,快接吧,反正一整夜,急什麽!”
我想想也是,極爲不甘的爬到床邊拿開手機一看,頓時愣住了,竟然是表哥打來的。
莫非是表哥到了?不是讓他坐白天的的車嗎?
我心中這樣想着,連忙接通了電話。
“喂,表哥”
“哎呦,卧操,星雲我到了,你在哪呢?”表哥那洪亮的大嗓門頓時傳了過來。
“到了,在哪呢?”我問道。
“火車站呀,你快來吧,我遇到麻煩了。”表哥說道。
我愣了一下,“出了什麽事?”
“唉!别提了,剛下車就碰到一個要飯的,我看着怪可憐了,畢竟那麽大的娘年紀跑出來乞讨,就給了十塊錢。”
“這是好事呀!”我說道。
“好事個屁,問題是我剛給他錢,就跑出來一個自稱她兒子的人過來搶她的錢,老太太不給,這家夥直接抽耳光,我看不過去,直接一腳将那孫子給踹翻了。”
我裂了咧嘴,心說我這表哥果然到哪裏都是個惹禍的主,剛來第一天就惹事,他說的出事肯定和這事有關了,估計人被打了于是找人找麻煩了,
“然後呢!”我接着玩問道
“然後?沒有然後了,這小子太瘦弱經不起我這一腳,直接将他踹的在地上爬不起來,我摸了一下,肋骨斷了。”
卧操……
我忍不爆了粗口,心說我這表哥也太混了。
表哥接着說道:“可氣的是,我踹了小的,老太太心疼兒子,說什麽不讓我走,讓我給她送醫院,你說這是算什麽事!我他麽辦個好事還有錯?”
我聽着這話,眼角不斷的跳動。
唉!表哥,你沒錯,錯的是這社會。我歎着氣。
“行了,表哥,你等我一會我這就過去,對了你在哪個站?”我問道。
“哦,我看看,西站。”
“行,我這就過去,你别走了。”
我有些垂頭喪氣的挂了電話,好好的美事就被這樣破壞了。
“怎麽了?”冰姐用手肘撐着身子問道。
我歎了口氣将事情說了一遍,然後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冰姐,今天這花是摘不成了,心中那個難受别提了。
冰姐見到我的樣子,“噗嗤”一笑說道:
“那你也不能讓表哥在那等着呀,趕緊打車送到中醫院隔壁有家私人醫院,找劉忠仁老醫生,老先生我認識,中醫專家,治療骨病非常厲害,報我的名字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連忙給表哥打了過去,安排以後這才下床。
“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别去了吧,深更半夜了?”我心疼冰姐,想讓她多多休息。
“這是哪裏話,表哥既然來看你,我當然要去迎接一下,别失了禮數。”冰姐白了我一眼。
我無奈站起來,然後進了衛生間。
穿好衣服我兩一起準備出門,我走在前面,給冰姐開門,門打開的瞬間卻意外的發現門外站着一人,一個帥氣的年輕人,手裏捧着一束藍色的玫瑰花。
我開門的的時候,他正準備擡手敲門,見我從屋裏出來,不禁愣在了原地。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後的冰姐身上,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