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認真的表情,冰姐也對我側目而視,俏臉之上有着一絲驚奇。
老先生認認真真的看着我,淺淺的呼了口氣,又皺眉思考了片刻,這才開口問我:
“聽你的意思是準備投資做這一塊?”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虛心說道:“不瞞老老先生,我家就是農村的,每年春天時節街上就會出現很多收購野生草藥的商販,所以我對這種事以前就有想法,苦于沒有門路,所以一聽您說我就有了想法,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譜,還請老先生給我透個底,如果穩妥的話,我絕不讓老先生白白幫忙”
老人聽的連連點頭,,手指輕輕的敲着桌面,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卻突然問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你和小冰是什麽關系?”
“你說冰姐?”我愣了一下。
老人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
我看了冰姐一眼,見她也正看向我,眉目含情,我心中一狠咬了咬牙說道:“我是她男朋友。”
說完這話我連忙觀察冰姐的表情,怕她因爲我們自作主張而生氣,畢竟我兩現在的感情剛剛開始,還沒有拿到桌面上來。
沒曾想冰姐一聽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蛋不禁微微有些羞紅,飽含深情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卻露出一絲甜蜜的笑意。
看到她這種表情,我心中難免有些激動,冰姐顯然是承認了我兩的關系。
劉老先生笑呵呵看着冰姐,輕輕的點了點頭。
“還真是沒想到啊!你這丫頭還會再找一個小朋友,不過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了!”
冰姐紅了紅臉沒有說話。
老先生又把目光落到我的身上,想了想說道:“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哦,我叫李星雲。”我老實的回答道。
老人點了點頭,摸着自己的下巴再次低頭沉吟起來,我有些緊張的看着他,關于艾草這事我真的有想法,畢竟我是農村出來的,這玩意如果真的如他說說能夠攻克癌症,相必定然會存在巨大的商機,我現在需要的就是老先生的一句話。
過了大概兩分鍾的時間,老人輕輕的一拍桌子,目光嚴肅的落在我的身上:
“既然你和小冰是這層關系,老頭子我就和你說個實話。”
我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
老人說道:“關于艾葉能夠抗癌的這件事,我那老友既然說了估計不會有錯,至于到底能不能定論這還不能确定,不過,以他在醫院界的地位和影響力,隻要稍微透露一點口風,這艾葉必然會成爲搶手的中藥材,各大藥廠相必會各方奔走收購,這是無需質疑的。”
“那太好了!”我有些激動的說道,老人的話無疑是給我吃了顆定心丸。
“不過,醫學這種東西向來嚴謹,我的這位老友也說不準會在什麽時候公布這個消息,而且有待臨床考驗,所以,如果你投資囤積的話,也可能面臨着一定風險。”
老人話鋒一轉這樣說道。
我和冰姐對望了一眼,不禁有些遲疑起來。
“若真是這樣的話,萬一周期太長,那我豈不是要虧死了?”我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習慣性的皺了皺眉頭。
老人卻搖了搖頭:“虧也不至于,現在市場上本身就存在艾葉買賣,因爲是全柱入藥,收割方便,所以普遍價格低廉,曬幹的也就在三毛錢左右,你若是想大量囤積,可以稍微提高價格,就算是沒有利潤,也不至于會賠錢,若是我那老友真的公開消息,那價格就不好說了。”老人微微一笑如此說道。
我一聽這話心中大喜,老人能說這話,也算是有意幫忙,否則的人家不會自己去賺些錢,想到這裏我恭恭敬敬認認真真的對着老人說道:
“老先生如此提攜,算是賣了一個天大的人情,若是我真的能夠從中獲利,一定拿出利潤的一層作爲回報。”
老人聞言愣了一下,接着便擺了擺手,不過臉上的笑容倒是濃了幾分。
“小夥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看的出來,你是一個實誠人,小冰找你不會錯,不過,我這老骨頭上了年紀,膝下也五無子女,要錢作甚,你要是真的想報答我,老頭子這裏倒是有個不情之請。”
我聞言愣了一下,連忙站了起來。
“老先生醫世救人,品德高尚,若是有事但管吩咐就是,隻要我能夠辦到的絕不推辭。”
“好,既然這樣我就直說了。”老
我點了點頭,示意老先生但講無妨,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出來一看,是表哥。
“喂,星雲我到了,你說的地方是不是中醫院旁邊的中草堂,沒有錯吧?”
“沒錯,我就在裏面呢,我這就出去。”說着我挂了電話,對老先生說道:
“那個斷骨的人來了,麻煩您老幫忙看看。”
老人擺了擺手,說道“你直接将人帶進來,我這裏看着方便。”
我應了一聲趕緊出去接人,冰姐也跟在我的身後,來到門口的時候,果然看見表哥正從出租車上下來。
“表哥,你也真是的,怎麽才來就惹事?”我有些無奈的輕聲責怪着,倒不是因爲他給我找麻煩,而是怕他這樣的性格以後會吃虧,畢竟我大舅就因爲他操碎了心。
“嘿嘿,星雲,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事放在你身上,你小子能說不管?。”
我頓時啞口無言了。
“表哥,你來了。”冰姐笑着和表哥打着招呼。
表哥嘿嘿一笑,“大半夜的,弟妹也來了。”
冰姐聞言和我對視了一眼,甜甜的笑了笑。
這時候從車上又下來兩人,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另外一個則是是個蒼老褴褛的老太太,老人的面相慈祥,可模樣讓人心酸。
看到這些微微佝偻着腰的可憐老人時,我總能想起自己的外婆。
可能是睹物思人,我忍不住的上前去攙扶老太太,老人很瘦,手腕上隻有一層幹癟的皮膚。
我攙她的時候,她愣了一下,擡頭看着我,昏黃的眼睛裏面都是詫異。
我笑了笑:“老奶奶,您慢點。”
老人似乎有些不适應,身體僵了一下,輕輕的從我的手中掙脫開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有些愣神,看着老人拒絕我也沒有辦法,直接将人領着進了後院,老先生見我們進來,指了指旁邊的一個躺椅,示意被表哥踹傷的瘦猴子趟上去。
可這瘦猴子偏偏在這時候找事,一個勁的嚷嚷着要去隔壁的中醫院,要去拍片子,說我們這是糊弄他。不過看得出來,這家夥是真疼,臉色煞白,不斷的發抖。
老太太心疼這小子,上前安慰,卻不料這小子大發雷霆:“死老婆子,這都怪你,害得我遭這罪,看你死了我埋不埋你。”
老婆子一聽這話,頓時沉默了,臉上露出痛心的表情,我看的有些不忍。
“還有你們,打傷了我,賠錢,不賠錢,這事沒完。”猴子叫嚣着。
我将這一切看在眼中,頓時怒火中燒,别的不說這小子面對老人的态度着實讓人惱火,想也沒想上去就對着這瘦猴子啪啪兩個嘴巴子,頓時将這貨給打懵了。
其他人包括老先生都被我的舉動給弄愣住了。
“星雲。”冰姐輕呼一聲,上來抓住了我的手臂,示意我不要發火。
我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不孝的東西,指着這猴子的臉劈頭蓋臉就開罵了:
“你他媽良心都被狗吃了?這種缺德事你也幹的出來,信不信老子我敲斷你的腿腳,再把你扔到街上乞讨,讓你嘗嘗是什麽滋味,馬德,鼈崽子,不信你沒有老的那一天。”
一想起身邊這位佝偻可憐的老人要出去乞讨,就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這家夥。
“楊冰,這是怎麽回事?這裏可是醫院。”老先生看見我打人,或許是以爲我欺淩弱小,不免闆起了臉。
我這才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可能過激了,萬一惹毛了老先生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裏我也有些忐忑,冰姐有些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對表哥說道:
“表哥,你來把這件事說一遍吧!”
表哥人雖然粗魯,但是不傻,繪聲繪色的将整件事給還原了一遍。
老先生聽着聽着臉色就變了,看着這瘦猴一樣的青年便露出了厭惡的神色,頗爲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到前面去了,沒多久便重新折回,身後跟着兩人,一男一女,青年二十出頭,女孩隻有十幾歲的樣子。
這本應該是美好的年紀,但是我卻從青年的臉上看到了木讷呆滞,滄桑和些許少年白,而女孩卻顯得靈動無比,充滿了一股靈氣。
“葉子,你來給這小子看看,看他肋骨怎樣了。”老先生指了指躺椅上的瘦猴子對着這青年說道。
青年聞言點了點頭,走到瘦猴子身邊,在後者嗷嗷怪叫中伸手在其肋骨出摸了摸,然後扭頭看像老先生。
“師傅,肋骨斷了,兩根,問題不是太大,貼幾張黑膏藥,躺兩個月就好。”
我眉頭不禁一挑,心中贊歎,“這家夥有點本事呀!”
老先生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葉子可以動手了,讓你扭頭看向我說道:
“星雲,咱們繼續說前面的話題吧,我說的不情之請就跟着兄妹兩有關系,我希望你能帶着他們兩人。”
“帶着他們?”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