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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他們找到的你?”我聞聽此言不禁心中一動,似乎撲捉到了什麽。
剛才張廣仁好像不是這麽說的,他說的是碰到了兩人,這就有些另人瞎想了。
難到是我想多了?
我在腦海裏面将和張廣仁見面的畫面從頭到尾播放了一遍。
如果說張廣仁和李承澤兩人先見的面,之後再找到的花姐,他爲什麽要跟我撒謊呢?
如今大衛已然确認爲内奸,而且剛才在海盜船上我确實也看到了他,這已經是鐵闆釘釘的事情,既便這樣,可我還是覺得張廣仁有問題。
我腦海裏又出現李承澤猶猶豫豫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更加驚疑不定了。
一時間我有些想不通,因爲即便是我懷疑張廣仁有什麽問題,但是我沒有證據,因爲找不到他的動機,我的想法,也就都是妄想。
“花姐,這之前你見到張廣仁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嗎?”我問身旁的花曉麗。
她愣了一下,低頭認真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什麽異常,畢竟從早上到現在,我也是剛剛見到他。”
我點了點頭,不在說話,轉身走向岩石,花曉麗跟在我的身後。
表哥和張廣仁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見到我轉來,兩人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星雲,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這島上哪來的寶藏,這些海盜想錢想瘋了吧!”表哥咬牙切齒說道。
我皺着眉頭沒有說話,目光一直暗暗的在張廣仁的臉上打量着,依舊沒有看到什麽異常。
這讓我心中更加的驚疑不定起來。
“對了,張哥,你看到青蛇了嗎?”我看着張廣仁問道。
他搖了搖頭。
我有些失望,沉吟了一下說道:“這樣吧,咱們分頭行動,張哥和承澤一起去那邊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青蛇或者林丹妮,我和表哥以及花姐往這邊走,兩個小時候我們在這裏彙合。”
張廣仁點了點頭,帶着李承澤離開了,我看着兩人的背影,剛要說話,表哥卻道:“這個張廣仁有問題。”
我愣了一下,“你也看出來了?”
表哥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花曉麗發出一聲驚呼,好像發現了什麽,往前快走了兩步,盯着面前的石壁對我們說道:
“你們快過來看看,這是什麽?”
我和表哥聞言有些詫異,連忙快走兩步,來到花曉麗的面前,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微微一愣。
因爲在石壁之上豁然有兩個模糊的小字,
這兩個字歪歪扭扭有些模糊,應該是用石頭硬寫上去的,我看了一會兒,這才分辨出這是兩個什麽字。
“小心”
“什麽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這字看上去應該是剛剛寫上去的。
“張廣仁剛才就站在這個地方。”表哥他不說道,進而低頭沉思,“一開始沒發現有字呀!記不太清楚了。”
“莫非是張廣仁寫的?”我心中有些不太确定的想到。
如果是他寫的話,那麽他留下這兩個字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在警戒嗎?
“會不會是李成澤留下的?”花曉麗開口說道。
“這個不好說,從字面推斷應該是背對着石壁寫的,也就是說,不管這兩個人是誰寫的字,他們應該都不想讓對方發現,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有可能存在什麽秘密。”我低頭思考着。
卻發現事情越來越混亂起來。
“到底會是誰呢?”
我們三人思考了半天也找不到答案。
“先不要想了,趕緊想辦法救人吧,狄龍現在很危險,那些海盜手段殘忍,不知道怎麽對付他。”表哥出言提醒。
我點了點頭,知道目前不是将重心放在這件事情上面的最佳時機,扭頭看了一眼花曉麗說道:
“花姐,我先帶你去見敬曉東吧,我們需要好好的商量一下。”
花曉麗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臉色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我走得最前面,花曉麗走中間,表哥扛着家夥跟在最後面。
途中我将自己之前的經曆給兩人講了一遍,當他們聽到女海盜要非禮我的時候,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整個過程講完之後,我已經帶着他們來到敬曉東藏身的地方,掰開洞口的岩石,我第一個爬了進入。
“咦,人呢。”我有些詫異的看着四下,并沒有發現敬曉東的影子。
“是你呀,吓了我一跳。”
更深處的黑暗中,傳來敬曉東警惕的聲音,我這才松了口氣
“曉東,是你嗎?”花姐的聲音帶着顫抖。
“花花……”
黑暗中,敬曉東一臉激動的走了出來,目光落在了花曉麗的身上,然後猛地沖上去,一把将她抱在了懷裏,不由分說親了上去。
花曉麗熱情的回應着,整個人都埋進了敬曉東的懷抱中,忘我的回應着,完全忘了我和表哥這兩個局外人。
别人久别重逢,我也隻能現在一邊幹瞪眼,表哥卻津津有味的觀看着,還不忘走近了兩步。
“咳咳…”我隻能幹咳兩聲,意識是讓表哥注意點形象,卻将花曉麗兩人給驚醒過來。
兩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連忙有些不好意思的分開。
“花姐,我知道你們久别重逢,心情激動,不過眼下救人要緊,咱們還是趕緊商量一下吧。”我隻能硬着頭皮提出自己的要求。
花曉麗連連點頭,親自将事件的經過跟敬曉東講述了一遍。
“這群王八羔子!”敬曉東恨恨咬了咬牙,卻有些猶豫不決,我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的這座翡翠礦暴露,畢竟他和狄龍不熟,兩者的價值在他心中有着明顯的差别。
“曉東,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很爲難,可是,狄龍畢竟救過你的命,………”花曉麗也替我說話。
“救人沒有問題,可我擔心的是這群海盜出爾反爾,到時候他們不放人怎麽辦。”敬曉東說道。
表哥一聽這話,氣得狠狠跺腳,“媽的,要是能上船。我非得把這群王八羔子全部打殘不可。”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敬曉東卻猛然驚醒道:“對了,咱們順着這條地下暗河,應該可以到達你們說的那處海灣,咱們不如先過去看看,到時候見機行事。”
“真的。”我和表哥聞言大喜。
我們幾個也沒有時間耽擱,拿出手電筒就這麽順着暗河,一路向着下遊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我不由得心驚起來,因爲這條地下暗河竟然越來越寬,到後來竟然有了幾十米的寬度,這着實讓我震撼了一把。
中間雖然有一個分叉,應該是暗河的主道路,河水正從這條分叉上面流淌下來。
但是敬曉東帶領我們走的卻是直線距離,沒多久,前方的通道再次變得狹窄起來,隐隐的有風吹了進來,我知道應該快到出口了。
果然,前方很快便隐隐看到前方有一絲亮光透了進來。
當我們走到出口的時候,不由得微微一愣,因爲,我們第一眼便看到停泊在不遠處的兩艘海盜船。
這個出口不偏不齊,剛好在山腰上,是一個豎形狀的裂口,從裏面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卻看不到裏面。
兩艘海盜船停在海面之上,距離我們不到30米的距離,而雙方的高度竟然有些相當,我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海盜船上所發生的一切。
狄龍就在距離我們最近的一艘船上,被綁在一個金屬架子上,低着腦袋,看上去有些悲慘。
這時,海盜船上似乎正在做飯,我們甚至可以聞到一陣陣飯菜的香氣。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好地方,咱們等一等,到了夜裏,我上船,讓這幫孫子們知道知道大爺我的厲害。”
表哥獰笑着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你們打算硬搶嗎?”敬曉東有些吃驚和擔憂。
我和表哥從時點了點頭。
“不行,太危險了,對方最少幾十号人,到時候,肯定會安排人手看守狄龍,這樣做風險太大,一個不慎就會丢掉性命。”敬曉東顯然有些着急。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我問道,敬曉東頓時變得啞口無言。
“星雲,到了夜裏,我一個人過去就夠了,你負責給我接應,用這個家夥。”
表哥拍了拍手中的蛇皮袋子,他的意思,我很明顯,但是我心中卻沒有把握,因爲我從來沒有接觸過槍,更不要說用狙擊槍了。
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容不得我們多做考慮,隻能點頭答應。
然後我們三人便坐在這黑暗中靜靜的等待這天黑,這期間花曉麗爲敬曉東處理了一下傷口,不過子彈卻是由表格取出來的。
要說表哥的确是個狠人,面對着槍口,臉不紅心不跳,面色平靜的将子彈拿了出來,卻把敬曉東給疼的嗷嗷亂叫。
等待是漫長的,特别是在沒有食物供給的情況下,我們四個隻好餓着肚子,好不容易盼着的天色,終于黑了下來。
海盜船上亮起了燈光,然而這并非最好的行動時機,我們需要等到半夜,等海盜們睡熟了再動手。
在我們睡了一覺被餓醒之後,終于到了午夜12點。
表哥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眼緊緊的盯着年前的兩艘海盜船。
“該我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