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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小皮笑得很開心,我更開心,
對着服務員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上菜。包小皮呀包小皮,我看你接下來怎麽笑。
十幾個服務員排成豪華的長隊魚貫而入,包房裏面,馬上便安靜下來,冰姐的同學們一臉好奇的看着這些用不鏽鋼罩子罩着的菜肴。
服務員很貼心的按照我剛剛的吩咐,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報起了菜名。
伊朗出口的“Almas魚子醬”四十三份,由白化鳇魚制作的,每份50克,價值999元。
“喔!”
服務員的話音剛剛落下,房間裏面便響起了一陣的驚呼聲。
包小皮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變的極爲難看起來。
我看在眼裏暗暗冷笑,這一道魚子醬還隻是開胃菜,關鍵是我是按照人頭算的,總價值已經高達幾萬元。
服務員繼續介紹着。
沙門大力卡紮那四十三份,每份三千元………
這一下,房間裏面側底的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被這高昂的數字給吓的一跳。
“喂喂……服務員,真的假的,不會是搞錯了吧?”有人質疑的站了起來。
服務員微微一笑,“先生,不會搞錯的,這些菜都是透明的價格,食材都是進口的,中海市除了中海酒店和我們這裏,另外兩家也有的,您可以去了解一下。”
服務員每報一個菜名,包小皮的嘴角便随之不斷的抽搐着,越來越難看。
然後,他目光猛地落到了我的身,眼神中閃爍着憤怒的光芒。
房間裏面突然安靜到了幾點,這些人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我是在故意整包小皮,隻不過我的手段讓他們有些震驚。
很快,菜上完了,紅酒也被服務員一瓶瓶的打開,服務員爲每人到了一杯。
隻不過,詭異的是,滿桌子上的人,竟然沒有人如碰桌子上的食物,而是在我和包小皮之間凝視着,一臉的懵逼。
不是每個人都是富人,更不是每個富人都吃得起這桌菜,我知道他們一定是被吓壞了。
我看着包小皮,冷笑着。
就是要整他,狠狠的整他,隻要更淩風走一起的人,在我看來,就是我的敵人,我不是瑕疵必報的小人,但是這家夥上來就刁難冰姐,刁難我,我再忍氣吞聲,我就不是個男人。
“來來來……感謝包.皮同學的熱情款待,大家幹一杯。”表哥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該不該喝這杯酒。
“李星雲,你什麽意思?”包小皮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咋,咋了??”我裝作疑惑的看着他。
“你以爲我是冤大頭嗎?還是你眼紅嫉妒故意找茬?”包小皮脖子上青筋暴露。
冰姐也一臉擔憂的看着我,估計是在擔心不如何收手。
“我是不是點貴了?”我回頭故意看着身邊的表哥。
“不貴呀,咱們之前就這麽吃過,可比這好多了,還是克魯斯家請的客。”
表哥說着又将一杯價值不菲的紅酒喝下,這才恍然大悟,猛然一拍大腿說道:
“我知道了,除非這位包.皮請不起,這樣說,咱們肯定是點貴了,畢竟克魯斯家族太有錢了。”
“那怎麽辦?”我有些驚慌失措的看着包小皮。
表哥撇了撇嘴,看着包小皮說道:“包.皮同學,你請不起早說呀,剛才牛皮吹的挺大,我以爲你很有錢呢。
我說:“要不咱們退了吧。”
服務員一聽我說這話,頓時極了,“先生,菜已經上了,是不能退的。”
“那怎麽辦?”我有些驚慌失措起來。
房間裏的衆人也都一臉的不知所措。
“你住嘴,别再叫我包.皮。”包小皮恨恨的瞪着我目光似乎要吃人。
表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憤怒的看着包小皮,“你這人怎麽這樣,大家都是同學,有必要吹那個牛皮嗎,剛說的你請,現在怎麽辦,菜上了,你請不起,你讓我們還吃不吃?。”
表哥說着,又一口喝光了一杯紅酒,幾千塊一瓶的紅酒,就這樣三杯被表哥喝了個底朝天。
“啧啧……服務員,再開一瓶。”
表哥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對着服務員說道,後者也懵逼了,不知道這酒要不要開了。
“大家趕緊吃吧,這頓飯我來請。”
蓦然,冰姐的聲音在房間裏面響起。
幾十雙眼睛全部落到了冰姐的身上,我咧嘴一笑,今天的目的終于達到了。
“對對對,今天這頓飯我們請,大家趕緊吃吧,别浪費了,很貴的。”我連忙站起來,招呼着衆人趕緊吃飯。
這一屋子的人,終于長長的松了口氣。
“用不着,我說過,這頓飯,我請。”包小皮冷冷的聲音響起。
此刻的他一定恨我入骨,不過就算打碎了牙齒,也隻能往肚子裏吞。
我心中冷笑,這才剛剛開始。
表哥再次站起來,這一次笑的很開心,一揮手,“那什麽,既然摳門老闆買單了,咱們走一個,這酒好呀,我剛喝了,不騙你們,真好!”
我差點沒笑出來,表哥犯起渾來,那是相當厲害的,包小皮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不少同學投去怪異的目光。
有的人甚至暗暗高興,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待見他。就沖他這性格,别人落井下石都是好的。
我看了一眼坐在他旁邊得淩風,這混蛋面無表情,眼前的事情似乎與他無關。然而我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幕後始作俑者。
在我看來,這個所謂的包小皮也隻不過是一個冤大頭罷了。
見到這一做飯終于塵埃落定,有人買單,衆人這才有些小心翼翼的端起了酒杯,一臉鄭重的和表哥隔空碰酒,那模樣看上去總讓人覺得他們手中捧着的不是酒,而是他們的良知。
看着他們小心翼翼的呲着酒,表哥嘿嘿一笑站了起來,然後從服務員手中奪過酒瓶,竟然挨個的在桌子上勸酒起來。
那模樣讓外人乍一看,他們才像同學一樣,場面頗爲滑稽。
于是,大杯大杯的紅酒不一會便被喝了精光,粗略算了一下也有十瓶之多。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表哥的混勁,他就如同六七十年代的老人一樣,勸酒起來完全就是不喝我跟你沒完的架勢,一群人紛紛的招架不住。
結果就是,許多人喝的喝的就忘乎所以,于是整個聚會下來,我們正正喝掉了三十多瓶紅酒。
包小皮的臉都綠了,但是我知道,這家夥做玉石生意,想必有錢,隻不過這頓氣,他受的冤枉。
到了後來,完全是表哥在主宰全場,不少人通過喝酒,跟表哥熟絡起來,稱兄道弟連連碰杯,整個同學會,硬是被表哥給攪成了拼酒會。
冰姐終于看不下去了,走到了我的身邊,低聲說道:“星雲,别鬧的太過了,畢竟都是同學。”
我嘿嘿冷笑,知道冰姐臉皮薄,點了點頭讓表哥回來,沒想到還有不服氣的,硬拉着表哥繼續拼酒,看的包小皮一陣的氣悶。
聚會結束的時候,桌子上的所有東西被吃的一幹二淨,我看着許多人要麽意猶未盡,要麽吃不下去還拼命往嘴裏塞,生怕這輩子再也吃不到了。
終于到了結賬的環節,估計酒店是怕我們這群人跑了賴賬,服務員直接進了房間,将賬單放在了包小皮的面前。
這時,房間裏面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包小皮的身上。
“你好,先生,一共三十一萬,老闆說了,老闆說了,去掉零頭,一共三十萬,請問您是刷卡還是轉賬。”
“嘶!”
房間裏面響起了一股子抽冷子的聲音,衆人面面相觑,無不震驚。一雙雙眼睛全部落在了包小皮的身上。
不過結果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包小皮倒是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估計這貨也已經做好了準備,付款的時候也沒有先出太大的波動,拿出一張銀行卡,當着我們所有的人的面刷卡付了賬。
隻不過從他的眼神深處我還是看到了一陣陣肉痛。
一頓飯就吃掉了30萬,就算是在中海市,這也算得上是一次引人關注的聚會。
這時候包小皮站起身子,緩緩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一臉冷笑的看着我。
“既然剛才狠話已經說了,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跟我去賭一次。”
“現在?”
我有些詫異地看着他。
“對,就是現在,我有個朋友在中海是做原料買賣,最近從瑞麗進了一批料子,裏面有不少好東西,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種,當着所有人的面我們玩一玩,也好讓大家開開眼。”
“你确定?”我一臉微笑的看着他。
“敢還是不敢?”包小皮步步緊逼。
我有些猶豫起來,暗暗的瞥了淩風一眼,這家夥正一臉緊張的盯着我,估計是怕我不答應。
我心中冷笑,他們這個坑挖的挺深呀。
“就咱們兩個都有什麽意思,你要是能再叫上兩個,在一起玩玩。”我說道。
“我來陪你玩。”坐在一旁的淩風終于站起了身子,一臉陰沉的看着我。
冰姐走上來挽住了我的胳膊,低聲說道:
“随便玩玩就行,别太當真,他們這是故意針對你。”
我笑了笑,一臉的不以爲意,“玩兒就玩,咱們現在就走。”
我心中暗暗冷笑,反正那個機匣我和表哥随身攜帶,有了這東西,我還能怕他們不成。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即将要賭石的地方竟然是古董玉器一條街,而且這家店鋪就在距離邬老頭不遠的地方。
“一刀天堂”就是這家店鋪的名字。
“請進吧。”包小皮冷笑着率先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