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
看來你李少剛的爺爺是真的想從着四世同堂人參中扣下來一塊,因爲我敏銳的發覺到他對于大爺的稱呼竟然從“好東西”變成了“老李”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動心了
但大爺的表現更加的好笑,就如同小孩子一樣,趕緊将人參放進了盒子裏面,然後,緊緊的抱在懷中,用眼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少剛爺爺這才開口說道:
“老家夥我告訴你,少打我的主意,這東西可是我的寶貝孫子送給我的,誰要也不給。”
大爺顯然是一口咬死,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這讓李紹剛的爺爺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
“老李,不要這麽摳門兒嘛!反應這種東西你又用不完,一次切一薄片就可以了,何必這麽小氣。”
李少剛爺爺的語氣竟然軟了很多。
“用不完也不給,用不完的話以後可以留下來。”大爺絲毫也沒有商量的餘地。
李紹剛的爺爺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急眼了,咬了咬牙說道:
“我剛才說過了,條件你随便開,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也不要一半了,給我1/3就行,實在不行1/4也可以,不然,把那個小娃娃帶掰給我我也不介意!”
大爺一聽這話,不由得有些猶豫起來,李少剛一見爺爺的有些意動,頓時大喜。
可過了幾秒鍾之後,大爺再次的搖了搖頭,“不行,還是不行”
“卧槽……你……”
李紹剛的爺爺被氣得直接爆了粗口,有些哆哆嗦嗦指着大爺說不出話來。最後,他也隻能哀歎一聲,不了了之。
院子裏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個人敢多話。
看到兩個老頭子小孩子一樣的讨價還價,我不由得竊竊的私笑。
眼看李紹剛的爺爺還有想有糾纏下去的意思,我連忙打斷,開口說道:
“爺爺,我還有一個東西是給您老的,祝您老,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說着,我直接将背包裏面的那塊三種色彩的福祿壽翡翠給拿了出來,因爲重量不輕,讓飯桌都不由得微微震動了一下。
鮮豔亮麗三色翡翠在出現的霎那便頓時吸引了無數的眼球,不管是那在陽光下爍爍生輝的亮麗色彩,還是被邬老頭精雕細琢之後,猶如活物的生動畫面,都讓這一塊福祿壽的翡翠瞬間變成了世界的中心。
“這是?………”大爺明顯的愣了一下,一時間并沒有認出來這是一塊翡翠,但是這并不影響他對于眼前這個東西的喜愛之情。
然而,這院子裏面的人,有不少人是懂得行業的,最先發出聲音的自然是我那一桌子上面的幾位朋友,餘老闆的嗓音尖銳的像個女人。
“三色的福祿壽?天哪,這不是真的吧!………”
他一語道破了這塊翡翠的身份,就仿佛是往甯靜的水面扔下了一塊石頭,頓時引起了無比的震蕩,院子裏面猛然響起了一陣的嘩然之聲。
随着這些年來的經濟發展,人們的生活水平逐步的提高,翡翠飾品已經不再是富人專享的東西,而逐漸走進了千家萬戶,大部分人對于翡翠都有一定的了解。
而院子裏面的這批人,估計很大一部分都接觸過翡翠飾品,所以說當他們聽說眼前的這個東西的正身之後,集體愣住了。
此時此刻,餘老闆也顧不得什麽忌諱,三步并兩步的趕到了我的身邊,目瞪口呆的盯着眼前的福祿壽三色翡翠,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一臉見鬼的表情。
他的目光不斷的在這塊三色的翡翠上面流連着,應該是在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在觀察着眼前的物品的品質。
幾秒鍾之後,便不可置信的驚呼了一聲。
“天啊,竟然是玻璃種!這,這太難以置信了!”
大爺顯然是對于翡翠知識不太了解,他有些疑惑的将目光落在了與老闆的臉上,一臉微笑的問道。
“小家夥,這東西有什麽講究嗎?你給我說說。”
餘老闆恭恭敬敬的看了大爺一眼,有些激動的吞了口口水,這才聲音帶着顫抖的對大爺解釋說道。
“老将軍,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是一塊翡翠,不知道您對于翡翠值多少?”
老爺一聽這話,微微的沉吟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了解的不是很多,但據說好的翡翠價值比較昂貴。”
餘老闆聞言點了點頭,有些震驚的看了我一眼,這才慢慢的對着大爺解釋起來,作爲資深的業内專家,他說的頭頭是道,很快便将眼前的這塊福祿壽,剖析的入木三分,随着他的講解,大爺的眼睛逐漸的亮了起來。
末了末了,餘老闆不由得感歎道:“我玩翡翠也快大半輩子了,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如眼前這塊翡翠如此珍貴的東西,我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這可是玻璃種料子,翡翠中種水最高的存在,關鍵是他可有三種顔色,而且都是滿色,分布的又如此的均勻,難以想象,真的難以想象呀!”
聞聽此言,院子裏面的人都不由得一臉羨慕外加震驚的死死盯着桌子上的福祿壽三色的翡翠。
坐在桌子最下角的小幺開口問道:“說了這麽多,這東西能值多少錢?”
餘老闆有些鄙夷的看了小幺一眼,“多少錢?我隻能說它是無價之寶,放眼整個的世界,就稀有程度而言,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件翡翠飾品的價值能夠與之比拟!”
我也沒有想到餘老闆對于我的這塊福祿壽翡翠評價如此之高,這倒是讓我頗有些意外。
餘老闆沒有理會衆人震驚的表情,他有些失魂落魄的将目光重新落到我的身上,這才開口問道。
“李老弟呀,你可真是一個奇人!真人不露相呀!沒想到手中還竟然有這種寶貝,哥哥我看走眼了!這一次的緬甸翡翠公盤,無論如何你可要帶哥哥一把。”
我有些哭笑不得幹笑兩聲,“餘哥您太客氣了,僥幸僥幸,我手上也就這麽一塊能看的上的東西。”
然而我的話音剛落,便被人當衆戳穿了,說話的是李紹剛,他指着比我的鼻子,一臉拆穿我面具的得複雜表情。
“李星雲,你說謊,你手上不還有一塊帝王綠翡翠料子嗎?前段時間我在中海剛剛看過,那可是價值好幾個億的東西。”
我一聽這話,恨不得一腳把這孫子給踹死,财不可外露這件事情我還是知道的,誰想在家夥一開口全部給我抖了出來。
不過這小子臉上的表情着實讓我有些哭笑不得,那是一種什麽樣的複雜表情啊?
羨慕嫉妒恨?
反正是有些複雜,我說不出來。
“李老弟啊,你還有帝王綠的料子?快拿給哥哥看看,價格你随便開,賣給哥哥一塊怎麽樣?”
我一看話題引到了我的身上,不由得幹咳了一聲,暗暗給他使了個眼色着說道:
“餘哥,這件事情咱們回頭再聊。”
餘老闆顯然是有些激動過分了,見我這麽說她終于有些回過神來,一臉歉意的連忙說道,對,回頭聊,回頭聊。
然而帝王綠的大名實在是過于如雷貫耳,于是乎,我再一次被衆人給盯上了。
大爺此時此刻也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玻璃種福祿壽上面,翻來覆去的不斷的打量着,臉上喜愛的表情溢于言表。
而我的這些叔伯堂兄堂弟們,此刻看我的眼光已經完全的不一樣了,如果此前他們還用一種非常優越的眼光看我的話,那麽,現在已經完全被一種震驚所填滿。
其實我也明白,我們一家子都是農村出來的,這些年來生活比較清苦,在他們的眼中我就算是有點出息,也隻不過是一個稍微有錢的人而已,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我身上會帶來這麽多巨大的震撼給他們。
先是一個四世同堂的400年歲月的人參,那已經是一個難得的寶貝,此時此刻,我又拿出來的這塊三色的福祿壽翡翠,更加是無價之寶。
加上經過與老闆的講解之後,我想他們也多少明白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小幺偷偷摸摸的又蹭到了我的身邊,拉了我的袖子,低聲的問道:
“五哥,你到底是幹嘛的?你不會是人民銀行的行長吧?這也太有錢了!你啥時候也送給我一塊翡翠呀?”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拉拉他的袖子,輕聲說道:“别鬧,等回頭有時間我帶你去緬甸翡翠公盤開開眼界,到時候你才知道什麽叫做遍地的黃金。”
我說這話其實也有一些吹牛逼的成分在裏面,畢竟連我自己都沒有參加過,不過此時此刻的優越感還是讓我心裏頗爲的自豪。
小幺自然興奮得連連點頭,這事算是确定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超乎我的預料之外了,因爲這塊翡翠實在是過于稀有,引起了院子裏面所有人的好奇,不由的分分過來觀看,好好的一個祝壽的宴,便這樣被無限的推遲下去。
幾乎每一個人都拿出自己的手機,對着這塊三色的福祿壽進行拍照留念。
我知道從今天開始,翡翠界恐怕就要不太平了。
如此過了好一會兒,一臉笑容的大爺忽然嚴肅的轉過頭,看着我說道:
“乖孫子,這東西價值太高了,爺爺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