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整個客廳就尴尬的剩下我和沈語蓉兩個人,我看得出來沈語蓉想安慰我些什麽的,但反反複複在紙上寫了各種安慰的話後她又覺得不妥當,刷刷的又把剛寫的劃掉了。
說出來可能連我自己都不相信,這天晚上我和沈語蓉共躺在一張床上。
沈語蓉身上總會飄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翻身的時候更明顯,特别的好聞,但我不敢放肆的把所有的香味吸進我的鼻孔,隻能小心翼翼的貪婪着吸着。
但沈語蓉似乎比我還緊張,躺在床上我都能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
許久許久,我看着棚頂,聞着她身上的淡香,完全沒有困意。
而我堅信,沈語蓉也沒有睡。
後來,沈語蓉問我,“你有呂盆友嗎?”
我沒聽懂,但潛意識裏我感覺這句話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我追問,“你說什麽?”
可能因爲我的着急,所以并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聲線,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略顯大。
她嬌軀抖了一下,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
我想了想,越來越覺得她好像在問我有沒有什麽東西,所以不甘心的問,“你說我有沒有什麽?”
我言語很輕,生怕像剛才那樣由于我的過于激動吓到了她,我也真的希望她能告訴我她剛才到底說了些什麽。
這次,沈語蓉猶豫了一番,其實有一刻我都感覺到她似乎已經有告訴我的意思了,可最後她還是搖了搖頭,表示:真的沒有什麽。
随即,也不知道她是因爲害怕還是因爲嬌羞,她把頭埋進了被子裏不肯探出頭來了。
深夜,我睡着了,夢中的我像個丢了糖果了孩子,獨自蹲在雲朵上哭泣着,後來飛來一個溫柔的天使,她特别美。
她好似有魔力一樣帶走了我内心所有的傷悲,而且她溫柔的抱着我,輕輕的撫/摸着我的頭,那溫柔的感覺就好似躺在棉花糖上,軟綿綿……軟綿綿……
驟然!
一聲驚叫把我從美夢拽了出來!
我睜開睡眼,看着沈夢琪羞紅着臉頰指着我的鼻子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也感覺奇怪,我這夢醒了,怎麽那種軟綿綿的感覺還在呢?
沈夢琪攥着拳頭,扯着嗓子對我吼,“色/鬼!你手往哪兒放呢!”
這時我完全清醒過來,身體明顯的感覺到有什麽軟綿綿的東西躺在我的胸口上!
沈語蓉不知何時鑽進我的懷裏了,而且我居然還很自然的摟着她,一手纏在她的後腰上,另一手則放在了沈語蓉的臀部上。
我慌張的收回雙手,展示給沈夢琪一副舉手投降的模樣給她看。
沈語蓉似乎睡的很踏實,仍保持着一副扶在我胸口上的姿勢,在我離開後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異常,秀眉一皺,然後伸手摸了摸身邊應該是在尋找着剛才的依靠。
沈夢琪見勢,紅着臉把沈語蓉搖醒,“姐~”
待沈語蓉有一絲蘇醒的架勢後,沈夢琪猛地瞪我,“色/鬼,還不如讓你睡在街上呢!真不值得别人可憐你!”
沈語蓉似乎還沉浸在睡夢中,疑惑的看着沈夢琪,表示:怎麽了?
沈夢琪一臉埋怨,嗔怪道,“诶呀,姐,你看你,都睡人家懷裏了。”
當時,我和沈語蓉滿臉通紅,也正是因爲這句話,接下來的一整天隻要我和沈語蓉目光碰撞,我們都會情不自禁的臉紅。
早上的時候我本打算帶秋天出去吃一口的,卻不料被沈夢琪攔住了,如果沈語蓉攔住我的話也就情有可原了,畢竟沈語蓉對誰都是那樣的溫柔。
可沈夢琪應該痛恨我的才對,她攔住我實在讓我想不通。
沈語蓉做早餐期間,沈夢琪就像個殘疾人一樣依歪在沙發上,看着手機裏的偶像劇,癡迷的笑着。
我好奇,所以就問了一句,“你能給我形容一下當時我色迷迷看着你姐洗澡時的樣子嗎?”
沈夢琪想了想,可能形容不出來,就對我不耐煩的擺手道,“诶呀,反正老猥瑣就是了!”
說罷,她繼續津津有味的看着偶像劇。
我合計着,試探的問她,“那個啥,你相機能借我用一下嗎?”
當時沈夢琪沉迷于偶像劇,反正也懶得理會我,就甩給我一句,“别弄壞了!”
我嘿嘿一笑,拿過相機,瞄準沈夢琪,抓拍一張沈夢琪最猥瑣的笑容,咔嚓!
随即,我把剛找照完的照片給她看,問,“你看,我那時是不是就這個樣子?”
沈夢琪并沒有即使反應過來照片中的就是她,她思量了一番,點了點頭。
“别說,你當時就是這個樣子的。”
我聞聲,手一番,收回了相機,掐着腰,老氣橫秋的罵道,“沒錯,就像你說的那樣,真猥瑣!怎麽能這麽猥瑣呢?你說咋就能那麽不知羞恥呢?”
沈夢琪發現了不對勁兒,眯起眼鏡,對我伸手,“相機給我!”
我嘿嘿一笑,道一句,“行,你等一下哈!我删點東西!”
沈夢琪氣的滿臉通紅,瞪着美眸,指着我的鼻子,“剛才那照片是不是我?”
我邊跑邊删照片,沈夢琪氣憤的追在我後面,我始終和她保持着距離,每逢她馬上要抓到我的時候,我靈活的一躲,然後看着她幾次都沒成功捉到我後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心裏就特别的有成就感。
我嘲諷的笑她,“哎?诶!就是抓不到,你說氣不氣?好氣呀!好氣呀!”
後來她才明白,之所以她有伸手抓我的機會是因爲我故意留下的破綻。
然後,她放棄的追逐,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抹着眼角的眼淚。
這下我慌了,我本想逗扯她玩兒的,這下給人家氣哭了。
我拿着相機,湊了過去,試探性的向她肩膀摸去。
“其實,我是逗你玩兒的,你别……你别哭……”
話音未落,沈夢琪嘴角忽然劃出一道邪魅的微笑,我一驚,暗道:壞菜了!
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沈夢琪居然會擒拿,三下五除二,我便立立正正的趴在地面上,老臉死死的貼着地闆上,愣是争紮不了分毫。
沈夢琪捏着我的手腕,笑道:“嗯?拍我?還敢拍我?”
随即,沈夢琪口吻猛的一換,冷聲道:“說!還敢不敢拍我了?”
我“诶喲喲”的拍着地闆喊疼,但不經意的一眼,我掃到了沈夢琪的鞋子。
記得上次我見沈夢琪運動鞋已經磨的不成個樣子,所以我咬着牙從僅有的錢裏面硬生生騰出一千塊錢給沈夢琪買了一雙。
那天晚上送給她以後,她并沒有穿,不僅如此,似乎日常看我的眼色更不友好了。
可是今天的她不僅主動的要求我留下跟她們一起吃早餐,而且還穿上我送給她的鞋子了?
沈夢琪見我眼神有些異常,臉紅的站了起來,慌張的坐在一邊,語氣也不是那麽生硬的道:
“叫……叫你還……還拍我!”
說完,她難爲情的低下了頭,悄悄的把腳往沙發後面藏了藏。
我看着她難爲情的樣子,沒有選擇繼續羞她,而是看着窗外晴朗的天氣,抻着懶腰,感歎着:
“今天天氣可真好哇!”
其實,說實在的,她甯願穿她那雙破舊而又老氣的運動鞋也不肯穿我新送給她的鞋子,我心裏挺失落的,而今天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麽穿上我送給她的鞋子。
但,我心裏挺……挺高興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