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我耳朵一直是老媽的殺手锏,她怒着雙眼,咬着牙,就像拎小狗一樣一把拽住我的耳朵。
我“诶喲喲”的喊着疼,“媽媽媽,别揪了,耳朵都快掉了!”
老媽一手拎着我的耳朵,一手指着我,“這麽大的孩子知道點害臊吧你,人家樂樂多好的姑娘,你傷沒好就惦記欺負人家!”
我看着一旁偷笑的裴樂,恨得我心裏直癢癢,沒想到她居然這麽毒。
而裴樂笑了一會兒,收起笑臉,似乎利用簡短的時間調整了下狀态,然後走到老媽的身邊,用一種乖乖女才擁有的聲音道:
“伯母,您還是别掐清兒了,他……他還有傷呢!”
言語間,裴樂故意裝成嬌滴滴的目光,就連目光掃到我胸口的時候她還會情不自禁的臉紅。
我滿臉黑線,真的,這個裴樂太适合去做演員了,太能演了,眼淚說下來就下來,說臉紅就臉紅,簡直了!
後來,我實在受不了了,指着裴樂,特别不理解的說,“不是,以前我咋沒發現你這麽能演呢!”
話音剛落,還未等裴樂說話,老媽帶頭沖鋒,又是揪住我的耳朵,教訓的道:
“什麽?樂樂多好的姑娘,你不知疼就算了,還這麽說人家?”
我歪着頭,咧着嘴,手上不斷拍着老媽的手,“媽媽媽,咱能不能換個耳朵掐?”
然而,這種氣氛又熱鬧了一會兒,當老媽看到我胸口上的繃帶後,她立即靜了下來,兩眼泛着霧水的看着我胸口上的傷口。
“清兒啊,你可吓死媽了,你說你出點什麽意外……”
說到這兒,老媽哽咽的抹起眼角的淚水。
一旁的老爸可能看不慣女人在公共場合哭泣,所以略有不耐煩的說道:
“行了,孩子不是沒事兒嘛,你着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
盡管老爸是這樣說着,他還是偷偷的把擔心的目光鎖定在我的胸口上。
其實老爸我是明白的,有些時候看他毫不在意,事實上他任何人都在意,如果我真的有什麽意外,恐怕第一個崩塌的不是老媽,而是老爸!
我揉了揉酸不拉幾的鼻子,然後握着老媽的手,強顔歡笑的道:
“媽,你看你,您兒子不是沒事兒嘛!您就别哭啦,讓樂樂看到多不好,你看樂樂的臉色,你再這麽哭下去,樂樂也哭了。”
老媽想了想,噗呲的一聲,破涕而笑,沒好氣瞪我一眼的同時,有用一種擔憂的口吻對我說:
“就你嘴貧,也不看看你的傷口,醫生說再晚一點就……”
我連忙打斷老媽的下文,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诶呀!沒事兒,再說了……”
說到這兒,我猛地一驚,好在我連忙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嘴,要不然差一點就把自己往刀口上撞的事實說了出來。
老媽疑惑的看着我,問,“什麽?”
我尴尬的撓着頭,哈哈大笑的道:“沒事兒,哈哈哈哈!”
老媽先是擔憂的看着我,最後才沒好氣的瞪我一眼,“從小大你就這死德行,一天天嬉皮笑臉的,沒個正經的時候!”
随即,老媽把這股怨氣發洩在老爸的身上,老媽猛的回頭,兩眼狠狠瞪着老爸。
“就怪你!從小的時候什麽都任着孩子!”
别看我老爸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其實老媽一直是他的軟肋,隻要是我媽說的,不管對錯,老爸隻有清咳的份兒,不敢多做頂嘴。
不過,好在有裴樂,不知從何時開始,裴樂成了老媽的軟肋,老媽對她疼愛有加,就好似裴樂是她的親閨女一樣。
裴樂打圓場,輕拽老媽的手,“伯母,都怪樂樂,如果小心點的就不會被壞人綁架了。”
老媽看着裴樂,輕輕的撫/摸裴樂的手,那慈祥的模樣,特暖人心。
後來,裴樂把整個的話題氛圍控制的非常好,有說有笑,巧妙的避免了我胸口上的傷口,也正是裴樂成功的分散了老媽的注意力,整個談天的氛圍并沒有因爲我一個傷員出現傷心擔憂的氣氛。
我看着裴樂的乖巧的模樣,心思慢慢的靜了下來,雖然她有些壞心思,但是她的出現總能給我老媽帶來歡樂。
正如我當初想的那般,可能,老媽真的需要像裴樂這樣乖巧懂事的兒媳婦。
裴樂徹底給我老媽哄開心了,就連最後離開病房的時候都是笑容滿面。
臨走的時候,我媽恍然大悟的問:“哦對了,樂樂,秋天呢?怎麽不見她在?”
裴樂不慌亂,臉上挂着的甜蜜笑容不斷,嘟嘟着小嘴憂憐的看着老媽。
“伯母~您忘啦,這是醫院,您的大孫女那麽小怎麽到這兒?再說了,這時間您的大孫女還在上課呢!”
我悄悄的注意到了裴樂的用詞,她故意把“秋天”改成“您的大孫女”這種親切感讓我老媽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老媽一臉歉意的看着裴樂,一拍頭,歎道:“诶喲,你看我這記性。”
随即,臨走的時候,老媽還不忘囑咐我,“不許欺負樂樂!”然後才肯放心的離開。
老爸老媽離開我才得以松一口氣,緩了一會兒,裴樂又湊了過來。
我條件反射的往後竄了竄,一臉警惕的看着裴樂,“不是,你又要幹啥!”
裴樂對我抛了個媚眼,嗲聲嗲氣的道:“繼續嗎?你的快餐……”
話音未落,我連忙做出聽的手勢,“停!打住!你存心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父母來,你還故意整我!”
裴樂嘿嘿一笑,然後一臉嚴肅的對我說,“等你傷好的吧!”
“嗯?”我愣愣的看着她,“什麽等傷好的?”
裴樂一連正色看着我,臉也不紅的道:“等你傷好的,你來我辦公室,給我一次!”
當下,我立即會意她口中“給我一次”其意的真正所指,隻是我怎麽都沒想到,她居然這麽自然的脫口而出,很難爲情的話硬生生說出理所應當的感覺。
倒是我,難爲情起來,我撓着頭,笑道:“不是,你這又給我下什麽圈套呢?”
裴樂聞聲,淡淡的笑了,平靜的道:“認真的,自從上次跟你做了一次,到現在我一直沒有性生活,上次好不容易找的機會,還被陳海那混蛋攪和了。”
也不知怎的,聽到她說這五年來一直沒有和任何男人有過性接觸,我心裏燃起一中莫名的自豪感。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她這五年是怎麽過來的,因爲人有生理需求都是正常現象,所以我想都沒想的直接問:
“那你這五年是怎麽過……”
話音未落,我腦海中立即浮現網絡購物上的那些自/慰玩具……
想到這,我猛的倒吸一口涼氣,因爲我怎麽都無法想像這樣美成妖孽的裴樂,居然在床上滿臉潮紅的玩弄着自/慰棒。
“不是吧?難道你……”我不可置信的捂着嘴,驚恐的看着裴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