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我就像個機器人一樣,一點沒有人/權,全程聽從米露的指揮,如有不從,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在我認爲,效率觀念在她心目中是第一位的,其他都是次要的,就連幾次店家裏都把我們誤會成夫妻,她都是懶得解釋。
對此我也奇怪,像我這種屌絲跟女神在一起的時候都會被誤會成夫妻,這是怎麽回事兒?
不過我這一套忙活下來,天就黑了,看了看時間,距離登機時間也剩不了多少了,好似一切都在米露計算之中一樣。
米露拿出車鑰匙,滴的一聲,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車門都被打開了。
看着副駕駛位,我猛的一驚,記得往常我好像都坐在後排,副駕駛位一直都是空着的,通常副駕駛的位置都是留給最親近的人乘坐,通常都是夫妻關系,可米露爲什麽……
就在我猶豫是不是米露手誤開錯門的時候,米露看着發呆的我,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愣着幹什麽?”
我回過神,應了一聲“哦”然後連忙的跑進副駕駛。
米露開車載着我到了她的住所,很難想像一個單身的女人居然自己住将近二百個平方的房子。
“你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米露淡淡的道。
當時我被米露的房子驚呆了,這裏的裝修和裴樂家一樣的奢華,與裴樂家不同的是,這裏更有米露的風格,現代感十足的風格更屬于米露講究效率的性格。
我像個農村人進城一樣,一切的一切都對我都有着無比的吸引力,看看這兒,碰碰那個,一路賞玩着。
直到我來到一間房間的門口,當時就被裏面的香味吸引了,我好奇着擠着門縫進去,心裏合計着到底是啥玩意這麽香。
走進去才發現好像不對勁,這裏是更衣間,各種衣櫃上擺放着樣式齊全的衣服。
我立即反應過來,剛才米露好像對我說她要換身衣服的,因爲當時的我在賞玩米露房子裏的設計并沒有注意米露走進哪個房間。
而現在意識到就已經晚了,因爲此時通過鏡子我和米露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
米露也沒想到我居然敢進來,發現我的時候當時臉就紅了個透。
我慌忙的把目光從她身體上挪開,低着頭,不斷道着歉:
“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在這裏換衣服!”
說罷,我轉身就走,因爲這裏近乎每個角落都有鏡子,所以回頭的時候并沒有注意眼前的鏡子,一頭撞上去……
當時走的速度快,這一撞差點給我撞暈過去,我“诶喲喲”的揉着腦門,繞開鏡子趕緊出去,把門關上。
待臉上的火熱散去一些時,我冷靜下來,漸漸的,腦海中情不自禁的開始回憶着剛才香豔的場景……
那時米露并非一絲不挂,文胸和内褲是套裝,美麗的花紋之中又帶着幾絲透明,肉色隐約可見之間又看不到其重點景象。
最爲香豔的是,米露的腿比裴樂還要長,給人一種“胸下全是腿”的感覺。
當時米露從鏡子裏看到我的時候并沒有普通女人那般慌亂,冷漠的眼神中盡是淡定,整體透着一中高傲與自信。
在這點上,她和裴樂極其的相似,裴樂即使如此,對自己身材充滿着無比的自信,根本不需要掩飾,就算我和她暧昧之後她還是一絲不挂的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實際上也是如此,這種精緻的女人身上連一點點的贅肉都沒有,渾身上下都是完美的有線條。
過了一會兒,米露從更衣室裏走了出來。
我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低頭,兩眼直勾勾的盯着地闆磚的一角,隻敢聽她越來越近的高跟鞋聲,卻不敢擡頭看她。
“走吧,一會兒就來不及了。”米露如此淡淡的對我說。
我愣了一會兒,看着米露的背影,忽然意識到原來她打扮出來也是如此的有女人味。
但我不明白,她爲什麽對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偷窺行爲沒有任何言語表示。
上飛機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了,米露訂的機票是頭等艙,因爲票價昂貴,基本沒什麽人。
米露上了飛機就帶上了眼罩,躺下後淡淡的對我說了一句,“就兩個小時,我累了,到了你喊我。”
我應了一聲,看着米露飽滿而又潤滑的紅唇差點入了神,好在我及時的眨了眨眼,才把目光挪開。
說來人這個東西很怪,當初認識米露的時候對她沒有什麽感覺,隻是知道她漂亮,建立的關系卻是同事,所以接下來相處時也是按照同事的方式相處下去的。
可今天偶然碰見米露換衣服是的場景後,我感覺我和她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轉變,我竟然開始從她身上發現她獨有的美。
我認爲我花心了,潛意識中我有了裴樂,那麽我心裏就不能容下别人。
我決定,把這個偶然碰到的誤會解釋清楚。
我輕輕的道:“睡了麽?”
看得出來米露應該是沒有誰,有一刻她的紅唇微微張開是有氣息吐出的,後來她可能想到了什麽,就沒理會我,繼續裝作熟睡了的樣子。
我見她并沒有睡,就繼續的道:“當時……我并不是有意的,就是覺得裏面很香,而你家房子有大,就好奇的進去了。”
我撓了撓頭,尴尬的道:“所以,挺不好意思的。”
“不過!”我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發誓的道:“我會忘記那些不是我應該看到的!”
說完,米露還是沒有說話,雖然不知道此時此刻她在想什麽,但我知道她想的東西不比我少。
我等了一會兒,确認米露完全沒有說話的意思後,我才放心的躺在椅子上準備閉目養神一會兒。
半響,米露淡淡的道:“很重要麽?”
這句話我醞釀了許久才明白米露的意思,我相信米露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想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我認真思緒了一番,然後認真的道:
“我覺得對裴樂不公平,你也知道我和她的關系,就像你說的那樣,被裴樂知道她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