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婕也不生氣,老氣橫秋的拍着我的肩膀,教育道:
“平靜生活?你想多了,裴樂那般長相無論放在哪裏都是紅顔禍水,遠的不說就說陳海,擊潰裴樂的企業後他有大把的時間去騷擾裴樂,簡簡單單的制造一些英雄救美的橋段總是可以的吧?”
“那時你能救了裴樂?人家陳海有錢,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耗,但你不行,你的工作,你得賺錢養活裴樂,偶爾的陳海再動動黑,花點錢找幾個人揍你頓。”
“三來複去,裴樂就會被磨的沒脾氣了,到最後你們自然而然的也就分手了。”
裴婕對我不屑的擺手道:“人家有錢人就是這麽泡妞的,硬磨,有錢人看中的女人哪個男的敢接觸?時間一久,女人就被孤立了起來,她就會發現除了他以外她沒有人可以交往,最後不管是不是喜歡他,也隻能選擇他了。”
接着,裴婕還補了一句,“農民終究鬥不過地主哒!地主有的是時間跟你耗,但農民不行,農民得種地,得生活。”
裴婕的這段話說的我一點脾氣都沒,不得不承認,裴婕說的話句句現實。恐怕昨天米露對我說的“無法控制的婚姻”指的就是這個吧。
由此,我聯想到了蘇采青,想到蘇采青面對一千萬時的場景,如果我那時候夠強大,可能那中年人就不敢靠近蘇采青了吧?
想到這兒,我情不自禁的緊握雙拳!
難道,我要重拾舊業嗎?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裴婕看着電視裏面的陳海,不斷點頭的稱贊道:
“陳海挺用心的,近乎給裴樂的是空白合同。”
“你繼續看吧,一會兒陳海就求婚了!”
聽到求婚,我不可思議的跳了起來,驚道:“什麽!?求婚!?”
裴婕看着大驚小怪的我,痞裏痞氣的道:“嘿嘿,不僅如此,裴樂還會很高興的答應哦。”
“放屁!”我瞪着眼睛,對裴婕吼:“不可能!”
裴婕看着如此憤怒的我,忽然邪魅一笑,淡淡的道:“那就繼續看喽!”
話剛說到這兒,電視裏就傳來一片嘩然聲,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電視屏幕,真的正如裴婕所說那般,陳海單膝跪地開始求婚了。
也就是在陳海單膝跪地那一刻,裴樂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意外,可能這連她自己本人都沒想到事發這般突然。
随後,裴樂美眸一冷,閃過一絲不滿,但下一秒裴樂委婉的遮掩住内心不滿的情緒。
台下的人誰也沒想到原本合作關系的兩方居然演變成了求婚典禮,台下驟然響起一片起哄聲,所有人高呼: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陳海還在單膝跪在地上,靜靜等待裴樂的答複。
裴樂目光冷漠的看着周圍的人群,最後裴樂好似明白什麽一樣忽然的目光定格在攝像機的鏡頭上。
裴婕見勢,歡樂的蹬着腿,興奮的道:“哈哈,她發現了,她發現我派人錄制她了!”
而我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搭理身邊的裴婕,兩眼直勾勾的盯着屏幕中的裴樂,我是多麽多麽希望她果斷的拒絕陳海。
裴樂好似知道我在通過這個攝影機看着她一樣,她的目光頓時柔了下來,貝齒含唇,就那樣盯着攝影機的鏡頭。
看到這樣的裴樂,我一驚,立即意識到可能事态已經開始往我最不希望的方向發展了。
裴樂柔柔的目光驟然被一股濃烈決然代替,轉身,朝陳海走去,然後緩緩的伸出了無名指。
就在陳海把那顆鑽石戒指帶進裴樂無名指上時,我頭頂一暈,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
裴婕吃着小食品,歎道:“哎,可惜喲,這種情況裴樂不答應也不行,這麽多人,這麽多媒體,無論結果如何,肯定要上頭條的,爲了避免更糟糕的結果,先答應下來是最穩妥的。”
裴婕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機,伸着懶腰,笑問我:
“怎麽樣?這個電影精彩不?催淚大劇,陳海千辛萬苦得到心愛的裴樂,哈哈。”
我聳拉着腦袋,完全失去了靈魂,也懶得和裴婕計較這些已經發生的事情。
此時,我腦海中不斷閃爍着就是:要不要重拾舊業!要!還是不要!
裴婕低頭看着我,裝作心疼的模樣道:“诶喲,好可憐喲,要不我再告訴你個更好玩的吧!”
接着,裴婕站起來對着我的腦袋大吼,“其實!這部電影,我是導演!”
我立即反應過來,條件反射般一把掐住裴婕的脖子,毫不憐惜的把她按在床上。
我騎在她身上,指着她的眼睛,狠聲道:“你出的主意?”
裴婕俏臉憋了個通紅,猛咳急聲後,噗呲一笑,痞裏痞氣的道:
“對,就陳海那智商,要不是我幫他出主意,他這輩子都上不了裴樂!”
我看着裴婕這張醜惡的臉,氣的一咬牙,高舉拳頭,準備蓄力砸下去。
裴婕看着我的拳頭,眼裏毫無懼色,她攤開雙臂,不甘示弱的道:
“來呀!打我!打我!盡情的報複我嘛!”
“而且我還告訴你!”
“事情不僅如此!接下來,他們的産業都是我的。”
她瞪着惡魔般的雙眼,搖頭晃腦的,得意道:
“你别忘了,我還有視頻,陳海操我的時候他并不知道我錄制了視頻,以後這個視頻将是我威脅他們的重要砝碼!”
我紅着雙眼,單手死死的掐着裴婕的脖子,恨不得這一下子掐死她。
而裴婕紅着臉,一直喘不上來氣,雖然表情痛苦,但她卻無所謂的笑着,那種感覺就好似死了也值得了。
我不甘心的松開手,一拳砸了下去……
裴婕一陣猛咳,看着我的拳頭,艱難的笑道:
“怎麽?砸床幹嘛?來砸我呀!”
裴婕看着氣呼呼的我,不斷的逼我,“來嘛!别怕!打我!如果不解恨,你就我把拔光了幹我,我不抵抗,我全力配合你,保證讓你爽!”
我指着她的眼睛,重重的道:“不動你是因爲我個人的底線,你當真我不敢?”
“我就說你不敢!怎樣!”裴婕瞪圓了眼睛。
我狠狠盯着裴婕,“好!”
說罷,我伸手把裴婕的上衣撕了個稀巴爛,正如我之前所料到那般,她沒穿文胸。
裴婕滿意的看着我,對我點頭,道:“對嘛!就這樣!不要憐惜我!粗暴點才過瘾!”
接着,我雙手拉着她的褲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開始瘋狂撕扯。
但撕扯到一半的時候,我恍然發現裴婕的屁股上又三道疤!
這種疤我見過,那是和鐵柱臉上一樣的煙花疤,與此同時,我想起鐵柱的女朋友,據鐵柱說鐵柱的女朋友因爲沒錢還債就用身體還,然後債主因爲玩的不過瘾,就用煙頭燙鐵柱女朋友的屁股。
裴婕見我盯着她屁股上的煙疤看,立即發火道:“怎麽?”
我冷靜了下來,從她身上下來,把我的上衣蓋在她身上。
“對……對不起!”我愧疚的道,不管裴婕生活怎樣,但看到這樣的煙疤,我覺得她是可憐的。
裴婕愣了一下,随即拿着衣服就甩我臉上,她一絲不挂的站在我面前。
“你是在同情我?對嗎?”
“你是在可憐我?對嗎?”
我撇頭,目光盡量避開她曼妙的身體,不語。
裴婕伸手,捏着我的下巴,猛的将我的視線強行移到她身體上。
“老娘用他媽的你同情?嗯?讓你上我是給你面子!讓你上我是因爲我想看看裴樂得知你出軌後的表情!”
“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嗯?你他媽的還有臉可憐老娘來了!”
最後,裴婕指着我的眼睛,惡狠狠的道:
“你記住今天我說的話,如果今天你不給老娘弄爽了,明天滿網站就是我和陳海做/愛的視頻,到時候我看誰能解釋清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