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醞釀了一番,覺得既然許陽也把所有絕情的話都說幹淨了,我也就不用保留了。
我踏前一步,對許陽的背影吼道:“許陽!”
“今天你踹我這一腳,我給你記着!”
“我馬清就跟你賤到底了,就當還我之前欺負你的罪孽了!”
“當我還清那一天,如果你還不跟我解釋清楚!”
“那不好意思,友盡,從此,你我背馳而行,老死不相往來!”
當我把這些話吼幹淨的時候,許陽的身影頓了一下,甚至膝蓋都軟了一下,差一點點就跪在地上,好在他最後挺住了。
他醞釀了一刻,頭也不回的朝伊晴追去……
如果許陽膝蓋軟的那一下是心痛的話,那麽頭也不回的朝伊晴追去就是決然了。
從剛才許陽的反應不難看出來,許陽心中有我,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會讓他甯願與我老死不相往來,也不肯回頭跟我解釋清楚這一切。
人都走了,裴婕膽怯的低下頭,無聲無息的在我身邊站着,連跟我說句話的勇氣都沒。
我知道她因爲宋輝國的事情内疚着,可這是沒有辦法的,雖然我心裏也堵,但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
我歎了一口氣,走到裴婕的身邊輕輕的将她攬入我的懷中,輕聲道:“我們也走吧。”
裴婕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沒有說什麽但那柳眉仍然緊皺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接下來的好幾個小時裴婕都沒有講話,不僅是我,就連身邊的秋天都不适應了,平時的裴婕跟秋天在一起一直都是嘻嘻哈哈哈的。
秋天還是很乖,知道裴阿姨心情不好,吃完飯,拉了拉裴婕的手,柔聲道:“裴阿姨,秋天上樓看書去了。”
裴婕沉着頭,也不說話,隻是輕微的點了點頭算是聽見了。
秋天松開裴婕的手,三兩步一回頭的朝樓上走去,最後用一種擔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才輕輕的把房門關上。
我起身,走到裴婕旁邊,手扶她的香肩,柔聲道:“吃飽了麽?”
裴婕也不說話,兩眼盯着飯碗直出神。
我歎了一口氣,彎腰将裴婕抱起來,朝樓上的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輕輕将她放在床上,然後我順勢躺在他旁邊,摟着她的蠻腰就這樣讓時間慢慢流淌。
我們誰都沒有睡,都在想着彼此之間的心事,對于裴婕從多少男人床上爬過來我心裏大約有個數,而且漸漸的我也接受了這樣的裴婕。
但事到如今,當我知道具體是誰在床上和裴婕交流過以後我心裏還是有些難受,我可以面對裴婕,但這并不意味這我有勇氣面對那個玩過裴婕身體的男人。
當我用心對待一個女人的時候卻發現,曾經的那個男人在床上像玩垃圾一樣對待裴婕,我的心真的痛,那是真的真的痛。
或許,我如果我和裴婕遠走高飛,去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可能我脆弱的心靈可以避免這些吧?
但,我相信此時的裴婕卻不這樣認爲了,她知道我可以理解她,可以忘記曾經,可她卻不能,那緊鎖着的眉頭已經充分的告訴我,她對不起我,她沒有臉見我。
就比如此時,她連最起碼的轉過身來鑽進我的懷裏的勇氣都沒有了,她隻能背對着我,讓我摟着她的蠻腰。
天黑了的時候,我慢慢起身,趴在裴婕的耳邊,盡可能柔的道:“天黑了,聽話,換身衣服睡覺吧。”
裴婕哽咽了一下,擡手将她秀發撥到臉前,不想讓我看到她的側顔。
見勢,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把她的光滑的睡衣取出來,“是你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你這身衣服怎麽睡覺?”
裴婕翻身,也不知道是跟我賭氣還是跟她自己賭氣,就是不理會我。
我拎着她的睡衣爬上/床,将她身體正過來,沒好氣的道:“我幫你換,你不許動!”
裴婕避開我的目光,又翻身過去,堵着一股氣的道:“不換!”
“诶?”我沒好氣的又把她身體正過來,教訓道,“你再給我動一個試試?”
裴婕還是挺害怕我的,隻要我說我會生氣,她立即就沒了脾氣,凡事都是我做主。
裴婕晚上睡覺的都是大部分都是裸睡,但最近這個習慣讓我一點點改掉了,我擔心她涼到肚子,三更半夜的跑肚就不好了。
沒改了的是裴婕睡覺不穿胸罩,她說她穿胸罩不舒服,而且影響胸部二次增長。
我幫她脫去上衣,然後雙臂環抱到她的身後把她胸罩後面的鐵鈎打開,然後脫下去……
脫到褲子的時候,裴婕悄悄的伸出手,蓋住了她屁股上的煙花疤,這是她的陰影,就連我們行房的時候她都不讓我後入,生怕我盯着她屁股上的煙疤看。
之後,我幫她把順滑的睡衣穿上,将她摟在懷中,蓋上被子,入睡。
裴婕埋在我的胸口裏,始終睡不着,心事重重的摸着我的胸膛。
許久許久,裴婕抽泣的道:“馬清,對不起!”
我摟着她昏昏欲睡,她這句“馬清”徹徹底底給我驚醒,我狠狠的把着她的肩膀,狠聲道:
“你剛才什麽!?”
“對……對不起!我對不起你!”裴婕哭着道。
我騰的從床上跳起來,指着她,道:“你剛才叫我馬清?嗯?”
我這聲逼問“嗯?”徹底吓到了她,她猛地憋住哭泣,慌張的看着我。
我指着她,教訓道:“你自己說!該不該打!”
“我……”裴婕被我吓的一激靈,膽怯的道。
我惡狠狠的看着她,氣的不行,“屁股撅起來!”
裴婕抹去淚水,哽咽的道:“我……”
“你什麽你!你給我痛快兒的奧!别讓我急眼!”我瞪着眼睛生氣的道。
裴婕害怕的從床上跪起來,然後把豐滿的翹臀撅了起來,害怕的道,“你……别……别生氣。”
盡管裴婕的動作性感至極,但現在氣頭上的我壓根沒有那心思看着她豐滿的臀部。
“我告你裴婕,我舍不得打你,但不代表我不敢打你。”
說完,我啪的一巴掌扇她屁股上。
她“诶呀”的一聲躺了下去,疼痛感止住了她的眼淚,她捂着屁股,可憐巴巴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