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電話,糖果和糖醋一臉懵逼的看着我,眼中閃着各式各樣的複雜情緒。
我嘿嘿一笑,淡淡的道:“行了,你倆不用回公司吃飯了,那地方也不幹淨,别的男人随便摸你們一下子,你們不得受着啊?”
糖果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仿佛看到怪物了一樣,眼睛越瞪越大。
我讪讪的一笑,不禁老臉紅了起來,“不是,你倆在這大眼瞪小眼的看我幹啥?”
“爸……爸爸,你到底要幹嘛?”糖果膽怯的看着我。
見到這樣的姐妹倆,我也是徹底洩了氣,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也該回去找裴婕了,今天答應過裴婕的,要按時回家,不然那妮子又不開心了。
“行了,我也沒多少錢,這三千塊錢你倆要買啥就買啥,然後明天我再給你倆送點錢。”
“我還有事兒,我就不在這兒待着了奧!”
丢完這一串話,我穿上外套就往外走。
糖果反映了過來,連忙追了出來,膽怯的道:“爸爸,您别生氣,如果妹妹不懂事兒,下次一定……”
對這姐妹花兒倆我也徹底洩了氣,估計她們對我的看法一時半會兒的肯定改變不了了。
我重重的拍着她的肩膀打斷了她的後文,語重心長的告訴她:“這周邊的油條豆漿不能吃,超級難吃,你倆吃點别的吧。”
“還有,如果有人對你們有想法,你們就給我打電話,從今天開始誰也不能碰你們的身體了,知道不?”
糖果跟傻子似得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估計連我走後都沒回過來神。
不過,我徹底是沒時間跟她們扯了,如果現在我再不回家,恐怕裴婕的電話就殺過來了。
……
趕回帝豪酒店,剛開門,裴婕一頭鑽進我的懷裏,仿佛三生三世沒見面了一樣。
“在家乖不?”我笑問的同時将她公主抱起來。
裴婕摟着我的脖子,親昵的在我臉上蹭來蹭去,“我老乖……”
話音未落,裴婕原本洋溢着滿臉幸福的俏臉驟然僵硬在原地,她湊近我的脖子,努着鼻子嗅了嗅。
下一刻,裴婕沒了聲響,默默的低下了頭,摟着我脖子的力量也漸漸的洩了下來。
現在的裴婕,沒有人能比我更了解,嘴上說如果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她就廢了我那玩意,但事情真就發生到那地步,她不會!
更多的,她會自責,因爲她會想到她的從前,她不幹淨,同時她也沒有勇氣要求我在外面不許胡搞。
對于裴馨予,我相信裴婕仍然蒙在鼓裏,她對她的母親了解的實在是太少太少了,那對姐妹花兒的事兒我并不能告訴她,因爲正如韓雪所說的那般,現在的裴婕是最安全的,因爲她什麽都知道,如果她知道的多了,事情就變得更麻煩了。
我坐在沙發上,将她放在我懷裏,摟着她的嬌軀,柔聲道:
“媳婦,給我個解釋的機會,行不?”
裴婕俏臉一紅,将頭偏向一邊,不拒絕也不接受,隻是默默的等待着我的解釋。
我也不急,先是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我呢,賤,願意撩閑,在黑體公司認識了一個叫闖鳳的姑娘,她比我小,沒事兒我就逗扯她幾句,沒成想的是我被她看上了。”
“今天跟她拉扯了幾下子,但沒發生什麽,該解釋的我都解釋清楚了,我告訴她我有媳婦了。”
裴婕聞聲,漸漸的把頭偏了回來,摟着我脖子的胳膊也漸漸用起了力。
“老公,你剛才叫我什麽?”裴婕弱弱的問了我一句。
我嘿嘿一笑,貼着她的臉,調/戲的道:“你親我一口,我告訴你。”
裴婕羞紅了臉,扭扭捏捏了好幾下,才輕輕的把唇狠狠的粘在我唇上。
我摟着她的蠻腰,将她按在沙發上,貪婪的吸着她的唇,并且吹着氣告訴她,“你是我媳婦!”
一聲“媳婦”讓裴婕徹底淪陷在我身下,她探出玉臂上上下下的摸着我的身體,那個用力吻我的模樣,恨不得吻死我。
我心裏一酸,我能感受到裴婕到底有多愛我,這吻真的太狠了,恨不得把她所有的所有都交給我。
“老公,你……你别老欺負我,好……好不好?”
“胡說,疼都來不及,誰欺負你了。”
“還說,上次我說錯幾句話而已,你就那麽整我,連一口氣都不給我喘。”
“那是你不聽話,我舍不得揍你,當然要欺負你了。”
“嗯……嗯,這次你不要壞,不要那麽欺負我。”
“嗯。”
……
次日,我早起,洗漱,爲裴婕做早餐,臨走時親了親她的額頭,幫她蓋嚴被子後我悄悄的出門去工作。
說實話,因爲昨天我蒙騙裴婕的事兒,我一直耿耿于懷,如果有别的選擇我願意敞開心扉把這一切的事情都告訴她。
可我沒有别的選擇,我隻能通過我自己的努力解決這一切的一切,然後才能和裴婕遠走高飛,才能再也不讓她受到傷害。
今天是電視台錄制選秀節目的直播,電台直播的時候粉絲就開始詢問我關于今天歌曲選擇方面的問題。
我想了想,決定再唱一首動畫片裏的主題曲《Butter-Fly》
這首《Butter-Fly》是動漫《數碼寶貝》的主題曲,因爲話題走到了這兒,所以我就多提一嘴關于童年的故事,這也是我個人發自内心的感悟。
對80後和90後的我們來講,那個年代是電視節目的黃金時代,因爲我們不像現在的孩子的童年是《喜洋洋和灰太狼》陪伴度過的。
在這裏,我提到兩件事,第一件是有趣的,第二件是感性的。
有趣的事,在童年裏,我曾經逼着我家後院的狗進化,成天吵吵着“亞古獸進化!”
感性的事,長大成/人後,當看到《數碼寶貝》結局妹妹丢出手中帽子,并且這首《Butter-Fly》響起的那一刻,我熱淚盈眶,事隔多年,我仍然忘不掉多年前的那份感動!
所以,這首《Butter-Fly》仍然要贈送給我們這些80後和90後的童年。
下了直播,我一路飛奔到節目的錄制現場,到了現場讓我怎麽都沒想到的是全場人爆滿,節目還未開始錄制,就已經開始有我的粉絲起哄帶頭高呼“水清”的名字。
後台裏,不少人都知道我就是那個“水清”,所以看待我的目光都是怪怪的,好像并不是怎麽待見我。
而我也躲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盡可能少惹一些沒有必要的目光。
這個節目就是四位評委背對參賽選手而坐,遇到自己喜歡的聲音是就按下椅子前的開關,然後轉身面對選手,并且于其他轉身的評委争奪參賽選手。
看到這樣的節目規則,我心裏的大石頭放了下來,好像并非闖鳳所說的那般黑,規則很合理,也很具有公平性。
接着選手們一個一個的上台開始演唱,紛紛用自己的歌喉争奪評委的青睐。
雖然看不到前台的場景,不過聽着各位選手強悍的歌唱功底以及評委的各種各樣的點評,我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因爲打小起我就害怕老師,我淘氣,總被老師踢,後來養成一種就算這個知識點會,隻要老師盯着我看,我就會吓忘的一幹二淨的習慣。
不過好在這次這幫評委是背對着我的,這倒是讓我減少了不少的壓力。
思緒間,工作人員慌忙的跑到後台,扶着門開始喊:“那個……水清是誰!”
在工作人員提到“水清”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工作,紛紛開始注意着後台裏接下來要站起來的人。
我挺不适應這種被矚目的感覺,因爲我總覺的這些目光并不是那麽的友好。
我讪讪的站起來,連忙站起來舉手,“我!”
那工作人員掃了我一眼,緊忙的道:“準備一下,該你了!”
我對着鏡子認真的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然後走了出去,聽到主持人說了一句“有請,下一位參賽選手登場”時,我沉了一口氣,緊握着工作人員遞給我的麥克風,朝台上走去。
可能由于緊張,再不就是燈光太暗的緣故,我最後一個台階腳擡得有些低,鞋尖刮在了台階上。
忽然!我身體一歪,連沖兩大步還是沒有停穩身體,最後我“刺溜”的一下子滑上了演出台中間。
台下的觀衆看在眼裏,全場頓時寂靜了下來……
1秒,2秒,3秒,随後,死一般寂靜的全場走然爆發出悶雷般震人的笑聲!
我紅着臉,滿臉黑線,要知道這些觀衆絕大部分都是來看我的表演的,而且我剛在台下整理好的儀容儀表因爲這一跤全白忙活了。
我不敢讓大家在這樣繼續笑下去,我擔心繼續笑下去節目無法進行,到時候評委生氣把我轟下台去,那樣我就永無出頭之日了。
我連忙起身,對周圍的群衆不斷鞠躬表是歉意,并且頻頻做出“噓”的手勢。
這樣,周圍的笑聲才漸漸的平息下來,雖然我又一次出糗,不過經這麽一弄,倒是緩解了我不少的緊張。
我站在表演台中央,低頭醞釀了一下,然後轉頭對那邊的伴奏點頭示意。
随即,音樂響起!
不管我之前怎樣出糗,不管我之前怎樣的緊張,隻要音樂響起的那一刻,我那顆急于發出動聽聲音的心立即解開封印,接着就是一股暖流湧遍全身,讓我熱血沸騰!
這首歌曲在難度上幾乎沒有,沒有真假音的轉換,也沒有特别高難度的高音以及特别難控制的低音。
但有一點,這首歌要唱出激/情,如果你的嗓音不能讓大家跟你熱血澎湃起來,那麽這首《Butter-Fly》将毫無意義。
我最原始的聲音就是這樣的清亮,我近乎不需要進行過多的嗓音的修飾,本色出演就可以。
這也就是我喜歡這首歌的一個主要原因,因爲它真的太适合我的聲音了,我不需要任何模仿。
因爲通過海選的選手比較多,每個人的表演時間都有限,歌曲隻能唱一段。
在音樂即将結束的那一刻,啪的一下子,有一位評委爲我轉身了。
有一位評委爲我轉身我已經很知足了,但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位評委居然是之前海選時對我最不理不睬的那位,甚至當時他還有把我趕下台的想法。
真正對我有耐心的那位評委,居然并沒有爲我轉身。
和上次一樣的是,那位對我極有耐心的評委激動的看着我,眼裏盡是滿意,但他并沒有爲我轉身。
這不禁讓我把心懸了起來,這裏不出意外的話一定有什麽貓膩!
因爲,照那位評委看我的眼神來看,他是最想轉身的。
可究竟是什麽讓他沒有轉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