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準備把米露和樸俊再和夜晚聯系在一起的時候,窗邊一處黑暗的角落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來幹嘛!”
米露的聲音不冰冷,而是透着那種絲絲的冰涼,有一種空谷幽蘭的氣息,而在這氣息之中又有一股濃濃的幽怨和委屈。
聽到這種聲音,我的心也軟了下來,說到底是個女人,再堅強也是女人。
“我合計……來給你蓋一蓋被子。”我平靜的道。
黑暗裏的米露沒有說話,抱着修長的美腿,委屈的低下了頭。
有了第一句話的鋪墊,我也好意思往她身邊湊合湊合,可剛到走到身前,米露就從身後丢出一塊搓衣闆來。
她委屈的抱着膝蓋,從膝蓋的縫隙裏丢出一句話,“有話,跪着講,沒話,轉身走人。”
恍然間,感覺這種場景似成相識,上次米露因爲裴婕也要帶球天吃飯跟我就這樣生氣過,那時的她也是如此,從身後扯出來一搓衣闆丢在我身前。
我歎了一口氣,覺得這也算是米露給我找的一個台階下了,彎了膝蓋,跪了搓衣闆的上頭。
“地闆涼。”我柔聲道。
米露好像剛哭完,抽泣了一聲,沒好氣的抹了一下眼角,冰冷的道:“說重點!”
米露這句話狠狠的噎了我一下,胸口一悶,頓時有些措手不及,米露這種女人着實難哄。
想了想,我将身後的飲料遞到米露身前,米露擡起美眸,瞄了一眼,冷冰的道了一句,“幹嘛!”
我笑了笑,平靜的看着這瓶水,解釋道:“我窮,這瓶是我打工賺來的,今天工作認真,老闆見我辛苦就多付給我一瓶水錢。”
我頓了一下,看了看這瓶來自不易的水,最後補了一句,“這瓶水沒舍得喝,就留給你了。”
米露有些好奇,擡起頭用膝蓋瞄着我手裏這瓶水,猶豫了好久才略有一絲柔意的告訴我,“放下吧。”
放下這瓶水,米露再就沒有講話,時間就這樣緩緩的流淌着……
估摸着過了一個小時吧,米露擡起頭,默默的道:“如果你沒有其他事,就回去吧。”
當時我以爲米露可能是要休息了,所以才要趕我走,正當我扶着地闆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米露有丢給我一句:“走了,就别再回來。”
我這一聽,歎了一口氣,又跪了回去。
“地闆涼,你還是去床上吧。”我輕聲道。
米露抱緊了膝蓋,萎縮在黑暗裏,默不作聲,但我知道她冷,本身身子就涼,再加上穿這麽薄的睡衣在外面,一定早就凍壞了。
于是,我做了個很大膽的決定,那就是給米露抱上去,雖然不知道米露會不會對我的行爲生氣,但至少要比她在地上涼着好。
“太涼了,你都在地上坐這麽久了。”
語出同時,我試探性的俯身過去,将手放到米露精緻白嫩的小腿邊,如果米露沒有對我的行爲有過激的反應,我就準備将她抱起來了。
米露身形頓了一下,從黑暗處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又抱緊了膝蓋,有些躲着我的意思。
其實米露至始至終沒有拒絕我,盡管我抱起她的時候她很不情願,似乎還說了些很絕情的話,但冰冷的曼妙身軀卻在往我懷裏拱。
我有些心疼,又有些恨,心疼米露是那種有誤會不喜歡解釋的女人,恨在明明是誤會爲什麽遲遲不肯将手上的戒指摘下去。
我抱起她的動作很慢,心中在想,給她抱上.床後我該怎麽辦?要離開嗎?
然而,冰雪聰明的米露比我更在一這點,剛放下她,她就伸出那隻冰涼的玉手握着我,道:“你身上有汗味,去洗個澡吧。”
從她情緒波動的美眸中不難看出,她比我自己更不希望我走,所以找了個讓我洗澡的借口,讓我們彼此都有了台階下。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将被子給她蓋嚴後,才走進浴室,而米露看着我走進浴室後她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洗了澡,我自然是走不了的了。
有趣的是,我洗澡的時候米露大張旗鼓的推開浴室門,冷冰冰的掃着我的身體,道:“你衣服褲子都洗了吧,全是汗。”
說罷,也不待我回答,米露直接将我的衣服褲子,甚至連内褲都丢進洗衣桶裏,丢完了衣服米露好像看特意留意了一眼我的身體,最後才走了出去。
倒是我,也不覺得尴尬,自己這點東西早就被米露看了個光,而米露除了那三點一線,其他的基本沒有我看過的了。
接觸時間長以後就能越來越了解她的性格,不管她臉上怎樣不不奈,怎樣的冷冰冰,始終她是女人,進來将我衣服丢進洗衣桶說白了就是擔心我洗完澡就走了。
洗完澡,擦幹了身體,圍着浴巾我回到米露的床邊,米露背對着我,那個姿勢是在我懷裏最爲舒坦的姿勢。
當我掀開被子的時候驚然的發現米露換上了那日樸俊陪她去買的内衣,白色的,和她喜歡的黑色格格不入,不過倒是盡顯米露的性感身體。
我咕咚的咽了一口口水,沒想到這套内衣居然是穿給我看的。
等我貼上米露的身體摟着她那“川”字性感的小腹時,米露歎了一口氣,幽幽的告訴我:“那日.你賭氣跑了,丢下我自己在房子裏,那時我就在想,是不是我沒有魅力了,是不是常年穿黑色内衣的我讓你有了視覺疲勞了。”
“所以,才去買了這套白色的内衣,像穿給你看。”
我也歎了一口氣,平靜的道:“是你手上戒指。”
米露轉過身來,一條修長的美腿挂在我的腰間,她就那樣閃着冰冷的眸子在夜晚裏盯視着我,告訴我說,樸俊追求了她十年之久,當樸俊給他買戒指的時候她猶豫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拒絕了理由。
“如果是你,你怎麽拒絕?”米露有些委屈。
我想了想,覺得也是,什麽理由可以拒絕十年的等待?難道要告訴樸俊說米露已經有男朋友了?
不!我和米露并沒有完完全全的将關系确定在情侶這個層次上。
我歎了一口氣,柔柔的看着米露這張三十年沒有被男人愛過的俏臉,隻能說上一句,“對不起。”
米露冰冷的玉手放在我的胸膛上,一臉委屈的看着我,“倒是你,哪有一絲男人的樣子?”
“我就是手上戴着不是你送的戒指而已,難道你對我能做到的就是落荒而逃嗎?”
“難道你就不會鼓起勇氣把我從樸俊手裏搶走嗎?”
她越說,越委屈,探出奶白的玉臂環抱在我的胸膛,絲毫不介意的将她整面軟軟的身體沁在我的身體上。
“我是女人,你要我怎麽做?我怎麽能做到死皮賴臉的往你身上爬?”
“走在一起是靠兩個人的,難道你就不能往我這邊走一走嗎?”
“總是我一個人在朝你走去,我也會累的,好嗎?”
“你帶走我,我摘掉這戒指,跟你走便是了。”
米露說到了她内心的痛楚,又一次不甘心的落了淚,雖然隻有幾朵淚花而已,但像米露這樣的冰山美人,這一生能有幾朵淚花呢?
我緊了緊米露,輕柔的抱着她,貼着她幹淨而又雪白的頸,道:“對不起。”
米露恨我,指甲抓着我的後背,繼續的埋怨,“丢下我自己在房間裏,讓我自己獨守空房,你知錯?”
我心疼的摟緊了她,歎道,“知錯。”
米露又埋怨,“你這雙快瞎了的雙眼,這麽久不上眼藥,你知錯?”
我哽咽了一聲,輕輕嗅着米露身上淡淡的清香,“知錯。”
抱着米露這具曼妙身軀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們穿的很少,肌膚大半部分都是緊貼在一起,她肌膚順滑冰涼,但這絕對是我第一次對米露沒有任何邪念,我就這樣輕柔的抱着她,心裏裝着滿滿的都是心疼。
半響,我歎了一口氣,平靜的道:“當樸俊見到你,抱着你并且親昵的稱你爲露露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吃醋了。”
“也就是從那時,我不再稱你爲露露,改口成了米露。”
“再後來就看到你手上的鑽戒,和樸俊帶着你去購買性感的内衣。”
“其實最讓我接受不了的,是這個不争氣的自己,我能給你的也隻是那打工時别人獎賞的零花錢,并用它給你買那麽一小瓶飲料而已。”
“樸俊的完美,你手上價格不菲的鑽戒,還有你這身相當于我幾個月薪水的内衣,這些都是我無法面對的,因爲我買不起。”
“我沒有跟你賭氣,賭氣的隻是我跟自己而已,甚至我用把你讓給樸俊方式來讓自己心痛,用這種心痛來懲罰這個不争氣的自己。”
米露聽完我這段話,平靜了下來,她伸回手将後背胸罩的鐵扣撥開……
驟然,我在我胸口上仿佛有着什麽軟物解開封印了一樣,往外Q彈了一下!
随即,她彎了腰,将那條還沒有我巴掌大的小内内脫了下來,揚手從被窩裏丢了出去……
然後,米露紅着臉,摟住了我,什麽也不說,冰涼的身體微微的顫抖着,也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
“你,自己看着辦吧。”
這是米露最後丢給我的一句話,言辭中透着多種複雜情緒,透着一個保養三十多年的身體交給我的不忍,透着忍了多年的欲.望的騷動,透着一絲羞澀和怦然心動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