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麗君把她的電話給我的時候囑咐我,一般的情況下不要給她打電話,我知道她是忙,可是現在可不是一般的情況,我必須見到她。
我把電話撥了過去,還好,戴麗君馬上就接了電話,戴麗君笑着說:“我到江都時候也是忙,沒跟你單獨見面,你有什麽事啊?”
我說:“戴董事長,我現在在你們大廈的接待處,接待處不給我聯系您,我隻好單獨給你打電話,您見諒。”
“哦,你到我這裏來了?你想見我?現在不行,下午吧,我下午找個時間跟你聯系,我現在沒在大廈。”
我說:“那好戴董事長,我下午等你電話。”
戴麗君把電話挂了,那個女孩一臉的尴尬,我不再搭理她,跟于滌非出了海天大廈的接待處。
我問于滌非:“我們現在去哪?”
于滌非笑眯眯地看着我,說:“你說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我是跟着你,你别把我帶溝裏就行。”
“溝裏也有溝裏的好處。走,我們去江邊上吹風吃東西,然後再回來見戴董事長。”
打車來到松花江邊上,就看到到處都是白花花的大蹆和漂亮妹子的黑發,我說:“咱找個僻靜的地方,在沙灘上躺着曬太陽。”
于滌非又是一笑,靠的我近了些,說:“随你。”
又驅車開出幾公裏,沙灘上的人就少不少,也有幾家江邊上是燒烤,我說:“下車,就是這裏了。”
下了車,在一個露天燒烤處坐下,要了幾瓶啤酒,幾十串烤串,幹脆把外褲脫了,就穿着裏面的一個大褲衩子,坐在沙灘上喝啤酒吃烤串,于滌非笑着說:“你可以脫了,坐下,我怎麽辦啊?”
于滌非穿着長裙,還真不能就這樣坐在沙灘上,我說:“裏面穿的是什麽?”
于滌非遲疑看一下,摟起了長裙說:“你看,就這個。”
我微微一笑,說:“這有什麽啊,也沒光着,你看那些比啊基尼的女孩,不也就是就剛把那道溝溝兜住嗎?”
“你壞啊,什麽叫那道溝溝啊。我踢你去。”
我身子一翻,于滌非就踢在我屁古上,嘻嘻一笑說:“我也想曬太陽,可是……”
我說:“你想脫看脫,不想脫就拿把椅子來坐下,我覺得還是坐在沙灘上舒服,是真舒服。完了下水裏再洗個澡,你說是不是跟我出來比在辦公室圈着好受?”
于滌非看我幹脆在沙灘上躺下,望着藍色的天空,說不出的惬意,也幹脆把長裙脫了,隻剩下小窄巴的内庫和一隻不怎麽寬大的罩子,也躺在沙灘上,說:“你說,周凱天,我覺得那天你讓我去護理戴麗君,沒想到你居然能把這樣一個了不起的女人搞明白,你是靠的是什麽?如果戴麗君是個男的,你是個漂亮的女人,也就罷了,可完全不是這樣子啊。我想不明白。”
我淡淡一笑,心想,這都是些什麽幾把事兒,拿下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你的命運就會改變,但是真正改變我的,還是我的雲姐。
喝了幾瓶啤酒,吃了些烤串,走到江邊,忽然,于滌非從後面猛地一推,把我推向水裏,我轉身就拉住她的胳膊,直接也把她帶進水裏,于滌非叫道:“周凱天,你要淹死我,我不會水的。”
于滌非撲騰了幾下,就到了齊腰深的水域,看到于滌非吓的臉都白了,要哭的樣子,我哈哈大笑,說:“還真是怕啊?”
“我……哇哇……”居然真的哭起來。我馬上遊過去,把于滌非攬進懷裏,于滌非乖乖地在我懷裏向江岸遊去,到了江岸,突然,小拳頭雨點似的打在我的身上,罵道:“周凱天,你個壞東西,吓死我了,我要是淹死,你就當我爸媽的兒子。”
我笑着說:“我最好當他們的女婿。”
“行啊,可我那時我已經死了啊。你這個壞東西。”又打了一陣。
我說:“我當女婿也不合适,我毛都沒撈着,我那女不當也罷,就當兒子吧。”
忽然,于滌非叫了起來,她看了看下面。由于身上的衣着都濕透,那些黑絲看掩藏不住地露出來,還真是漏出許多來,于滌非臉忽地一紅,馬上就跑去把長裙穿上,說:“都讓你看到了。”
我說:“我屁都沒看到,就看到幾根毛毛。那東西誰沒有。”
于滌非臉色一紅,說:“你真是……該死。”
等着戴麗君的電話,等的我都急了,戴麗君才打來電話,居然是下午沒時間,說:“凱天,真是對不起,今天國家一個部位的幾個領導來考察,我必須陪着他們,這樣,你明天早晨上班就直接到我辦公室來,這樣好嗎?”
我當然要說好,戴麗君笑着說:“那就對不起了,我挂了啊。”就把電話挂了。
我說:“看來,我們要在這裏住一宿了。”
于滌非想了想說:“既然是這樣,你到酒店住下,我去看我一個同學,我晚上跟你聯系。”
我說:“你别把你丢了就行。”
滌非說:“切,我在這裏讀了四年書,我閉着眼睛也丢不了。”
我在酒店住下,開了兩間房,總不能就跟滌非住在一起,如果是霞子還差不多。睡到晚上,滌非還沒來消息,我吃看飯,在省城大街上逛了半天,回到酒店,已經十點,我急了,給霞子打了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孩,我說:“你們是不是把于滌非給喝多了?”
那女孩哀求着說:“我說大哥,你就來就來救救我們吧,于滌非走不了了,我也喝多了,他們還要灌我們,我們是真受不了了。”
我急了,說:“你們在哪裏,我現在就過去。”
那女孩說:“我們在紅館夜總會。”
我心裏罵道,媽的比的,居然去了紅館。
我打車來到就紅館,找到于滌非他們的包間,裏面十幾個年輕的男女喝的有的躺在地上,有是嚎啕大哭,有的繼續嚎叫,有幾個男的光溜溜地跟幾個丫頭躺在一起,像是瘋夠了,死狗似的在那裏喘息,和于滌非在一起的那個女孩,衣服被什麽人扒下來,兩團碩大的東西明晃晃的在我眼前,看着我說:“你……你就是周哥哥啊,也……把我帶走吧。”
我說:“我管不了你。”
“别啊,我讓你莫莫,就帶我走吧,我跟滌非是閨蜜。”
我不管是什麽閨蜜,于滌非看着我,像是不認識似的,我罵道:“這就是你的同學啊,真是一夥傻逼,媽的比的,真是往死了瘋。”
我把于滌非拉了起來就往出走,于滌非醉醺醺地說:“你……你是誰……我不跟你走,我……我讓周凱天來接我。”
我罵道:“你的死逼,我就是周凱天。”
“你就是周凱天?呵呵,我的小帥哥,我……我跟你走。”
我也不管她說什麽,背着她就出了門,上了車,回到酒店,就把她扔在席夢思上,給她扒了個精光,說:“你睡吧,有事去對門叫我。”說着我就出了門。
誰料,我剛睡下,就梆梆的敲門,我上去開了門說:“你知道現在是幾點了?人家都在睡覺,你敲門幹什麽?”
于滌非苦巴巴地說:“我……我把我的牀弄髒了,我要睡你這裏。”
“什麽……你你怎麽了?”
我推開于滌非就過去看了看,一股難聞的臭味襲擊而來,她居然吐在牀上,他奶奶的,這個文雅的女孩居然幹了這事。
于滌非的牀真是沒法睡了,我過來說:“我聞你身上都是一股臭味,我怎麽跟在一個房間睡?”
于滌非睡了一覺,又吐了一氣,現在卻顯得精神了,“我洗個澡啊,我都知道我髒死了,身上一股臭味,你别急,我馬上就好啊。”
說着就進了我房間的衛生間。被她這麽一折騰我也精神了,抽出一支煙點着,抽了幾口,于滌非的白花花的身子就閃了出來,讓我驚奇的是,于滌非的兩個山包,比霞子的要大上一圈,很好的形狀,平展的肚腹,下面就是圓潤的結合部,很迷人的展現在我的眼前,我叫道:“我個姑奶奶,你穿上點東西啊,這……唉……”我搖搖頭,歎息一聲,其實我早就被這個丫頭那白花花的身子惹的難以把控了。
“怎麽,你不是喜歡看嗎?我現在就讓你看個夠啊?你以爲你的眼神裏是什麽,我看不出來嗎?”
我辯解地說:“我說滌非,我可是正人君子,從來不占女人的便宜。”
于滌非的嘴吐出了兩個字:“狗屁。這幾天你跟雲姐做了什麽,你以爲我不知道?雲姐還是你的上級呢,而是卻是你的下級。”
我叫道:“這跟什麽上級下級的有什麽關系啊?”
于滌非扭了幾下身子,把嬌媚的身子更加在展露無遺。也許是于滌非被今天晚上的同學聚會把心裏埋藏的搔味給勾了起來,就把那好沒撒夠的野味也朝我使來。那白膩的身子在燈光的映襯下,更加的迷離醉人,這是霞子所沒有的,不是所霞子不漂亮,在龍大集團的機關工作的女孩,就沒有一個不漂亮的,想當初雲姐也曾是最漂亮的女人,被李慧娟這些小丫頭頂替了她的位置,但從心裏來說,現在的這些丫頭,通過李慧娟給我的教訓,我就很難有愛,所以,玩樂就成了現在的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