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喇喇的走過去說:“雲姐,我們來了。咱們走吧,去看看這個于滌飛到底是怎麽回事。”
雲姐,哼了一聲說:“你呀,真是個……真讓我沒法說你。”說着就上了公司那輛豪華的商務車。
霞子走到了我的身邊,對我小聲說:“凱天,一定要堅持住,那個人是馬馳,不是你周凱天。而那個馬馳誰也找不到。”霞子說着也上了車。
我對霞子點點頭。這個丫頭還真是夠意思。在這個世界上,也隻有她知道,我對于滌飛幹了什麽。
于滌飛住在單位提供的一間公寓裏,她的父母聽說了這件事,連夜從外地飛到了江都。我們走進去的時候,一個中年婦女,滿臉淚痕對我們說:“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呀?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我問女兒,可她就是說,馬馳,馬馳,這個馬馳到底是什麽人啊,可把我們女兒害苦了,還在女兒身上塗了這麽多的墨汁,這是幹的是什麽啊?”
于滌飛的媽媽話剛說完,就聽到裏面的于滌飛說:“馬馳,你去了哪裏?你去了哪裏?你現在好些了吧?那些妖魔離我們遠遠的,離我們遠遠的。我們就再也不會受到那些妖魔的欺負。你給我畫的鎮災符,趨吉避兇,我以後就什麽事兒也沒有了。我要永遠保留着它。”
雲姐大聲叫道:“于滌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那個馬馳是誰?你身上的墨汁,都是這個馬馳給你塗的嗎?”
于滌飛說:“這不是墨汁,這是馬馳給我畫的鎮災符。我害怕,我害怕兇災,這是馬馳幫了我呀。”
我馬上轉過身去,我發現霞子也用傷心的眼光看着我。我們的心裏都不好過。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我出于教訓一下的念頭,居然把這個好端端的丫頭給害了。
霞子走了出來,把我拉到一邊,滿臉愧疚地說:“凱天。你說這怎麽辦?好好的一個滌飛,被我們糟蹋成這樣,滿身的黑墨,還說是什麽鎮災符。都是你想的好辦法。”
我苦笑着說:“我也别怨你,你也别怨我,這事兒都是于滌飛對這個馬馳眷戀太深了。我說這些東西不要洗下去,她就堅決不洗。這腦子裏也是走火入魔了。”
霞子想了想,突然笑了,對我說:“周凱天,解鈴還需系鈴人,既然你裝扮成馬馳,把于滌飛整成這個樣子,那麽也不妨在裝扮一次馬馳,把于滌飛再整回原形。”
霞子說完,得意洋洋的看着我,似乎又想出了什麽高招妙計。
我看着霞子,突然也笑了,我說:“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再裝一次馬馳,對這個丫頭實施些法術,她還會聽?”
霞子笑着說:“你沒看到嗎?于滌飛現在就聽這個馬馳的。你現在再裝扮成馬馳,然後把于滌飛弄回原形。我覺得不妨試一下。”
我叫道:“你讓我現在就做?她媽在這兒,雲姐還有李慧娟都在。你讓我怎麽辦?”
霞子笑着說:“那你就得求我呀。我把她們支開,然後你該怎麽做還怎麽做。你再把于滌飛治好,這些人兒就會把你當神仙了。那時候你多開心,你就真是個神仙。哈哈。你說我這辦法多高?好,就這麽地,我回去就跟她們說,我們出去,于滌飛又交給你了。你就把你自己當成什麽法師吧。”
我在霞子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我罵道:“你個該死的丫頭,不但治了于滌飛,你還把我好頓折騰。我都不知道馬馳是幹什麽的,我就翻來覆去的裝扮這個馬馳。既然這是你說的高招,那我就聽你的,再說也不能總讓于滌飛這個丫頭,光着屁股,一身的墨汁,在家裏就這麽躺着,連工作也不去幹。我心裏也不舒服。走,讓她們離開,這回你别走,你當我的助手,幫我把于滌飛洗幹淨。還要把窗戶都關嚴實,不能讓她看出是我們。”
霞子笑着說:“我在你身邊多不方便呢?如果沒有我,于滌飛光着,在你懷裏,你想怎麽搓弄就怎麽搓弄,你想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那你多方便呢?”
我認真的說:“我的姑奶奶,你就别說三道四了。于滌飛怎麽說也是我們同事不是。她都是要精神精神失常的女人,我還能怎麽玩兒?等我這兩天沒事兒,還是跟你好好玩兒吧,省的你一天拿我開涮。”
霞子說:“好啊,一言爲定。就是今天晚上。”
我說:“今天晚上不行,今天我要給人家冒充男朋友去赴宴。明天吧。”
于滌飛的媽媽還在向雲姐和李慧娟哭訴着。霞子走了過來說:“阿姨,我有個建議。現在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這個馬馳很可能是滌飛的同學,滌飛對這個馬馳,很有好感。但這個馬馳對滌飛做了什麽我們又不知道。很可能出于惡作劇,把滌飛弄成了這個樣子。我有個想法,就由周凱天裝扮成這個馬馳。周凱天這個人腦袋瓜子聰明,有辦法。現在于滌飛剛剛發生這個情況,馬上想辦法我看還是有希望的。周凱天,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你覺得怎麽樣?我來幫助你。咱們要想辦法把滌飛給救過來。趁着現在還不嚴重啊。大家覺得我這個辦法怎麽樣?”
雲姐狠狠瞪了我一眼,對霞子說:“那就讓周凱天試試吧。我覺得這隻是于滌飛得腦子裏被什麽東西蒙住了,隻要把她這個蒙了的東西一解開,她就是好人。凱天這個小子鬼機靈的,我看可以,不妨讓他試試。”
李慧娟什麽也沒有說就走了出去。于滌飛的媽媽也沒有什麽辦法,隻好把房間騰出來,交給了我們兩個人。
我在霞子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我說:“你這個該死的丫頭。這個鬼主意比我的還多。”
霞子摟着我的脖子,哈哈大笑,說:“你看我們的于滌飛,把你胡亂抹的墨汁當成了鎮災符。”
我說:“你趕緊把窗簾都拉上。這裏還要變成一片黑暗,這樣我們才能行動。不然于滌飛一旦清醒過來,看到是我們,那就是天大的醜聞了。”
霞子趕緊把窗簾都拉上,屋子裏又是一片黑暗。
雖然霞子已經把窗戶簾拉得嚴嚴實實,但是陽光還是透過窗戶的玻璃照了進來,我看到于滌飛的身上黑白鮮明,被我塗抹了墨汁的地方黑黑的一片,而沒有抹到的地方,卻還是那麽白嫩。那被我塗抹的女孩那重要的幾個部分,黑的耀眼,倒也十分有趣兒。
我心裏想,用一些邪門歪道的東西的手段,來整治這些跟我們過不去的人,倒是很有趣,隻是沒有更好的點子。這次整治于滌飛,把一個女孩兒美好白嫩的身子,塗抹上一層臭墨汁,做的也的确是有些過火。
我低下了頭說:“滌飛,是我,我是馬馳。我又來看你來了,我現在一切都好了,你現在也毫無問題了。你身上的鎮災符,已經發揮了作用,我現在就要給你洗掉了。”
于滌飛忽然一躍而起,摟着我的脖子,高興地叫道:“馬馳,你又回來了。我太想你了。”
我說:“滌飛,你聽我的。現在我們就把你身上這些鎮災符洗幹淨,然後你好好睡一覺,睡醒了,你就是一個最美麗,最溫柔,最可愛的女孩,要比以前好得多,以後所有的兇災都遠離你。還有,以後在背後别做不利于團結的事情。要跟你的直接上司搞好關系。”
于滌飛說:“我的上司就是我雲姐和那個周凱天,那個周凱天倒是個很不錯的男人。可是他不理我,我也讨厭他。”
霞子在我的背後踢了一腳。我又認真的說:“不管他是不是離你,你要跟他好好發展關系,維護他的利益,站在他的立場上,有他保護你,你一切都不是問題。走吧,我來抱着你,我們去洗澡,我要把你身上的鎮災符洗幹淨。”
我把于滌飛抱了起來,于滌飛伸出雙手,緊緊的摟着我,聲音顫抖地說:“馬馳,你能抱着我,能給我洗澡,我這輩子就感到是最幸福的事兒。”
我說:“聽話,我給你好好的洗洗。洗完你就一切都好了,沒人欺負你,也不會有什麽兇災,也會找個好男人跟你結婚了。”
于滌非說:“我能遇到你這樣的男人嗎?”
我說:“你會找到比我還好的男人。”
我把于滌飛放在浴池裏,于滌飛申吟了一聲說:“嗯,我太舒服了。馬馳,你現在跟我一起洗吧。我想莫莫你。”
于滌非伸過手,就要在我下面莫着,我笑着說:“我要幫你洗洗幹淨再說吧。”
于滌飛身上的墨汁到了水裏,那水立刻變得漆黑。
把于滌非的身子洗了個幹淨。也許溫熱的水,讓她産生了困倦,像是要睡去,我說:“好了,滌非,你好好睡覺,等你睡醒,所有的事情就好了。”
不管于滌非還有什麽要求,我給她擦了幹淨,把她抱了起來,放在卧室的牀上,拍着拍着她的詾說:“給我老老實實的睡覺。你不好好的睡覺。這個鎮災符就不能完全發揮作用。聽話。”
我忽然看到,洗幹淨的于滌非下面那地方還真是很美,淡淡的一抹黑絲生長的完美可愛,淘氣似的逗弄着我,我微微一笑,伸手捏了一下,于滌非嘿嘿一笑說:“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