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了一萬多塊錢,開的總統套房,一點用都沒用上,我連江疏影的屁都沒摸一下。
按道理來說,我跟誰發生關系,跟江疏影也不能,可今天江疏影就怪了,非要到這裏開這個總統套房,但結果卻是我們誰也沒想到的。
在豪華的房間心情不好,也睡不着,我穿好衣服,我的車也被杜寶平給砸毀了,不過用一輛車換來杜家父子兩條命也值得了。
來到江都公司大廈,就看到李慧娟興緻勃勃的向我走過來,跟我來到了辦公室,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恨不得高興得要跳出來,說:“周凱天,我真想好好的擁抱你,你真是太厲害了,居然把杜保平這個混蛋東西逼得跳了懸崖。聽他們說,警察去把屍體撈了上來,整個人都摔成了一灘泥。他們用三輛大車,想把你壓成粉末,可你現在還是好好的,他自己居然跳了懸崖,把自己摔死。你真是了不起。”
看到李慧娟這樣興高采烈的樣子,我也從跟江疏影的郁悶當中解脫出來,我說:“你說值得就值得了,我也給你報仇了,那邊那個杜寶平把你也羞辱過,我就是爲你報仇啦。你是不是也得感謝感謝我呀?”
李慧娟鄭重的說:“并不是我要感謝你呢,咱們江都公司,也包括龍大集團,都要獎勵你,而且是一筆大錢。”
我說:“這大錢能有多少錢?”
李慧娟說:“海天制藥的投資錢已經到賬,給你5%的提成,你算算多少錢?還有你給公司省了五千萬,集團老總得知道這個消息,也給你獎勵一百萬。周凱天,你太讓我羨慕了。”
這我倒是沒想到。我高興地說:“真是這樣的嗎?那可就太高興了。”
李慧娟說:“我在公司辦公室,這些事情我怎麽能不知道?昨天集團總部發一份文件。明明白白說的,還有你的提成款已經到位。周凱天,你這一下子就成爲富人了。我粗略的算了一下,15個億5%的提成,這可就是一筆大錢呢。七八千萬呢。”
我驚訝地看着李慧娟,我說:“真是這樣的?這不可能吧?”
李慧娟說:“這有什麽不可能的?海天制藥,是你引進來的項目。雙方的資金已經到位,征地工作也已經完成,整個項目你都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走了,我要張羅開一個慶功大會,當面把這些獎勵頒給你,據說集團總部也來了兩個人。我得趕緊去張羅一下。”
我一愣,說:“你是說集團總部來人了。”
李慧娟說:“據說是來人了。剛才我打聽的消息,說是已經在路上。現在估計馬上就要到了。你自己慢慢高興撒。我得去忙我的事情了。”李慧娟說完,對我風啊騷拿情的一笑。開門走了出去。
如果是海天制藥15個億的5%的提成,我将要拿到7500萬。這筆巨大的數目,讓我深深的震驚了。前些日子,我爲了500萬答應了姚傑的特殊要求,那就是爲藍玉做出一個威猛年輕的男人,對寂寞女人的瘋狂的耕耘。不過,我從她們身上,撈到的不僅僅是500萬。從藍玉身上得到了人脈,如果沒有藍玉和高月的從中幫忙,我就根本沒有絲毫的能力跟杜寶平父子倆展開較量,并最終取得勝利。所以這些漂亮的女人,并不單單是給我帶來的是身體的快樂,更是一種巨大财富的擁有。
李慧娟剛剛走出我的辦公室,雲姐就笑容滿面地走了進來。我大步走上去,把雲姐緊緊抱進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說:“雲姐,你真的想不到吧?不過,我現在活得好好的,而杜德剛和杜寶平父子一個被大火燒死,一個自己跳進了懸崖,你說這不是老天保佑我們嗎?哈哈,我們立的那個軍令狀,到現在完全可以交差了吧?”
雲姐緊緊摟着我,然後把我推開,小聲說:“這是在辦公室,一會兒就有人來看你,是集團總部的人。你想想,你現在可是龍大集團了不起的人物了。”
我在雲姐的臉蛋上,輕輕的捏了一下。我說:“雲姐,這話可不能這麽說。我說要做的一切都是跟你分不開的。也都是爲我們兩個能在龍大集團站住腳。現在看來,杜德剛和杜寶平這兩個攔着我們面前的兇神,已經被我搬走了。所以我們現在要好好的慶祝慶祝。攢足精神,我們該完成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簽了約的那件事。這個是我們最重要的事情。”
雲姐微微點了點頭,對我無限滿意的說:“凱天,你真是個了不起的人。我孩子能找着你這麽一個優秀的男人當他的父親,是我莫大的驕傲,這樣,今天開慶功會,我們開完慶功會,帶着雲霄,我們去斐濟群島。明天早上就出發。”
海天制藥的項目,以橫道鎮的地200萬徹底拿下來,這個糾纏了有半個多月的内容,終于塵埃落定,而我這個從一開始,被袁立峰和王長新這兩個主要領導所打壓在的小人物,終于展露出光彩,今天這個慶功會,就完全以我爲中心而舉辦。
對于什麽慶功表彰,我的興趣并不大,但讓我真正感興趣的,是落到我頭上的那幾千萬和今天龍大集團總部到底誰來出席這次活動。
沒有想到的事,李慧娟拿着一套法國著名品牌的西裝,一雙意大利出品的皮鞋,興沖沖的走了進來,我說:“你這是幹什麽?這麽高檔的西裝和皮鞋,我可穿不起。”
李慧娟笑着說:“現在還有你穿不起的服裝?這從上到下的也足足有10萬塊錢,這是公司獎勵你的,讓你現在就穿上,一會兒總公司來人要好好宣傳你,而且市公安局宣傳部門的人也在等着你,所以你穿上這身衣服并不是代表你自己,而是代表我們龍大集團的精神面貌,你現在就換了。我來給你服務。”
我大聲叫道:“什麽?不就是開個慶功會嗎?死了兩個人,他們也是死有餘辜,這有什麽好宣傳的?再說,這衣服我穿上不舒服,我不穿。”
雲姐瞪了一下眼睛,對我說:“凱天,這是公司重視你。集團來人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還有,你爲林瑩他爸爸掃除了障礙,林瑩和她爸得多感激你,所以說你穿的精精神神的,他們要是給你照片和錄下,都會在公安系統内部給你傳播出來,這樣你多牛啊,你也給你自己增光添彩啊。”
李慧娟笑着說:“雲姐,咱倆别跟他啰嗦,咱倆把他的衣服扒了,給他換上,他不換都不行。”
雲姐緊張地說:“慧娟,這可是在辦公室,咱倆給周凱天扒光,給他換上衣服,那成何體統?如果讓人看到,還以爲我們兩個女人,在辦公室強幹一個大男人。”
李慧娟神秘的笑着說:“雲姐,這你就有所不知,今天和往常不一樣,你平時給周凱天脫衣服在辦公室裏,那是絕對不行的,但是今天咱倆怎麽收拾他,都是沒有問題的。因爲今天他唱的是主角,咱得給他好好收拾一下,領導看着還高興呢。今天周凱天比當新郎官那天還要重要,你想想,集團總部獎勵他一百萬,海天制藥的提成那就是好幾千萬吧,而且又是公安局标榜的大英雄。我們咋給他打扮都不過分。讓他精精神神的。”
雲姐聽到李慧娟這麽一說,頓時也來了勁兒。看着我一個勁的往後躲,雲姐上來一把抱着我的胳膊,笑着對李慧娟說:“慧娟,快上來,看他不換衣服,我倆就強行讓他換上。今天讓他好好展露一下,讓集團的領導看看,這次到底是什麽人,能把江都市不可一世的杜家父子搬倒的。”
李慧娟在雲姐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早就幾步竄上來,臉上無比得意的微笑着,仿佛強行要給我換上衣服,是她最願意做的事情,在她的眼裏,現在的我早已經不是過去的我,現在的我,七八千萬的獎勵,馬上就要屬于我,哪一個女孩子,還經受住這樣的誘惑,何況李慧娟本身就是一個虛榮的女孩。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征服我,是最想做的事情。
我也并不是要強行拒絕,如果我要真拒絕,這兩個美女怎麽能扒下我的衣服褲子鞋?我也有些半推半就。
眨眼之間我的鞋子褲子外衣都被這兩個女人扒了個精光。我又不敢大叫,這畢竟是辦公室,走廊随時都會有人走過。我小聲叫道:“你說你們這兩個美女,你們幹點别的事情好不好?在這個時候,非要扒人家的衣服褲子。”
我對李慧娟的身子早已經熟悉的,知道她的身材是多麽美妙,那女人的寶物,是多麽的讓人眼饞。但她早就想得到我,我始終對她繃得很緊,她也始終沒有得手。王長新的無能,王長利的猥瑣,早已讓她厭倦,但她對我的身體越來越表現出強烈的渴望和需求的念頭。現在她盯盯的看着我,也許是我的身,讓她真正感到感受到,什麽才叫真正的男人,什麽叫能夠真正戰勝女人的男人。
李慧娟眼睛癡迷的看着我,驚呆地說:“周凱天,真想不到,太想不到了,難怪漂亮的雲姐一心一心跟着你,太讓我羨慕了。”
雲姐在一邊兒臉紅着,不好意思說:“李慧娟,什麽叫我一心跟着他呀?周凱天那可是我弟。你别把關系搞錯了。”
李慧娟搖搖頭說:“真是太遺憾了。我居然錯過了天下最有誘啊惑力的男人。
我上去就在李慧娟的胸部捏了一把。我說:“快别給我胡說八道。趕緊把衣服給我穿上。一會兒領導來了,這成什麽事兒。”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好事兒,是由天雲弄巧做成的,但更多的壞事,也是離不開巧合。我的衣服被李慧娟扒下還沒穿上,就聽到王長新陪着集團領導走過來,我們三個人屏住呼吸讓他們過去,卻聽到王長新說:“江總監,這就是周凱天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