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江疏影哼的一聲,像是在夢中,又像是醒來似的,嘟嘟囔囔地說:“是誰剛才弄的我?我怎麽這個地方不舒服啊?”
我的心一驚,這可壞事了,如果知道我在睡夢中上了她,而且還給她弄了進去可以讓她懷孕的東西,她不殺了我,或者瘋了才怪。
我看到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在自己兩褪之間扣着什麽,一個如此優雅的女人,在這個時候,居然也是這樣丢人。
我總覺得我剛才做的事情太低級下流,但雲姐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看到江疏影這個時候那嬌媚可愛的樣子,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卑劣的行徑,但是這個女人居然還有她的殘酷的一面,一心要把雲姐訂罪,關進大牢不說,而且還跟父親密謀,要把罪名強加在我的頭上,那漂亮的身軀裏包藏如此禍心,我就覺得我做的也沒錯。不管怎麽說,上了一次這個女人,也讓她的身體裏,深深的留下我的記憶。
我突然覺得,雲姐拍的那些視頻,還是很有必要的,關鍵的時候,我把這個拿出來,這個鐵證如山的東西,足以把她那高傲的心,徹底打垮。
我心裏得意地一笑,這個世界除了雲姐,誰也不知道,在這一個晚上,我所做的兩件重大的事情,一個是把江明達這個喪心病狂,毫無良心的男人打趴在地,讓他永遠閉嘴。讓江疏影這個美麗的女人身上,擁有的我的東西。我也從她那裏發洩着我的癫狂。這兩個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嘗到我絕不是他們想打趴下就趴下的。
這是一個非常幹淨的女人,身體裏進了異物。一定讓她很不舒服。雲姐看了我一眼,馬上走過去說:“江疏影,你是不是要方便呢?”
江疏影搖了搖頭,眼睛并沒有睜開,沒睡醒的樣子,手在下面那地方揉着,說:“我不方便。我不方便,這是怎麽了?好像有什麽東西。你們别管我。我還要再睡一會兒。”
我說:“江總監,時間還早。我們在看着你的父親呢,你就盡管睡。你睡醒啦,繼續當你的總監。”
江疏影翻了個身,半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馬上又睡着了。我的心又放下了。看來她并不是沒有感覺,但她這個感覺,也許是朦胧之中的感覺,能不能給她帶來愉快,那我就不知道了。
雲姐又來到我的身邊,小聲說:“她覺得不舒服,可是太困,醒來也許還有感覺。你那東西那麽壯,她肯定是有感覺的。再說你又把你的精夜弄了進去。”
我叫道:“雲姐,這可是你讓的。”
雲姐說:“是我讓的,你怕了嗎?”
我罵道:“我怕個幾把,我恨不得幹,死她。”
雲姐說:“行了,你也玩了人家了,如果再懷上,你就……”
我生氣地拉過雲姐的身子,在她的飽滿上就要捏去,這時一個護士走了過來,看到雲姐在我的懷裏,冷冷一笑說:“這是醫院,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我一聽這話就推開雲姐,拉過那護士,說:“我說,你這小丫頭會不會說話?什麽叫胡鬧?你男朋友親你也是胡鬧啊?要是胡鬧,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你了。”
那護士臉一紅說:“什麽叫這個世界就沒有我了?我又不是你胡鬧鬧出來的。”
我一聽這丫頭的話就笑了,說:“不是我胡鬧鬧出來的,是你媽和你爸鬧出來的行了吧?”
那護士生氣地說:“你……你才是你媽你爸鬧出來的。”
雲姐馬上推開那護士說:“好了,别跟他一般見識,你别惹他就是了。”
那護士哼了一聲走了。
雲姐說:“你可真是,連個小護士你也惹。還這麽有心情。這麽多的大事,你還在胡鬧。”
我說:“雲姐,你怎麽也說胡鬧?那剛才你讓我上江疏影,這是不是胡鬧?”
雲姐說:“你小點聲,别讓她聽見。”
我說:“現在她就是聽見我也不承認,除非她去做檢驗。”
雲姐掐了我一把說:“好了我的祖宗,還是想點正經事吧啊。”
我說:“江明達躺在這裏,這就老實了,也閉嘴了。”
雲姐搖搖頭說:“也沒這麽簡單。這裏背後的人是王家的人,那才是我們的對頭。”
雲姐這話,又讓我不再盲目樂觀。
早晨聽到江明達的一些話,我的心裏對王長新和他的父親王立國産生深深的憤慨。王立國爲了攫取他的官位,把龍大集團的股份,轉讓給了政府。而現在他的官職即将結束的時候,又準備挖空龍大集團,大撈一把。雖然龍大集團跟我絲毫關系沒有,但我還是爲這家從老到少的惡毒做法感到深深的憤慨。
我對雲姐說:“雲姐,我對這裏的人是真的看不慣。我想離開,你也離開這裏,我們自己出去開公司,自己出去創業,省得看着這些人你争我鬥,消耗自己。”
雲姐緊緊拉着我的手,搖着頭。我有些對雲姐對龍大集團的感情不理解,我說:“雲姐,龍大集團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何必把我們跟他們聯系的這麽緊密,非要在這一根樹上吊死?”
雲姐搖着頭說:“凱天,你發現沒有,現在正是他們龍大集團的上層争鬥激烈的時候。其實每個家庭,他們都勢單力薄,需要有人支持。我現在覺得江疏影在赢得王家的支持,想在龍大集團站穩腳跟。”
我說:“雲姐,我對他們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不管誰當總經理,誰當董事長,誰将來最終掌控龍大集團的經濟命脈,都跟我一點兒關系沒有。他們高興的時候就用我,不高興的時候就要把我踢開,我何必爲他們賣這個命?”
雲姐突然把我緊緊的摟在懷裏,熱烈的親吻着我,我說:“雲姐你這是幹什麽?我們在談問題,你怎麽又上來了基情不是?”
雲姐激動地說:“凱天,别走,在這裏陪着姐。也許我們兩個在這裏還會發揮大的用處,别急,一切都要慢慢來。行嗎?我的寶貝兒。”
我歎了口氣,看着雲姐那張渴望的臉和熱情的眼睛。我隻好點點頭說:“好,我陪着你。隻要不把我們兩個關進大牢,那我們就看看再說了。”
忽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出去看,讓我高興的事兒,這居然是李龍打來的。我等着就是李龍的電話。大壩真正的施工單位的老闆耿大虎,現在是最關鍵的人物。
我馬上說:“李龍,我正等着你的消息,你那邊怎麽樣?”
李龍小聲說:“老大,我們現在發現了耿大虎的蹤影。他身邊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江都市建築集團三公司的法人代表孫寶山。”
我大叫一聲:“你說什麽?孫寶山也跟耿大虎在一起。天哪,真是太好了。也是,他們兩個紛紛出逃,兩個人綁在一起也完全正常。李龍,你一定要給我盯緊了,你告訴我,你們在什麽地方,我馬上就過去。”
李龍說:“我們是在二道溝村山裏的小别墅發現的。這是耿大虎的一個秘密據點。老大,你放心。我們把幾個路口都封鎖住了,絕不會讓這兩個人溜掉的。”
我高興地說:“好,我現在就過去。”
李龍還真是個能幹的人,居然真把耿大虎的行蹤給挖了出來,而且他的身邊,居然還有一個孫寶山。
雲姐盯盯地看着我,江疏影又安靜的睡着了,她發現有人在她身上做着那件事兒,暫時平靜的過去,至于她醒了以後會怎麽樣,我也就用不着再操那份心。即使是她醒來之後,發現她已經被我弄了,她也不會把我怎麽樣,這樣一個高傲的女人,絕對不會報什麽警,說有人在她睡夢當中,把她強女幹了。
雲姐給她的身上蓋着一條毯子。我把雲姐拉了出來,小聲說:“雲姐,來好消息了,李龍已經發現了耿大虎藏身的地方。還有三公司是那個法人代表孫寶山。我估計,這是他們王家,很可能是王立國暗中督促他們逃離的。我現在必須馬上就去。”
雲姐焦急地說:“凱天,我們沒有權利專抓人吧,再說,現在并沒有定他們的罪,我們的任務是,不能讓他們把罪安在我們身上。”
我也焦急地說:“我的雲姐,真正的造成這次大壩垮塌事故責任人就是他們。如果他們逍遙法外,就更給王長新他們定我們的罪提供了依據。所以抓到他們,掌握這些人之間爲了利益,勾結在一起的證據,才是最重要的。我們沒有證據,那我們就真完了。”
雲姐想了一下,然後對我說:“凱天,耿大虎絕不是一般的人。你要是去,一定要注意安全。既然他們能躲在山裏的别墅裏,就說明他們早就有所準備,而且身後還有王家勢力的支持。”
我看着雲姐對我擔心的眼神。我把雲姐緊緊的摟在懷裏。我動情地說:“雲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傷到我的,我要好好的回來見你。我一定要把這件事給他翻轉過來。我要讓你風風光光,一身幹淨的離開龍大集團。”
雲姐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情,她柔軟的身軀,在我的懷裏就像一頭聽話的波斯貓。但聲音低沉而柔情的說:“凱天,如果我不認識你,真不知道我會怎麽樣。你說你認識我這個女人什麽好處?也沒有得到什麽,都是爲我擔心,爲我擺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的手身體伸進雲姐的衣服裏,充滿感情的撫莫着雲姐滑膩的肌膚。我緊緊的摟抱着雲姐說:“雲姐,你怎麽說這樣的話?我早就說過了,沒有你我也許就是一個打工的人。以後這樣的話可千萬不要說。如果你現在懷上了,我還是你孩子的爸爸呢。咱們兩個才是真正的親人。好了,我走了。我要見一見這個耿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