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車模偷偷的拉着我手,小聲說:大哥,謝謝你給我帶來生意啊。如果你需要我的話,可以給我留下電話,你方便的話,我可以去找你。
高月大聲的叫道:就是這輛,就是它了。周凱天,你說話可不能不算話啊?
我捏着一下車模柔軟的小手,然後走到高月的面前,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這裏有200萬。你去辦理手續去吧。我在這裏等着你。
車模笑眯眯地說:我帶着你這邊尊貴的先生。到貴賓室休息,您先跟我來一下。
高月跟着車模去辦理手續。車模又來到我的面前,更加嬌媚地說:大哥,你跟我來。
我跟着車模來到樓上的一間非常豪華的休息室,我以爲車模是陪我喝着茶水聊着天。但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剛一走進休息室,美麗無比的車模,就像我猛撲了過來,緊緊的摟抱着我說: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我是屬于你的,因爲辦手續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我現在也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這半小時就是獎勵購買一百萬以上豪車的客人。
我還正在納悶,怎麽會有這樣的優惠政策。我眼前的車模眨眼之間,就把自己弄了個幹淨。讓我首先注意的是,兩道直挺挺的山峰向我逼過來
那車模眨眼之間就變成一個分外妖娆的果體女人,身上火辣辣地撲進我的懷裏,我想拒絕都是辦不到的,因爲那車模完全是不顧我的感受,發狂一般地要給我解衣服。我知道她賣出這輛車,她一下子就有十萬的進賬,這對一個賣車的女孩來說,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的。
我對這樣的銷售手段,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更是第一次見到。在這裏買一輛一百萬以上的豪車,居然有一個如此漂亮的車模,爲你獻身一次。這個不能不說是一個非常有誘惑力的創意。
我看着這個車模那嬌媚的身軀。早晨跟雲姐想做而沒做的那種激啊情,在這個時候,又重新煥發出來。高月在下面辦理手續,給我半個小時到這間貴賓室裏休息,就是爲了嘗嘗這個鮮美的果實。我現在才知道,這個禮物究竟是這樣巨大。有這半個小時,我跟這個美麗的車模,在這裏瘋狂一次,嘗一嘗這個美麗車模的滋味兒,時間也是滿夠了。
車模也真是太主動了。還沒等我做什麽,我已經被這個渾身冒火的丫頭壓在了沙發上。那俊俏的臉蛋上放着紅潤的光澤,曼妙的眼睛閃爍着明亮的色彩,似乎我是她早就希望得到的禮物,如今終于到手。
我看這車模迷人的身材和嬌媚的樣子,心裏說不上多喜歡,就說:妹子,你這才是當車模的最好的人選,車模個個漂亮,可沒有一個比你還漂亮的。我這不是在要你,而是你要我。我今天也是開了眼界了。
那車模伸手在我的詾前捏了一下說:我的哥,我這多少天都沒有賣出一輛超過一百萬的車了。今天你給我開了個大張,更讓我高興的是,你不是一個糟老頭子,而是你這麽一個英俊潇灑的小哥哥,你說我能不高興嗎?所以,不是你開了眼界,而是我開眼界了呢。
說着就忘情地親着我。
男人的生活中離不開女人,而車模這樣美麗的東西,有的時候是可遇不客求的,我怎麽也沒想到,今天居然就真的見識了一個車模的瘋狂和那半真半假的感情。
我說:我本以爲帶着到這間貴賓室,也就是休息休息,喝點茶。我怎麽能知道,你們還有這樣的安排?
車模嬌羞地穿好衣服,然後緊緊地靠着我,像是不想離開似的。這次短暫的歡愛,就像喝了一口濃烈的老酒。
我笑着說:我說妹子啊,你們這樣的銷售獎勵,生意是不是很好啊?
那女的笑着說:生意當然很好啊。如果你下次買車,一想到我今天讓你得到快樂,你不會很快就忘記了吧。但是,買一百萬以上的車畢竟還是少數。我們也并不是對每個買車的人,都獻出我們自己呀。好啦。我也對你服務完了,你也嘗到了我們這些車模的味道。
時間還真是巧。這個時候高月辦完了手續,就把電話打了過來。那聲音甜的就跟蜜似的:凱天哥,你還在喝茶水呢?我這裏的手續辦完了。我到哪裏去找你呀?
我看了一眼微笑中的車模,對高月說:你在下面等着我吧。我現在馬上就下去,我喝了一肚子茶水,尿了好幾潑尿。
高樂嘻嘻的笑着說:好了好了。說的這句話一點都不文明。你趕緊下來吧。我在車上。我們現在就可以把車開回家了。
挂了電話,我在車模的臉蛋上,輕輕地捏了一下說:那就這樣吧。這樣的服務真是太好了。這次是給我的女朋友買車。過幾天,我自己還要買輛車。你能不能給我換個丫頭?
車模微笑着說:可以呀,我給你介紹俄羅斯美女。讓漂亮溫柔的俄羅斯的美女爲你服務,你會嘗到一個新鮮的滋味兒。但我的獎勵就沒了。
我說:我會對你個人提供獎勵的。
高月坐在紅色的法拉利裏,真真正正是香車美女。我跨上汽車對高月說:現在你就可以開車走了。你是不是要在江都的江濱大街上兜一圈。
高月已經發動了汽車,開上了馬路,向寬敞的江濱大街開去,一條筆直寬敞的大街伸向遠方。高月把車開得飛快,沿着這條街道,飛一般奔馳着。她興奮地叫着,真是讓人喜歡。
我也被高月這樣狂熱的情緒感染了。這條幾十公裏寬敞馬路的盡頭,有一個豪華的酒店。高月突然說:凱天哥,你給我送這麽豪華的禮物,我就是天天陪着你玩,我還要欠你的。這樣,我們到這個酒店,我爲你做一件事。你現在最需要解決的事情。
我現在并不渴望得到高月的身體。跟高月發生這樣的事是早晚的。而我剛剛跟美麗的車模做了一次狂愛,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得到江都市上層人物的理解。
到酒店開了一間豪華的客房,高月又是那個精明幹練的年輕女人。她馬上撥了一個電話,接通後說:老爸。你現在必須給我做一件事。我現在立刻要見到市委書記張雨陽。我到他的辦公室很不方便。因爲這件事情太大了。我們必須在外面說話,我在江都大廈18樓的總統套房裏。我現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讓他親自來見我。你必須給我辦。
那邊的男人沉吟了一下說:月月,你稍等一下。我這就給張雨陽打電話。如果張雨陽沒有出門的話。我讓他一定去見你。
高月的這個舉動讓我驚喜過望。我怎麽也沒有想到,高月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就在前幾天欣怡帶着我去了張雨陽到家。張雨陽能夠見我,我已經倍感榮幸,但那次見面,并沒有解決什麽問題。
我知道高月的爸爸,是省政府的副秘書長,而張雨陽在到江都市擔任最高長官之前,也在省政府任職。看來高月的爸爸跟市委書記張雨陽的關系絕不一般。
不一會兒,高月的爸爸又把電話打了過來說:月月,我跟張雨陽通了話,他正在開一個會,他開完會馬上就去見你。月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高月說:老爸,你說江都市有的領導有多麽荒唐。二道河大壩水庫垮塌的事件,居然抓到一個跟這個大壩毫無關系的人,頂替有關人員的罪名。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他就是我讓你見的那個男朋友周凱天。他到龍大集團工作還不到兩個月,而去年就開始使用的大壩垮塌,責任居然追究到他的身上。你說,哪有這樣的道理?
高月的爸爸非常氣憤地說:月月,你說什麽?那個大壩垮塌的事我知道。這怎麽能跟周凱天有關系?我上次跟他見面的時候,也多少了解了一些情況。周凱天兩個月之前才大學畢業,也剛剛找到的工作,他怎麽能跟去年就交付使用的大壩垮塌發生關系?真是豈有此理。月月,你也别急,也别讓周凱天上火。等一會兒,張雨陽開完會,我再給他打個電話。就說一說周凱天他跟我們家是有關系的。
高月回頭看了我一眼,又對電話說:老爸,這件事你還真不能提。現在的周凱天可是要錢有錢,要利有利,還看不上我呢,但他的事情我們一定要幫。
我伸手在高月的後背上捏了一下,高月拿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然後坐在我的懷裏。我大氣也不敢出,聽着這父女倆,在電話裏的通話。我感覺到高月的父親,雖然在省政府隻是個副秘書長,但他的影響力确是這麽大,跟張雨陽的關系是這麽鐵。我覺得我的眼前終于迎來了曙光。
看來我沒見到藍玉倒是個好事情,藍玉的男人楊海充其量隻是個副市長,在王立國這個更有實力的江都市政商兩路都行得通的人面前,他還是略遜一籌。而張雨陽不一樣,張雨陽爲了在江都市站穩腳跟,他絕對會做一些有爲的事情,而這個王立國很可能就是一個必須砍掉的山頭。
高月挂了電話,把她的臉貼到了我的臉上。那股香豔的溫暖傳遞到我的身上。我感覺到我身上充滿了一股力量。我熱烈的親吻高月的臉蛋,她的頭發。沒有想到在這短短的時間裏,我跟高月的關系,竟然升華到如此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