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雲霄推出去,但我又感覺到雙手無力。而雲霄那綿軟的身體,就跟吸鐵石似的緊緊的吸着我的身體,我對雲霄小聲說:雲霄,這裏這麽多人,你可别做太過分了。
雲霄扭了一下身子說:你沒看那些女孩子在跳着光屁股舞,大家看着渾身來勁兒,才不會管我的事兒呢。
别人我倒是不怕,我怕讓高月看到,雲霄對我做過分之舉。雲霄似乎并沒有看到我跟雲霄在一起的情景,而是跟馬文聊的熱火朝天。那情景,就像是一見鍾情,馬上就碰出火花的樣子。我心裏還有些不是滋味。我覺得高樂跟我很有點意思。也許看我跟楚雲霄過分的親密,她才跟馬文發生感情的小插曲。
火辣辣的舞蹈,讓這些年輕人情緒激動,心潮澎湃啊。有的幹脆就把跳舞的女孩,拉進自己的懷裏,做起來愛愛的勾當,我也就當沒看到。雲姐自然也理解這些男人的心理。再說,這也是對這些人特别的獎勵。
我盡最大的努力,把雲霄從王長新的威逼下救了下來,我的心情大好。我問:雲霄,你是怎麽被王長新抓到手的?
雲霄說:我在家的時候,王長新就去了,說是我姐出了大事,要被警察帶走。他說讓我去最後看他一眼。不然的話,在幾個月之内,我就沒法看到我姐。我哪裏知道,他就是在騙我。我開了門,他就一把抓住了我。我就知道我上了他的當。
雲姐在一邊氣憤地說:這個王長新真是死有餘辜。凱天,馬文的槍法簡直太準了。一槍,就斃命。
我笑着對雲姐說:你還沒看到,我上次一槍把杜寶平擊斃的場面。我的我的槍法也是很厲害的。
雲姐笑着說:凱天,你現在說什麽我都信。這兩次激戰的情景,和美國大片兒裏面的場面沒有什麽區别了。
我也高興的把雲姐和雲霄,摟在我的懷裏,說:好在雲霄,什麽事兒也沒有出。假如雲霄發生了什麽,我們就是得到了再多的錢,那我們也不會高興的。
這個漂亮這姐倆緊緊貼着我,仿佛我們又回到前些日子,在一起歡樂開心的時候。雲霄偷偷地說:凱天哥,我今天晚上就要跟他在一起。這些天你根本就沒怎麽理我。
雲姐埋怨着說:雲霄,你還讓你凱天哥怎麽理你:如果不是你凱天哥有辦法,你姐我現在就要被關進大牢了。
雲霄又嬌昵地說:今天我們姐倆還陪着你,讓你……
我馬上堵住雲霄的嘴說:别胡說,這裏這麽多人,說話也不分個場合。
雲霄似乎就是要大家聽到她跟我不是一般的關系,說:凱天哥,我姐是你的女人,我也是你的女人啊。我們高興的時候,别人也沒權幹涉。
我不高興地說:别胡說。
我推開這姐家倆,站了起來。
李龍走了過來,對我小聲說:來人啦。兩個漂亮的女人,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我估計就是你說那個總經理。
我點點頭,對李龍說:我馬上過去應酬一下,這裏千萬别讓他們進來。那裏有個女人,是個最能裝逼的女人。她看到我們這裏這麽瘋狂,我們就是做了多大的貢獻,都要被他批評的。
我馬上就走出大家喝酒吃飯的娛樂大廳,正好看到江疏影在李慧娟的陪同下,向這裏走來。我馬上笑着迎了過去說:江疏影,我在陪這些人喝酒,我不喝了,我們到會議室去。
江疏影高興的滿面紅光,漂亮的小臉兒更加的燦爛。她迎上來就給我來一個緊緊的擁抱。然後松開手對我說:走,你陪着我去見見這些弟兄,我去陪他們喝點酒。表示一下我們的謝意。
李慧娟像我嬌媚的笑,跟她今天晚上跟我打電話時又是不同。
我馬上攔着江疏影。我笑着說:咱們就别打擾那些年輕人了,這些年輕人一喝起酒來,就高興什麽似的。
江疏影執意的說:那怎麽是好?這些人也可以說是爲我們出生入死。熬了一個通宵。我們。咱們也應該向人家表示一下。走,你陪我過去。
我拉着江疏影的手說:這些年輕人,他不講究這個,他們喝酒喝的痛快,咱們說什麽呢?他們都,不會介意的。
江疏影高興地說:那好啊,我今天也高興啊,周凱天,你看你幹了多大的事兒。這個該死的王長新總算命歸西天,我被他騙的好苦。一會兒我們好好審審審這個孫寶山,一定要了解到我們大部分的投資款,都被他們轉移到哪裏。孫寶山現在在我們手裏,他現在又沒了後台,就不怕她不開口。所以我們現在是大功告成,我們應該喝酒好好的慶祝一下。審孫寶山并不着急。
我忽然問道:孫總經理怎麽沒見面?我要去看着他呀。江總裁,咱們還是趕緊幹正事,趁熱打鐵。如果孫寶山真的在發生意外,我們就沒有任何線索了。
江疏影盯盯的看着我,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說:周凱天,我發現你不想讓我去跟他們喝酒。你不願意讓我高高興興的嗎?我的心情壞了這麽多天,總算得到了放松,你不希望我放松一下嗎?
李慧娟也盯盯的看着我,像是發現了我有什麽秘密,但李慧娟站在我這邊說:江總裁,我覺得周凱天說的有道理。我們好容易抓到了孫寶山,他掌握着我們龍大集團上百億的重大投資款流失的去向,這要比我們跟那些年輕人去喝酒重要得多呀。再說那些小年輕兒一個個喝起酒來餓狼似的,像你這麽漂亮的年輕女人,那不被他們給吞了?
江疏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慧娟,想堅持她的主意,但我們說的話又有道理,無可奈和的說:我發現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到底是什麽意思?那裏面有什麽秘密不成,難道他們在幹什麽壞事啊?我可告訴你,那裏有一些姑娘,又有這些年輕人,可别給我搞出事兒了,讓我看着惡心,走吧,你們這麽攔着我,我現在也沒有剛才那個情緒了。
江疏影轉過身,就向樓上的辦公室走去。我在李慧娟的胳膊上輕輕的捏了一下,李慧娟也伸手在我的腰上抓了一把,在我的耳邊小聲說:我都聽到那裏有女孩在叫喚。大家都在高興,在幹什麽事兒,我也不是不知道。你可别忘了,江疏影可是一個最能裝逼的人,她可看不慣這些東西。
我對李慧娟小聲說。老同學。現在,咱們的感情,可是越來越好了。将來我們在一起,幹一番大事兒,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李慧娟說:好的,我等着。從這次大壩垮塌的事故的處理上來看,周凱天,我看到你走邪門的路,但是這種邪門兒的路走的太好,發揮的作用太大,取得的效果是我們沒有想到的。不見得就能給你定什麽罪,但是你如果真給龍達集團搞回來幾十個億的損失,那你就是立了大功啊。
我說:現在說這些東西還沒有用,一會兒看看孫寶山怎麽說吧?
李慧娟靠近了我,放低了聲音說:我的老同學。我跟你說一句對你有用的話。如果你真給龍大集團挽回了巨大的經濟損失,解決了這次農民的補償的問題,我覺得你應該在龍大集團要一份屬于你的股份。你一旦在龍大集團當我了股東,那你的地位跟現在就不一樣的。你現在做得再多,也還是一個高級打工的。
我愣了一下,我說:這怕是不合适吧?我做了很多的事這不假,但我也得到了很多的回報。我不能做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情。不行。我覺得不行。
李慧娟罵了我一句說:你個傻逼。以後你就知道,我說的這句話,是多麽的重要了。
我覺得李慧娟說的不錯。如果我真能給龍大集團挽回了這個巨大的損失,扳倒了王家的勢力,能給我一部分股份,倒也不是什麽不應該。隻是我覺得,我這麽做似乎有點不那麽仗義。
在這座豪華的小樓裏,二樓有一間寬敞的辦公室。我走到門口,就聽到孫乃剛在裏面跟江疏影說話的聲音。隻聽孫乃剛說:疏影,你也太容易上當。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王長新早就跟我們分道揚镳,不可信賴,而楚雲舒和這個新來的周凱天,完全是爲我們龍大集團着想,不想讓我們受到任何事情。你對他們的傷害有多重。但他們還在一心一意的爲我們做事,如果沒有這兩個人,我們這些投資大部分的錢,都被他們王家挖空了。現在我們要追繳回這幾十個億的虧空,離開他們還真不行。所以,我們要好好的愛護他們,不能讓他們傷心。
就聽到江疏影一陣冷冷的笑聲:是啊,楚雲姐舒可是實實在在爲我們龍大集團做事呢。她爲龍大集團做事,那不是還看着你的面子上嗎?沒有你,她甘心受這樣的委屈?早就跟那個周凱天走了呢。
孫乃剛說:疏影,你怎麽能這麽說話?你怎麽能知道人家就走啊?人家有點想法也是完全正常的。所以人家是好心,一心一意的爲我們做事,龍大集團是我們的企業。
江疏影冷冷地一笑,說:行,你說的不錯。人家都是好心。也許早就惦記着更多的利益了。
聽到江疏影這句話,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兒,這是什麽意思?這個女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