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影可以自己放啊浪形骸,卻非常不喜歡我這毫無節操的行爲。看到一個光着身子的女孩,跟我緊緊地糾纏在一起,本來非常高興的臉上升起熊熊的怒火。罵道:周凱天,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麽眨眼之間,就摟着别的女孩,鬼混起來。真是讓我爲你感到丢人。
江疏影剛要轉身走出去,我說:你先别走,聽我說句話。
我推開了應紅,走到江疏影的面前說:江疏影,我用不着你爲我感到丢人。我也沒想跟你做什麽恩愛夫妻,這個東西跟我沒關系。
應紅立刻下了床,用衣服擋住自己的身體,慌慌張張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走了。
我不但對江疏影的這句話感到氣憤,對這個應紅的敗壞我的行爲更加的氣憤。我伸出一腳,砰的一聲,就踢在應紅的屁股上,隻見應紅啪嚓一聲,整個的人就摔倒在地上,白白的身子就撲倒在那裏,這一踢又一摔,也是夠受的,隻聽應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江疏影怎麽也沒有想到,我突然之間變了臉,居然把氣撒在這個跟我剛才還在纏綿的女孩身上,而應紅傷心的大哭,讓江疏影看到這樣的景象。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江疏影憤怒地說:周凱天,你在幹什麽?你這不是明明在欺負人了。你剛才還在人家身上幹那事兒,眨眼之間就翻了臉。你可真是的。
江疏影說着,就走過去把應紅從地上扶了起來。應紅的鼻子嘴都出了血。看到這樣的情景,我也覺得我剛才這一腳踢得有些過分。但我的氣其實是撒在江疏影的身上,隻不過這個應紅成了一個人倒黴蛋。
應紅哭哭唧唧地說:你不要我就不要呗,幹啥這麽壞啊?還以爲你是個好大哥,你把我摔成這樣,我……我以後還怎麽辦啊?
江疏影看着我說:什麽你沒要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扒拉開江疏影,走過去看了看說:這沒關系,不會有什麽影響的。你去管那個該死的女人要一萬塊錢,她不給,你就說不給我就去收拾她。
江疏影拉過應紅問:你跟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應紅說:是那個李主任說周大哥這幾天辛苦了,讓我過來好好讓周大哥放松一下。誰知道周大哥根本就不要我。我這是多倒黴啊。
江疏影對應紅和氣地說:妹妹,這事不怪你。就按你周大哥說的那麽辦,她不給你錢你找我,我扣她工資給你。
應紅委屈地點點頭,跑走了。
江疏影狠狠地說:周凱天,這個李慧娟也不是東西。這個給我看的。也怪你,你到我那個房間不就沒事了。
我對江疏影剛才的态度還在生氣,我幹脆地說:好啊,那我現在就去。我住你那裏可就沒人陷害我,
我大步的走出過這間小屋,來到三樓燈火通明的豪華房間。房間的門開着,我走了進去。身後跟着江疏影,江疏影随手就關了門,幾步就走到我的面前,摟着我的脖子,嬌媚地說:凱天,我總是誤解你。今天我好好的讓你高興啊。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沒要剛才那個女孩就對了。我什麽地方都要比她強百倍。
我說:你比她強一萬倍跟我也沒關系。我現在沒心情。我現在就想睡覺。真困死我了。我爲了你們龍大集團,三天沒睡覺。
江疏影一臉的淫啊賤,恨不得讓我馬上摟着她上席夢思上,她拉着我的手嬌滴滴地說:好啊,我們還能睡幾個小時。來吧。
江疏影這股勁,我真是拒絕不是,不拒絕也不是。有幾分想要她,又有幾分讨厭她。她揚着那張好看的臉蛋,打開她的身體,就等我抱她過去。
我想,這漂亮女人,别看有的時候像模像樣,裝得就像淑女,甚至是聖女似的,可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就是個賤啊逼浪啊貨,哪怕是高雅的江疏影。她的老公,還在醫院裏生死不明,老爸也許再也張不了嘴,可她在這個時候,就需要我狠狠的弄。但我總覺得在這個時候,把她壓在身下,做得有些不仗義。
江疏影親昵地說道:凱天,你快來呀,你這是怎麽了?你剛才就是要了那個小丫頭,我也不是生你的氣。現在我就是你的了。
如果江疏影不說剛才那個小丫頭還好,一提起他,我的心裏就不舒服。剛才明明是江疏影對我滿腔的不滿,她完全是在誤解我,和他現在在我面前。跟剛才那個應紅又有什麽區别?也是身上光光的,一個丫頭身上上下那點說好聽的是寶貝,說難聽的就是讓男人弄的那東西,就在我的身邊。我想,不管什麽樣的女人你千萬别把她當回事,更别高看她。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這麽長時間,我始終也沒看我的手機,我拿起一看,未接來電就是十好幾個。光是張雨陽的就有三四個。
打來電話的是高月。高月開口就說:周凱天,你是不是摟着江疏影睡着了?張書記打了幾次電話,了解你那裏的情況,可你居然都不接。
我看了江疏影一眼,聽到高月的話語,江疏影松開手,我說:高月,你可别胡說,江疏影她是我的領導,剛才無非就是在開玩笑,我就是摟着你睡覺。我也不敢摟着我領導睡。我也實在是困,還真是睡着了。我剛看到張書記打來的電話。我馬上給他打過去,真是對不起,真是太對不起了。
高月說:你趕緊給張書記打電話。他迫切的想知道,大壩垮塌事故中的責任人現在怎麽樣。好了,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我挂了高月打來的電話,就撥了張書記的電話。電話是張雨陽的秘書接的。秘書馬上把電話轉給張雨陽,我馬上說:張書記,真是對不起,整個一個晚上發生了很激烈的戰鬥。幸虧您派來30名特警,他們保護了孫寶山和耿大虎,不然,這兩個人就被王家出的私人武裝勢力給劫走了。
張雨陽非常鎮靜地說。你說什麽?王家的私人武裝力量?他們居然敢豢養私人的武裝力量?
我說:張書記,我可以肯定的說,他們出動的這些人,已經超出了,保镖打手的範圍,應該。他們有槍支,用彈藥,而且都是一件非常先進的東西。我們有幾個特警,也犧牲了,受傷了好幾個,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整個一個晚上。我們剛剛安靜下來。我已經有三天沒有睡覺。就在剛才我剛剛看到,你打過來的這幾個電話。
張雨陽氣憤地說。别的不說。就拿他們王家豢養私人的武裝力量,就是一件非常嚴重的罪行。大壩垮塌事故孫寶山他招供了沒有?
我說:張書記,孫寶山已經讓您派來的特警,押回了公安局。就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情況,存在的問題要比現在這個事故大得多。這幾年來,龍大集團在整個江都市範圍内,投資興建了十幾座大型的橋梁,涵洞和水利工程。總投資規模共有400多億。由于王立國所持有的特殊身份,把這些工程都承攬下來,又都交給江都市建築三公司。建築三公司把投入的三分之二都轉給了王家的秘密賬戶上,以至于這十幾個大型工程,都存在着巨大的隐患,二道河水庫工程最先暴露了出來。
張雨陽氣憤地說:周凱天,你說什麽?十幾個大型項目,都存在着巨大的隐患,那就是說,400多億的投入,絕大部分都轉入到王家的秘密賬戶上。所有的工程項目,都存在着偷偷工減量,粗制濫造的行爲。我的天哪,如果是這樣,他說王家所有的人,就是槍斃他一百回,也還不夠,那就是說,對于這個王立國,我們必須馬上行動。
我說:張書記,我建議先把王立國秘密的監視起來。暫時先不要動,如果先把他們抓起來,他們王家的秘密賬戶,我們很可能就要找不到。那可是龍大集團的投入。而這些錢要回到龍大集團的賬戶上,龍大集團要對那些粗制濫造的工程,重新返工加固的。
張雨陽想了想說:周凱天,我以爲你說的有道理。如果那十幾件大型工程都存在着巨大的隐患,必須要返修加固,這需要一筆巨大的投入。所以必須要盡快的找到王家的秘密賬戶。你需要人,我就派得力的人到你身邊,協助你工作。
我想了想說:張書記,我現在人單力薄,我也缺乏這方面經驗,我還真需要這幾個人手。如果能到我這邊工作,我就會如虎添翼呀。
張雨陽說,你說吧,你需要誰,我就把他派給你。
我說:發改委紀檢組的處長藍玉和她手下的高月,特警隊的馬文,還有大律師安然和他手下的王飛飛。暫時我就需要這麽一個人。
張雨陽說:好的,我已經讓秘書都記下來了。今天早上上班。他們就向你報到。你工作的地點在哪裏?
我說:我辦公的地點,就在龍大集團的小會議室。
跟張雨陽通話的時候,我看到江疏影用滿心歡喜的目光在盯視着我,她的心裏一定對我産生了深深的敬佩。我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捏了一下,說:這個覺睡不着了,馬上回龍大集團。一會兒天亮的時候,這幾個人就過去報到,我們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查到王家的秘密賬戶,先給農民進行賠償,然後再解決其他項目的問題。你别騷呼呼的就想着幹那事。
江疏影臉一紅說:周凱天,你說誰騷呼呼的就想幹那事?我……
我說:看看你光着腚的樣子,不是騷呼呼的樣子還是什麽?
江疏影剛要伸手打我,居然猛地撲進我的懷裏,浪聲說:在你面前我就騷呼呼的,你又怎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