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的心裏頓時就是一驚,柯玉潔下午根本就沒有來上課的,在醫院怎麽會出事呢!
他壓住疑惑說道:“伯父你别急慢慢說。”
柯國慶那邊還是非常焦急的說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就準備讓玉潔去給我辦理出院手續!但是玉潔死活也不肯,說是要在觀察觀察。我一想也成,就讓她去學校上課去了!”
陳卓馬上打斷道:“玉潔下午根本就沒有來上課啊,我還以爲她在醫院陪你呢?”
柯國慶接着說道:“啊,那就真的是出事了!她下午很早就去上課去了啊。”
陳卓安慰道:“伯父您先别着急,搞不好玉潔是出去玩去了呢!”
柯國慶聲音更加的着急了:“不可能!這丫頭很聽話的,就算去哪也會提前跟我打招呼的。還有就是她手裏下午就落在我病房裏了,就算她當時忘了說,起碼也會給這手機發條信息吧!”
陳卓一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天色将黑,莫非柯玉潔真的是出事了!
他的腦海裏馬上冒出了兩個人的影子。
他對那邊喊道:“伯父你别着急,我這就去找玉潔。”
陳卓挂掉電話,對身邊的舞清風說道:“老師還有急事,你自己先回教室吧!”
舞清風望着陳卓離開的背影,她若有所思,然後急匆匆的就往班級裏面跑去。
陳卓的身影直奔醫務室而去,柯玉潔失蹤要說最大可疑的人肯定就是呂飛和劉志強了。
醫務室裏人閑閑散散的,若不是裏面還有兩個穿着護士服的小姑娘,陳卓還以爲自己走錯地方了呢。
門口的小護士眼皮都沒擡一下,:“看病的先等一下,裏面還有人在處理呢!”
陳卓嘿嘿一笑道:“我要是不想等呢。”
小護士沒好氣的喊道:“愛等不等,裏面的人可是你們年級的教導主任。”
很顯然,這小護士是把陳卓當成來看病的學生了.
陳卓心裏一喜,果然還在這裏啊!
他也不在搭理小護士,徑直就朝裏面的病房裏走去。說是病房,其實就是一個簾子,擋着一個病床而已。
他掀開簾子一眼就看見了劉志強和呂飛一人惬意的的躺在一邊。
劉志強的腳下還打着石膏,他一看見陳卓進來,臉色馬上就大變起來:“你怎麽來了!”
陳卓皮笑肉不笑的道:“看來這醫務室很适合你啊,劉主任很清閑啊。”
劉志強一看見陳卓就來氣,他叫道:“我們已經給周耀偉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你趕緊滾,這裏不歡迎你。”
呂飛也抓緊附和道:“就是,就是!”
陳卓冷笑道:“老子也不是來看你的,把柯玉潔給我交出來。”
陳卓說完眼神就死死的鎖定在了兩人的身上,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準備。
劉志強臉色震驚一閃而過,随即吼道:“陳卓你特麽能不能不跟瘋狗一樣,柯玉潔上午不是被你救了嗎?現在你找老子要什麽人!”
陳卓上前一把鎖住劉志強的喉嚨道:“還特麽嘴硬呢!剛才我可是聽說柯玉潔在醫院被人綁了,不是你們幹的還會有誰!”
劉志強臉色憋的煞白,眼珠子都往外凸着,他艱難的叫道:“陳卓挖草你媽,你别欺人太甚,老子下午一直就在醫務室躺着,哪特麽知道柯玉潔去哪了!”
陳卓心裏也是疑惑,看劉志強這樣子,似乎是真的不知情啊。
他眼神再次看向呂飛,然後一把将他從病床上扔了下來道:“說,是不是你們幹的!”
呂飛被吓的瑟瑟發抖,但是還是嘴硬的叫道:“我不知道啊,我下午被你揍那麽狠,哪還敢去惹柯玉潔啊。”
陳卓眼神再次掃過兩人,一腳踢翻劉志強的病床道:“真的不是你們幹的。”
劉志強從床上摔了下來,他破口大罵道:“挖草你麻痹啊,老子都說了不知道!”
他又趕緊沖門外喊道:“護士,快特麽的來啊。有人找事啊,老子腿都快被打斷了。”
小護士進來之後,看着一地的散亂,她沒好氣的說道:“打架都打到這裏來了,小心我去告訴你們班主任啊。”
陳卓有些煩悶,他扔下一句:“老子打的是教導主任!”
走出學校了,陳卓也沒有個頭緒,不是這兩個人綁架的柯玉潔,那又會是誰呢?
就在這時,一輛蘭博基尼停在了陳卓的眼前,梁浮生一招手道:“老師,上車!”
陳卓一愣,這不是徐野的那輛車嗎?現在這是幾個意思。
梁浮生打開車門,讓出了駕駛位,他得意的晃着腦袋道:“我們從舞清風那裏知道了柯玉潔失蹤的事情,上車吧,有輛車怎麽也會更方便點的。”
陳卓的心裏微微一暖,這群學生看來還是很講義氣的。蘭博基尼居然說借就借,最重要的是徐野可是知道自己車技的,還敢把車給借給自己。
陳卓上車點火啓動,車身不斷轟鳴着,但是刹車還是狠狠的踩着。
梁浮生一愣道:“怎麽的,走啊!”
陳卓愣道:“我是去找人,你特麽跟着算怎麽回事啊!趕緊滾回去上課去。”
梁浮生舒服的一枕腦袋:“現在可是下課時間,再說了幾百萬的豪車借給你開,我不跟着能放心嗎?”
挖草!
陳卓一聲暗罵,也不管這小子在打什麽鬼主意了。
蘭博基尼如同炮彈一般,轟鳴着就彈射而出。
一道殘影劃過,油門已經被陳卓踩到了底,他眼神沉穩,朝着醫院的方向就開了過去。
梁浮生一陣咋舌,上次飙車他是知道陳卓牛逼的,但是這親自坐上那感覺真的是跟飛一般啊。
他腆着笑道:“老子你這開車操作簡直是6的一比啊,什麽時候有空也教教我呗!”
陳卓看了他一眼,鄙夷的說道:“什麽時候敢玩命了...”
話還說完,陳卓的心裏猛的就是一驚,這不對勁!
肯定不對勁,這會是已經是六點多了,日頭西落,在加上主道上大片的建築擋住光線,可是剛才車窗玻璃上那一點紅光是怎麽回事!
不好。
陳卓大叫道:“梁浮生,趴下。”
他腳底死踩着油門,方向盤往右打死,蘭博基尼速度不減,從兩輛車中間橫穿了過去。
“彭!”就聽的身後一聲巨響,一輛轎車被強大的沖擊力轟翻在地。
梁浮生如同見鬼一般叫道:“挖草你媽,這是怎麽回事!”
陳卓頭也不回的說道:“對面樓房上藏有狙擊手,有人想殺我。”
梁浮生的臉色頓時蒼白起來,他有些哆嗦的說道:“狙擊手!”
陳卓還以爲梁浮生是被吓到了,也難怪,這些溫室裏的花朵,何曾見過這樣的大陣仗。
可是下一秒梁浮生又鬼叫起來:“媽啊,我碰到狙擊手了,挖草,刺激啊。”
陳卓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待會别吓的尿褲子了!”
他很清楚狙擊手的特性,一槍不中,肯定會接着再次暗殺。
但是他的心裏很疑惑,對方是什麽人!是綁架柯玉潔的人嗎?在江城這地界,能出動狙擊手的人,那得多深厚的背景啊。
果然下一秒,又一個炮彈沖擊而來。
陳卓再次完美的挪動車身的軌迹,巧妙的避開了狙擊手的射殺。
“彭!”這次一顆子彈直奔着駕駛位上陳卓的腦袋而來。
“彭!”又一顆子彈破空奔着輪胎而來。
“彭!”又一顆子彈破空奔着梁浮生的腦袋而去。
子彈破空聲幾乎同時響起,陳卓的心裏一驚,這是要徹底的下死手啊。
他現在敢肯定去醫院的這條路上,埋伏的至少不下十位狙擊手,而且這群狙擊手配合默契,簡直是天衣無縫。
子彈越來越近,陳卓心一橫,油門猛然踩到底,蘭博基尼的車身也劇烈的震動起來。
下一刻,蘭博基尼直接越空而起,躲過了那顆打向車胎的子彈。
但是另外兩顆子彈即将穿過玻璃,他和梁浮生也是無法躲避命喪當場的結局。
就在這時詭異的事件發生了,越空而起的蘭博基尼居然在空中強行扭動了軌迹。速度如同炮彈一般,沖進了旁邊的一條小胡同裏。
“彭!”
“轟!”
身後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好幾輛車沒能躲避過去被強大的子彈轟殺成渣。
濃煙四起,鬼哭狼嚎的慘叫也響了起來。
路上多輛車輛因爲控制不住而相撞在了一起,那場面極其的慘烈。
梁浮生心驚膽戰的往後看了一眼道:“這特麽的都是什麽人啊。一下子死了好多人。”
陳卓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雖然這些人不是他殺的,但是跟他也脫不了關系,他叫道:“呆會你找個機會就下車,這群人是奔着我命來的啊。”
梁浮生咽了咽口水道:“媽的,不是綁架嗎?怎麽變成謀殺了!那柯玉潔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陳卓開着車,心裏也是驚奇了滔天駭浪,這群人到底是做什麽的!真的是他們綁架了柯玉潔了嗎?目的是什麽?
他的腦子飛快的旋轉着,不一會,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了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