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後來才知道,軒轅飛所說的慶功宴,跟我想象中的根本不一樣。
絕大多數人的想法裏,慶功宴嗎,無非就是吃吃喝喝而已。而軒轅飛搞的慶功宴,卻是人體宴。
所謂的人體宴,就是讓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在不穿衣服的情況下,在皮膚上擺上各種秀色可餐的小吃。
而且,把東西吃完了之後,再把這個女人帶走開~房間。
而這也就是軒轅飛口中所說的人體宴,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甚至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難怪他們這些爺們兒聽到了說慶功宴之後會表現得這麽興奮、激動。
這個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我們都是一樣的人,都是爲了滿足自己的利益而,苦苦掙紮。
我是爲了把賽天仙娶回家,他們是爲了一頓慶功宴,追求的價值不一樣,但是,唯一相同的都是爲了女人。
難怪會有那麽一句話,男人征服天下,女人征服男人就夠了!
仔細想想這句話還真是這樣的。
有多少名人雅士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有多少君王爲了女人傾盡江山,又有多少英雄爲了女人,拔刀相向?
不然爲什麽會說女人是紅顔禍水呢,大概這個就是其中的原因吧。
在想明白了這些東西之後,我突然覺得人類活在這個世界上真的特别的可悲。小時候無憂無慮,特别的開心快樂,可是在長大了之後見識多了之後,野心膨脹了之後,會追求特别多的東西,讓自己活得很累很累。
這裏就讓我不由想到了一顆冷笑話!
笑話裏說:上帝在創造萬物的時候,給了人類二十年的壽命,人在這二十年裏,什麽心都不用操,吃喝玩樂,無憂無慮,過着神仙一樣的生活。
上帝造了人以後,還造了牛,他給了牛三十年的壽命,要牛每天吃草,還幹最重的活。牛實在受不了,就申請把它的壽命減少些,于是最後牛的壽命就減爲十年。
上帝又造了猴子,他要求猴子在三十年的時間裏隻能被人戲耍。猴子整天被人戲耍,越想越覺得悲哀,也申請減去二十年的壽命。
最後上帝造了狗,并對狗說,你可以活上二十年,但是要天天爲主人看家,見了生人你就要汪汪地叫。狗一聽就急了,說,我不想活那麽久,我要十年就夠了。
人一看牛、猴子和狗都不想活那麽長的時間,就去找上帝,要求把它們不要的時間都給人。上帝答應了人的要求,于是人的壽命就從二十年變成了七十年。
人的壽命是延長了,可是人的一生也發生了改變。前二十年,人依然是人。到了二十歲以後,人就像牛一樣,每天奔波勞碌不休。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四十歲。四十歲以後的人,在單位裏、在社會上,都算是完了。招聘隻要三十五歲以下的,提拔也沒有了希望,年輕人滿嘴的新名詞,滿腦子的新思想,四十多歲的人好像個猴子一樣,隻有被耍的份了。就這樣熬到花甲之年,眼也花了解,耳也聾了,整天守在家裏,看見生人就起疑心,嘴裏唠叨着喊叫着,真的像個看家的了。
人就這樣過着,仔細想想,很無聊也很可悲。可從另外一個角度看,能夠幸運走完一生的人,能夠去掉一些貪心的人,他在青春年少時盡情享受人生,人到中年時奮力挑起重擔,知曉天命時笑看流水落花,花甲耄耋後指點人間滄桑,也不枉來這個世界上走一遭。
總之,心情頓時變得越複雜了起來。
“怎麽露出這樣的表情?”
小舞似有察覺,疑惑的看着我,開口問道。她的臉上依然是冰冷的表情,可眉梢卻是微微上翹的,算不上有多麽的關心,但是卻足以,讓我感動。
他是一個視人命如稻草的女殺手,外表冰冷的,就像是萬年寒冰一樣,就算是用,太上老君的三味真火也不可能融化。
可是,她卻懂得了在乎我的感受,的确是難能可貴。就像是昙花一現,雖然短暫,但卻給人留下了一種極其深刻的印象,特别的美,讓人一見傾心,根本無法忘記。
“沒什麽,就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看到小舞這個樣子,我的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一些東西。比如昨天她剛剛洗過澡,濕漉漉的頭發,穿着睡裙站在我門口,給我說,要陪我一起來惠州的樣子。
那迷人的樣子,就像是夢魇一樣,深深紮在我的心裏面,根本揮之不去。
或許,我真的像小舞說的那樣,見一個愛一個。
又或許這就是男人的本性吧,專情而又花心。這本是一個特别矛盾的詞語,可是在男人的身上卻顯得淋漓盡緻。
在追求一個女人的時候,男人可以投其所好,願意爲了她做一切的事。早起送早餐,晚上陪散步,甯願做個哈巴狗,也要陪在她的身邊。
可是兩個人一旦确定了戀愛關系之後,男人對女人的狀态就會,直線下降。特别是當,他們兩個發生了男女之間的那種關系之後,那男人對女人的态度更是會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這就是所謂的專情而又多情的矛盾集合體。
可是女人就不一樣了,當把身體給了男人之後,她就會對這個男人一心一意,甚至爲了他做出很多的改變,隻求男人能夠多愛自己一點。
可是這樣隻會适得其反而已,你們越是這樣的表現,在男人的眼裏,就會感覺女人特别的卑微,越對女人表現的不在乎,越是這樣,女人就會表現的越加的卑微,甚至是祈求。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惡性循環。
可從某一方面來說,也能稱之爲……人性!
當然啦,這些也隻是我随意的猜測,或者是免勉強稱之爲,我剖析的結果。
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會懂得珍惜。越是難以得到的東西,就越會将她捧在手裏當做一個寶貝。所以說啊,在某些事情上面,人真的特别的賤,下賤的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