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一熱,感覺一股熱血竄到心口,情不自禁的就低聲開口:“要!”
藍菲卻嘻嘻一笑,伸出小手在我頭發上用力的揉。
“讓你幫我吸毒都不肯,你心裏肯定沒我,還想讓人家幫你做那種事,哼哼……哈哈哈。”
我頓時淩亂了,感覺自己被藍菲給無情的耍了,欲哭無淚的抗議道:“你怎麽這樣,你快離開我一些,我要受不了了呢。”
藍菲撅起紅潤的嘴唇道:“才不信,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短,但我就是知道,如果我沒準備好接受你,你肯定不會傷害我的。”
我咬牙,感覺臉蛋子都被燒紅了,吭哧道:“也不是,你太高看我了,我就要忍不住了哇。”
藍菲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怕怕加嫌惡的表情後撤身子,同時嘴裏低聲嘀咕:“男人都這樣嗎,進化方向偏下啊。”
感受到她的體溫離開,我暗暗松了口氣,警告藍菲道:“你别再鬧了,你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我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藍菲收起嬉笑的表情,單手托腮支撐起身子,就靠在枕頭上含情脈脈的盯着我看。
我又向床沿方向動了動,隔出足夠的安全距離後才問她:“瞅什麽瞅,你簡直是個坑人的小妖精。”
藍菲繃不住了,噗嗤一笑道:“好吧,我承認剛才靠在你身上是我故意的,人家就是奇怪你怎麽一點都不主動,就想試試你對我有沒有感覺。”
我不由氣結,問道:“你試出來了?”
藍菲臉一紅,顧左右而言他道:“别這麽小氣好不好嘛,反正也睡不着你回答我兩個問題吧,要是你說的滿意,我指不定就能幫你解決一下問題哦。”
說完,她還朝我吐了吐丁香小舌,意味深長的掃過我弓起很大幅度的腰胯處。
我一顆心頓時活絡起來,遲疑道:“你要問什麽問題?”
藍菲幽幽道:“我想知道今天下午在山上,你究竟看到了誰,以至于你不顧一切把我扔下也要去追?”
說完,她停頓了一下,悄悄瞄了眼我的臉色,繼續道:“還有,我實在好奇你家叔叔阿姨還有你哥,到底是怎麽過世的,我知道這個問題我不該問,可是我真的太想知道關于你的一切了,因爲我在乎你,所以這個問題思考了一路,覺得咋也繞不過去,就算會讓你反感,勾你的傷心事我也還是要問,對不起王野,你能理解我的心思嗎?”
聽完她這些話,我已經沒有了半點绮念,隻是臉色難看的望着她。
藍菲注意到了我的神色變化,淡淡紅暈也從俏臉上褪去,漸漸變得臉色發白。
遲疑了幾秒鍾,我也躺不住了,從床上坐起,靠在床頭上,看着藍菲那雙滿是患得患失惴惴忐忑的眼神,緩緩講起了我的過往。
從我嫂子韓小月被買來的那天起,直到她在縣城的三元飯店三樓窗口跳下,我說了半個小時。
藍菲早已聽的淚流滿面,哽咽的直搖頭,我雖然控制住情緒沒在流淚,可說起仿若就在眼前的往事,仍然心如刀割一般痛楚。
“王野,第一個問題我已經有答案了,你今天追的人是韓小月,對嗎?”
我搖頭道:“隻是懷疑,我并沒有看到臉。”
藍菲突然偎到我懷裏,仰着臉呢,喃道:“我終于明白你爲什麽會不顧一切的想要幫我,因爲你把對嫂子的愧疚和感情都轉嫁到我這了,可我一點都不在意,因爲我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了你。”
我凝視着她那雙淚眼,好半響才咬牙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藍菲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滿是絕然的搖頭打斷我:“不許你再說這三個字,無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我藍菲都無怨無悔,我隻是太心疼你,這麽些年你究竟吃了多少苦啊。”
我鼻梁一酸,想起剛來這座城市的時候,我被一些老闆欺騙不給工錢,被比我年長的工友欺負幫他們多幹活,想起我四處貼小廣告卻都沒有韓小月一點消息時的絕望,我的眼淚也溢了出來。
藍菲猛的坐直了身子,螓首悠忽向我湊來,我還沒等反應過來,臉上就一熱,柔軟的觸感随之而來。
我察覺到藍菲是在吻我的眼淚,可是我沒有勇氣推開她,這個古靈精怪又美麗聰慧的南方女孩已經走入我的内心,隻是我的情況特殊,我無法給她一份完整的感情,一個應有的承諾。
藍菲卻是完全動了情,她用嘴親吻掉我的眼淚,就探索着向我唇邊湊去,同時她還拉起我的右手,把它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這雙重刺激讓我難以抗拒,頭腦一陣昏沉就把她壓在了下邊。
當我的嘴唇從她光潔如玉的額頭吻過,從她的鼻尖,嘴唇直到潔白的頸子,當我的雙手有些不知所措慌亂的在她身上摸索時,藍菲紅着臉喚我名字:“王野你不要再難過,我要給你我的一切,王野我愛你!”
我突然停下了動作,就因爲她說的那句我愛你,我明白藍菲是全身心的投入來愛我,可我心裏卻裝着别人,那我這種行爲算什麽,因爲我給了人家救命的三十萬,我就要占有她的身體嗎?不行,我絕不能這麽做,于是我緊緊咬着自己的嘴唇,以絕大的毅力從藍菲的身體上離開,然後站到地上痛苦的搖頭說:“不行,我不能這麽欺負了你,這對你太不公平。”
藍菲有些意外的坐起身追問我怎麽了?我抓着頭發找拖鞋,說我出去抽根煙冷靜一下。
藍菲望向我的目光中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欣慰,她隻是紅着臉看了我一眼,就轉身裹緊了毯子。
第二天,當我醒過來時,藍菲已經悄悄走了,她在桌上給我留了張紙條。“今天的火車有點早,就沒吵醒你,等我回來!”
我看了兩遍,小心的把紙條疊好裝進錢包,然後刷牙洗臉,打算出去吃點東西。
結果我兩根油條還沒啃完,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接了一聽是張萍:“喂,你在哪兒呢?馬上回來吧,我妹妹張雪從上海回來了,她聽說我突然結婚就跟學校請了假,咱們得去機場接她。”
我支吾道:“你不是放我兩天假麽,這才過了一天啊。”
張萍冷哼道:“少廢話,快點給我死回來。”
沒等我再多說,她直接挂了線。
我惱怒的一口喝幹碗裏的豆漿,暗暗在心裏發狠:“小娘皮我讓你跟我拽,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給騎在身下征服喽。”
盡管不情願可我還是不敢怠慢,不說合同上的一千萬罰款我給不起,就是現在身上裝的票子,手上開的車,也都他媽是通過人家張萍我才得到的,如果沒有這份工作我現在在幹什麽?拖地擦桌子的服務生罷了。
匆匆趕回張萍家,她掐好了時間在樓下等我,看到我的白色邁騰她就撇了撇嘴,有些吃味的哼道:“蘭姐還挺舍得出血,你們兩個是不是有啥事背着我?”
我連忙否認,拍馬屁道:“人家一個大老闆能跟我有啥事,送我車還不是全看你的面子,你要是不喜歡我還回去好了。”
張萍甩手把她的奧迪鑰匙扔給我,不屑道:“你舍得還回去麽?真讓你還還不得恨死我,算了,你開着玩吧,你現在這個身份也該有台車的。”
我開車,張萍坐在副駕駛上,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她連我昨晚在哪過得都不想過問,隻是經常皺起眉頭看着車窗外,也不知道這女人遇到了啥煩心的事。
機場乘客出口通道,我們按約定時間接到了人,張萍的妹妹張雪,這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女生,在上海一所名校讀大四。
她跟張萍長的一點不像,但也是個極品美女,身材火辣飽滿,一頭齊耳的短發,露臍小吊帶清涼無比,嚣張的碩大臍環就裸在空氣中。
一見面這女人就給我一種張揚跳脫的印象,因爲她看到我的第一眼,就露出了那種銷金窯裏的女客在看少爺的神情。
“哇呀,姐,你确定你沒領錯人來嗎,這真的是我親姐夫?”
跟我握過手後,張雪就摟着張萍的肩膀大聲問,絲毫也不顧及我是否尴尬。
張萍似乎也很無奈,點了點她妹妹的額頭道:“别瞎說,我們可是領證的兩口子,如假包換的。”
張雪就眯着一雙桃花眼打量我:“姐夫,你多大啊,咋這麽帥氣啊?”
我沉聲道:“謝謝,我23周歲,張雪你也很漂亮。”
張雪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飛快的看了一眼她姐,然後好奇的問道:“聽我媽電話裏說,你是在比利時長大的,難怪這麽有型!”
我馬上後背一麻,平時就怕别人提起這茬,這特麽比利時在西半球還是東半球老子都不懂,不過是張萍随便給我捏造的一個身份罷了。
張萍也怕我說漏了嘴,連忙撿起張雪的行李箱拉杆,道:“别站着聊了,快點回去我給你接風。”
我注意到張萍岔開話頭的時候,張雪又深深看了她姐一眼,然後就若有所思的不住打量我。
我被這女人看的直發毛,心裏還納悶這上名校的女人咋神神叨叨的,小姨子第一次見面就能把姐夫給瞅臉紅了。
開車回市裏的路上,張萍接了個電話,本來還算晴朗的臉色又有點陰沉,不過剛接了妹妹回來,她隻能強裝笑臉。
當我把車停在張萍預定好的海鮮酒樓時,張雪奇道:“不回家吃飯啊?”
張萍搖頭道:“吃完飯我讓你姐夫送你回去,最近我跟爸媽的關系有點緊張,我不想惹他們不開心,就不往家裏湊了。”
張雪哦了一聲,然後就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朝走在一邊的我瞥來。
我心裏都要膩味死了,咋尼瑪張萍說啥你都要瞅我,好像是我挑撥的你姐和家裏關系不好似的。
還好飯吃的比較平順,沒有發生不愉快的插曲,張萍買了單就匆匆而去,說有重要的工作需要處理,命令我得把小姨子張雪給安全送到家。
可車剛開出不遠,張雪就神秘兮兮的從副駕駛扭頭盯我:“Quivousêtes?”
我茫然回道:“啥?”
張雪:“Vousêtesunmenteur?”
我搖頭道:“怎麽了?”
張雪瞪大了眼睛哼道:“比利時長大的竟然法語德語都不會,我看你就是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