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萍眼神發飄,顯得有些慌張的看着别處:“兩個月,你幫我做兩個月事,我就給你行麽?”
我心裏原本小小的火苗,被她這副委委屈屈服軟的表情弄的頓時熾烈起來,險些控制不住的直接撲過去。
咬咬牙,我告訴自己不能強來:“最多一個月,否則你找别人去!”
張萍瞪了我一眼,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
我一想到一個月後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把她放倒,心裏就暗暗發誓,到時候我特麽肯定讓你知道,二十歲男人和四十歲酒鬼男的區别,我必須把你弄到哭着求饒不可,興許被我搞過一回都能扭轉張萍雙性戀這個毛病,畢竟女人和女人睡在一起,又怎麽可能盡興?
張萍被我眼睛裏的火苗吓了一跳,趕緊攏了攏領口又拽了拽裙子,吃吃道:“别沖動啊,你不準亂來。”
我咕咚咽下一口吐沫,搓着手跟她商量:“那啥,這回還先付點利息不?”
張萍猛的跳起來,隔着老遠朝我啐道:“做夢吧,上次你都給我弄疼了,再也沒有什麽利息了。”
我失望的點頭,看着張萍的背影回屋,一直到她關上房門。
等她進了屋,我連飯也吃不下去了,滿肚子都是被她撩撥出來的火氣,想了想,我扔掉筷子就溜到了衛生間,看着張萍挂在衣架上的小内内,忍不住就伸手拿起,夾在腋下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夜我反複折騰張萍的衣服,直到夜深了才沉沉睡去,第二天我還沒起來,就聽張萍在客廳裏罵:“家裏進賊了嗎,怎麽隻偷了我的一個内褲?”
等我起來後,張萍假裝回了自己房間,看我溜進了衛生間她才又突然沖過來,推開門就看到我正撅着屁股在那洗她的東西。
她冷冷的盯着我,滿臉看變态的嫌惡鄙夷。
我臉紅的都快紫了,手足無措的解釋道:“有,有耗子,肯定是耗子叼去我房間的,我看到髒了,幫你洗洗。”
張萍劈手躲過,順道連同色的文胸都給摘了下來,一起扔到垃圾桶裏,狠狠瞪我一眼,罵了句你真惡心死了!就轉身回了房間。
我欲哭無淚看着鏡子裏自己有些發青的眼眶,心說以後可不能這麽幹了,不光被女人瞧不起,也真他媽太傷身體啊。
我做早飯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一個中年人站在門外遞給我一個文件袋,還有一把鑰匙,說是邱蘭老闆吩咐送來的,車他就幫我停在樓下。
我打發走跑腿的人,開了文件袋看看,是邁騰的轉讓過戶手續,不由得又對蘭姐添了幾分好感,她還挺夠意思的,自顧不暇的當口,還能想着我車這事。
吃過早飯,張萍就正色對我道:“我已經跟陳影打過招呼了,她同意你回去上班,并且願意給你安排個公關經理的活,但你千萬記住,陳影可是孫竟康的人,别傻乎乎的分不清敵我。”
我心不在焉的點點頭,拿着車鑰匙出門,張萍的奧迪也修好取回來了,自顧自開車去上班。
到了多日未來的銷金窯,我輕車熟路把車子停在門前廣場的停車位上,施施然下車,一身筆挺的阿瑪尼和電子鑰匙鎖車的滴滴聲,把門口兩個保安的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兩人疑惑的朝我點頭,遲疑道:“還沒營業,你是不是王野?”
我哈哈一笑,掏出軟中華一人甩了一根,嬉笑道:“幾天沒回來不認識啦,我找陳影有點事,她來沒來呢?”
保安互望了一眼,一個人抽了口香煙點頭:“陳總昨晚加班沒回家,應該在她辦公室休息呢,要不我打個内線電話通知一下?”
我拍了拍他肩膀:“不用麻煩,都是自己人,我自己上去就好!”
保安猶豫了下,最後看在我那一身牛逼行頭的份上,猶豫着點頭。
我直接來到前台,剛好值班的兩個妹子我都認識,沖她們擠擠眼睛,嬉笑道:“我胡漢三又回來啦,怎麽樣,你們有沒有思念我?”
我原先在銷金窯工作時就是三樓的領班了,前台妹子幾乎都混的臉熟,再加上哥們又帥又高魅力不小,這兩個姑娘竟然被我逗的同時臉紅了。
我心裏暗叫我了個擦,難道我随口一句話還真說中了,她們都想念過我?
在兩個前台妹子羞羞答答的眼光中,我借了張内部人員的電梯卡,溜之乎也的鑽進了電梯。
出了電梯,銷金窯五樓那種奢靡暧昧的味道就撲面而來,沒腳脖子的波斯手工地毯,據說一米大就值星海好地段的一米房價。
來到總經理辦公室,在門前整了整衣領,伸手輕輕敲門。
兩下三下裏邊都沒有回應,我又敲了一次,還是沒人搭茬,就随手一擰門把手,咔哒一聲輕響,房門沒鎖竟然就這麽開了。
我緩步邁入,嘴裏輕喚道:“陳總,陳總你在嗎?”
辦公室裏靜悄悄的,但是一簾之隔的休息室内卻傳出陣陣輕微的鼾聲。
我心說你讓我早點來報到,自己卻在裏邊睡大覺,哪有這樣的道理,又想起之前我被陳影百般刁難騷擾,我就特麽來氣。再說現在我也不是剛來銷金窯的小服生了,老子大小也是經理級的啊,我偏不讓你睡懶覺。
于是我就憋着壞,大步走過去,一把掀開隔着休息室和辦公室的珠簾,大喊了一句:“太陽都照屁股了,還不起來辦公!”
我本以爲在辦公室對付休息而已,陳影必然是和衣而卧的,我一句話喊出人也進了裏間,卻直接被眼前看到的一幕給驚呆了。
隻見陳影那張單人床上呈大字綁着個男人,這小子我還認識,原先就是我手下的服務生,才18歲,個子不高但皮膚特白,因爲這,我們這些同事都取笑他,給他起了個外号叫白素貞。
而陳影就側身弓背的倒在白素貞身旁,一條誘人無比的光潔長腿,還盤在白素貞的腰間,吹彈可破的俏臉就枕在白素貞這個小服務生的胳膊上。
兩人未着寸縷,一絲不挂,睡的那叫一個香,看來是陳影把人家小娃給折騰的狠了,所以我怎麽敲門他們都不醒。
我眼角一跳就暗叫不好,想要抽身往回走,隻是我剛才憋着壞呢,打算吓正在休息的陳影一跳,所以我掀簾進入的同時,叫的那聲非常之大。
我還真是作繭自縛了,這回想走都來不及了,因爲我那一嗓子還沒等落地,陳影和白素貞就都睜開了眼,當我跟陳影的目光一對上時,就直覺要遭,果然經過短暫的失神和沒有焦距後,陳影瞪大了眼睛朝我一聲尖叫,直接坐了起來:“你咋進來的,誰讓你進來的?”
我對着她說話,眼睛卻不由自主盯着她的身子,出于本能的連連吞口水,我一張嘴都險些給自己嗆了,半天才吭哧出一句:“張萍說跟你打好招呼,讓我來找你報到!”
注意到我的目光和表情,陳影驚呼一聲,手忙腳亂的就想下地找衣服,如果她不動還好,這一動就了不得了,那完美身材和傲人曲線,毫無阻礙的直接沖進我的視網膜,讓我鼻頭一熱當場滴血。
陳影好算是撿了個褲頭飛快穿上,一手捂着胸口的洶湧一邊沖我發火:“你還看,你還不滾出去。”
我慌不擇路就往後退,咣當一聲撞在門框上,仍然被綁在床上的白素貞也不停掙紮,還低聲對陳影提醒道:“那,那個褲衩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