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菲本能的抗拒賓館開,房,但是她本來就有點心虛,見我呼呼喘着粗氣忍得的辛苦,就隻好答應了。
我心急火燎的開車門讓藍菲上車,然後打火開了遠光燈,一路朝市區開去。
通過手機導航,我很快就鎖定了距離我們位置最近的一家漢庭賓館,大床房210塊,臨街有窗免費wifi。
市區中華燈初上,來往車輛和行人都挺多,有時候遇到紅燈堵車,我都急的恨不得扔下邁騰,拉着藍菲跑着去。
見我不時瞥向她,藍菲就更害羞了,幾次警告我不許看她,否則她就要反悔不給驚喜了。
終于開到了地方,但我看到漢庭門口的車位都排滿了,就隻好遠遠的找了空位把車停在外邊。
下了車,我就想拉着藍菲往賓館裏走,可是藍菲非要我去買點安全設備才肯跟我進去,這個當口我都要急瘋了,卻不敢違背她,生怕惹惱了人家驚喜就不給我了,幸好的是,這種快捷賓館附近,都有不少無人售貨的成,人用品店,我扔了一張十塊錢的紙币,鼓搗兩下就給我吐出了三個超長持久大油量的AQT,拿在手上我意猶未盡的,又翻出十塊零錢想往接币口塞,藍菲不依的跺腳,聲音很小的嬌喊道:“夠啦,你想用幾個啊?”
我讪笑的作罷,想要拉着藍菲快點去開,房間。
可是藍菲畢竟是女孩,還是毫無經驗的那種,她怎麽好意思跟我大大方方的進去,就磨蹭的掙開我的手,說她跟在後邊,等我開好房間她就直接去電梯哪,不想跟賓館的前台照面。
這種時刻她就是祖宗啊,說讓我倒立着蹦進去我也不敢有異議,就打頭先走讓藍菲有些鬼祟閃躲的跟在後邊了。
進了漢庭大門,其實我也有點緊張,帶女人來開,房哥們也特麽是第一次,不過我早就聽别人說過,這種地方隻要提供一個身份證和錢就行,保準一開一個準的,于是我掏出錢夾拿出身份證,對着前台小妞微笑:“麻煩給我個大床房,要210有窗的那種!”
對方看了我一眼,又掃了一眼身份證上的頭像,點頭客氣道:“二百塊押金,一共四百一!”
我低頭數錢往外掏,也沒注意身邊過去一幫子人,可當我把錢掏出來後想要遞給前台時,我身後的大門處傳來了一聲女人的驚呼。
我們都本能的回頭去看,隻見藍菲滿臉通紅的正對一個高挑女郎道歉,對方手裏拿着一瓶橙汁,還是沒蓋的那種,邊走邊喝的同時出大門,一不留神就跟緊張兮兮的藍菲撞到了,藍菲手裏啥都沒有,不過是吓了一跳,但是那女人的手裏可舉着飲料瓶呢,一撞之下立刻就傾瀉出了一點,灑在她的清涼吊帶裙上。
“你這人怎麽回事,眼瞎啊?看把我的衣服都弄髒了,我不管啊,你得賠!”
藍菲本就抗拒來這種地方做那事,時刻心裏都有種做賊心虛怕被人發現的膽怯,這下被三男三女給圍住,還讓人大聲斥罵,當場就眼圈一紅扁着嘴道:“對不起,我賠我賠,你别吵。”
我把錢甩給前台,連房卡都沒顧得上接,就大步跑過去,邊跑邊喊問:“藍菲怎麽了,她憑啥罵人?”
藍菲還沒等說話,對面的三男三女一起扭頭望來,當中又高又胖的光頭皺了皺眉,掃了一眼我,又仔細盯着低頭道歉的藍菲看了兩眼,突然大聲叫了句:“你麻痹,是你們啊?”
他一出聲我腦子就轟的一下,因爲我也立刻就認出這光頭胖子是誰了,當初在銷金窯被藍菲一洋酒瓶給開了瓢的馮胖子!
盡管我知道這事不太妙,可我還是義無反顧的沖了上去,一把拉開藍菲,讓她站在我的身後,然後看着馮胖子道:“你認錯人了,我們并不認識你!”
馮胖子氣樂了,擡手摩挲着铮亮腦門上那道還沒完全長好的猙獰疤痕:“艹尼瑪你不就是那個小服務員嗎,還敢說不認識你馮爺?”
我心裏暗暗叫苦,這馮胖子可是和彭五都有交情的人,社會背景哪是我一個小服務員能抗衡的,可當着藍菲的面,我隻能硬抗下去,于是我冷哼一聲道:“有事說事,别罵人行嗎,你是誰我知道!”
這時候藍菲也把對方給認了出來,頓時吓得緊緊抓着我的胳膊,臉色迅速轉白。
馮胖子眉梢直挑,頗爲意外的瞪着我道:“小夥子還挺有種,離開銷金窯還敢跟我對付,行,今天咱們就好好算算總賬,艹尼瑪的你倆一個都走不了了。”
我們堵在漢庭門口,吵吵嚷嚷的很是影響賓館做生意,于是他們的值班經理就快步上前幹涉:“各位各位,小事說說就算了吧,實在要吵請去外邊解決,别堵着我……”
砰!
跟在馮胖子身後的壯漢一腳踹出,直接蹬在個子不高的男經理小肚子上,踹的經理未說完的半截話直接咽了回去,随後那動手的壯漢就指着他鼻子罵道:“馮哥在這星海什麽江湖地位你不知道,輪得到你過來BB?再敢多話今天我廢了你!”
漢庭的男經理捂着肚子從地上爬起,二話不說就掏手機要報警,馮胖子冷哼一聲,他身邊的兩個壯漢就一起撲了上去,抓住男經理的脖子就把他拎回了賓館大堂,同時連抽了他好幾個嘴巴,又在他耳邊低聲警告了幾句。
這番行爲吓得兩個賓館前台哇哇尖叫,抄起座機也想報警,可這時已經被吓破了膽的男經理說出了誰也想不到的一句話:“别,别報警,随……讓馮哥他們辦事吧!”
動手收拾經理的兩個壯漢猙獰一笑,沖着兩個前台小妞齊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示意她們不要多事,不然就弄死她們。
打工上班的而已,漢庭的工作人員誰也犯不着爲了我和藍菲硬鋼對方,更何況馮胖子确實極有惡名,開始那經理并不認識他本人,不過被打了一頓又提起馮胖子的大号,男經理立刻就認慫了。
見沒人敢多事找茬了,馮胖子才好整以暇的盯向藍菲,冷笑道:“你叫藍菲是吧,我腦袋上這疤你還記得不?說,今天咱們咋解決?”
我再次把藍菲護住,用身體擋在他前邊道:“馮哥,你這事陳總不是都給解決完了嗎,我聽說銷金窯方面還賠了您一張十萬塊的代金卡呢。”
馮胖子翻了翻白眼,哼道:“誰的褲,裆沒夾緊把你小子露出來啦,卧槽尼瑪,拿銷金窯給的那點逼錢跟爺說事,我差錢嗎?”
沒等我說話,他身邊裙子上被藍菲灑到橙汁的吊帶女就嗲聲道:“誰敢說馮哥差錢,我他媽第一個撕丫的嘴,馮哥最大方了,給一回小費都頂别人兩三次的。”
說完她還發浪撒嬌的去摟馮胖子胳膊,馮胖子立刻皺眉瞪了她一眼,不耐煩的揮手道:“傻逼娘們,滾滾滾!”
這女人說的如此直接,直接就把馮胖子幾人是嫖宿的行爲給捅了出來,讓馮胖子大感丢了面子。
吊帶女一記馬屁拍在了馬腿上,被馮胖子罵的小腳一跺,狠瞪了藍菲一眼就走了。
她一走,跟她明顯是一個地方的兩個女人也都默默離開,一時之間在場的就隻剩下我們雙方五人。
我知道馮胖子不好惹,可也隻能硬着頭皮跟他交涉:“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馮胖子根本不搭理我,他就盯着藍菲發狠:“小娘皮,我給你一萬睡你都不幹,最後還砸了我一瓶子,現在你他媽免費給這小子玩,你是不是賤啊?”
藍菲面無血色的嗫喏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攔在跟前,對馮胖子道:“我是她男朋友,你有話沖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