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楠一直在旁邊聽我講電話,終于明白她給我造成了多大的麻煩,也不好意思再拉我喝酒了,還說想賠我錢,補償我丢掉工作的損失。
我不耐的揮手,冷笑道:“你覺得錢是萬能的嗎,有些事跟錢沒有關系,你别煩我了。”
她終于讪讪的對我說了句:“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我叫來服務生買單,然後拉着她出去,上了酒吧門口的一輛出租車,一直把她送回學校才調頭離開。
在沒打定主意前,我連張萍那都不敢回去了,因爲就算王涵不知道我跟張萍是假結婚,但何遠君是一定會告訴孫竟康的,如果他們真的想抓我,去張萍家一堵我就死定了啊。
猶豫了一下,我決定還是回自己的出租屋躲起來,就告訴了司機地址。
回到家我酒勁上來,也想不明白什麽東西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我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電話打給嫂子,在電話裏把金楠的事全盤都跟洪瑾萱坦白了。
洪瑾萱一聽就生氣了,連罵我愚蠢,幹什麽事都沖動不計後果。
我紅着臉聽她發完牢騷,然後問她:“那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真要放棄銷金窯的工作嗎?”
洪瑾萱沉默了會,冷聲道:“你馬上來我這,把身份證也帶着,我讓下邊人給你也辦個護照,到時候跟陳影一起走,先去烏克蘭待兩年吧,報仇和對付孫竟康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
一想到能跟喀秋莎三個還有陳影這樣的大美女在一起生活,我心裏真有點蠢蠢欲動,但轉念又一想,自己絕對不能走,走了還叫什麽男人?家人的仇難道要靠洪瑾萱一個女人來替我扛?
沉默半響我拒絕了嫂子的提議,咬牙道:“不管怎樣我都不會逃跑的,否則我肯定會後悔,銷金窯我一定要回去,我就不信他們毫無證據能把我怎麽樣,金楠這事不過是個導火索,就算懲罰也不至于太重。”
洪瑾萱厲聲制止道:“不行,我不準你冒險,你在家裏等着,我馬上派人去接你,你給我滾過來,先跟我住在一起。”
嫂子竟然讓我跟她住在一起,這要是平時我絕對會樂瘋了,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我肯定不能答應,立刻拒絕她道:“别讓人來,被有心人注意到就不好了,我決定了,無論什麽結果我都要銷金窯去試試,否則我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說完我就把電話挂了,然後給張萍發了條微信,告訴她我出了點事,現在要回銷金窯去,如果之後她聯系不上我,那就證明我出事了,請她心裏有個數。
不知道張萍是沒起床還是怎麽,一直沒有回音,我也顧不上等了,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一下,就下樓打車。
坐出租車先去把自己的邁騰拿了,然後開車直奔銷金窯。
當我邁進銷金窯大門的那一刻,門口值班的四個制服保安都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人帶頭沖上來把我胳膊給按住了,同時用對講機呼叫四樓的安保部,說王野回來了,在大門口被我們控制住。
我一點也沒有掙紮,隻是冷靜的告訴他們,我既然自己回來就不會再跑,别往死裏擰我胳膊,賊他媽疼。
兩分鍾後,四樓的黑衣内保下來六七個,把我接手控制着,押進了内部電梯。
就在上次唐宇給藍菲下藥的那個包房裏,我見到了王涵。
他二話不說就左右開弓打了我十幾個耳光,抽的我耳鳴陣陣嘴丫子淌血。
“艹尼瑪你挺能作啊?今天咱們算算總賬,從你上次回銷金窯上班開始,你自己數數出過多少事了,你敢說跟你沒關系?”
我冷冷盯着他道:“昨晚的事我承認是我不對,但那個女生是我朋友,我隻是不想她繼續被外國人渣欺騙,才告訴她的,但我沒想到她會沖進包房打人。”
王涵冷笑道:“沒問你這個,你跟我說說陳影被救走,還有唐宇他們二死一傷的車禍是怎麽回事,有沒有你的份?”
我聳肩道:“涵哥你問的這話我不明白,我就是個服務生而已,有什麽我的份,我哪有那麽大本事?”
王涵直接踢了我肚子一腳,險些就把我腸子都給踢斷了,疼的我悶哼一聲坐在了地上。
“把他綁了,我現在給孫總打電話,讓他過來親自審問這小子。”
王涵吩咐完就拿着電話出了門,上來兩個大漢把我按坐在椅子上,手指粗的尼龍繩一道又一道的把我和椅子纏綁在一起。
綁完了我,他們也沒在繼續打,就是留下幾個人在屋裏随時看着,我閉着眼睛心裏有些後悔,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麽折磨。
感覺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房門被從外邊打開了。
我望着打王涵身後走進的兩個男人,心裏就是一震,咋何遠君也跟孫竟康一起來了呢?
何遠君進門就掃了我一眼,不動聲色的坐在沙發上。
孫竟康在他身邊坐下,低聲道:“要不要通知張萍一聲,這畢竟是她的人。”
何遠君擺手道:“還不到時候讓她知道,現在你就問問他吧,到底有什麽事瞞着咱們。
孫竟康就一臉陰沉的背着手走到我跟前,冷笑道:“這不張處長的老公麽,說說吧,你是怎麽想的搞出這麽多事情。
我故作茫然的回道:“孫總,我不知您在說什麽?”
孫竟康笑了,看了何遠君一眼,何遠君點了點頭。
孫竟康就搬了把椅子坐在我旁邊,盯着我身上身下的看個不停。
我的感覺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住了一樣,他那對三角眼裏透着說不出的陰冷濕滑。
“嘴硬是吧,行,那就給你放放血,讓你清醒清醒。”
說罷他一揮手,王涵獰笑着站了出來,從腰間拽出一把軍用匕首,慢慢靠近了我。
我被匕首上森寒的冷光在眼前一晃,險些就吓尿了,嘴唇哆嗦着叫道:“幹什麽,怎麽還動刀啊?”
王涵獰笑道:“你以爲我們和你過家家啊,你他媽一個假結婚的處長老公,還真以爲自己有多牛逼麽?”
我頓時腦子轟鳴,下意識的就把目光朝何遠君望去,這肯定是他告訴銷金窯這些人的。
何遠君還朝我點頭笑了笑,他的大背頭一絲不苟的打着發蠟,就跟剛被牛犢子舔完一樣。
王涵拿着雪亮的匕首已經逼近了我,用刀背在我臉上摩挲,嬉笑道:“就讨厭比我帥的,王野兄弟,你說我要花你的臉,是從左邊先下刀還是從右邊先下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