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萍聽的更糊塗了,不過這個重要關口稍微一錯就是萬劫不複,說是性命攸關的大事也一點不爲過,她哪敢不問清楚我跟孫竟康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于是她就抓着我的肩膀搖啊搖,差點把老子好不容易才忍回去的吐意又給搖出來。
我害怕了,喘着粗氣擺手:“别搖了,我都告訴你還不行,你住手。”
聽我說完,張萍呆了兩秒鍾,随即就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就跟看到了小嶽嶽吻了郭德綱一般直樂。
我眨着醉眼抗議:“這是多麽悲慘的事啊,我潔身自好這麽久,來你都沒碰過,卻被迫睡了兩個鮮族女人。”
張萍揉着肚子嗤笑:“你可拉倒吧,這是多少男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咋還把你郁悶成這樣,矯情到你這個份上簡直無敵了,你不要臉皮這麽厚,咱們還能做朋友。”
我翻着白眼辯解:“這咋能是矯情呢,如果是我心甘情願想搞的,我就不會郁悶,這我明顯是被逼無奈啊,難道你還不清楚麽?”
張萍手扶額頭無語了半天,最後收起嬉笑對我道:“行了行了,你受委屈了,王野乖,咱不生氣了好不好,等到将來你厲害了,你也這麽熊一回别人找找平衡吧,現在說點正事,那東西給了他沒?”
我點點頭,哼道:“高興的跟我孫子一樣,不然也不會又請我玩全套,又他媽把我喝吐了。”
張萍凝重道:“他有沒有懷疑,問沒問過我的情況。”
我回憶了一下,搖頭道:“孫竟康還真沒提你,應該是這貨覺得咱們不敢騙他吧。”
張萍低着頭思索了一會,緩緩道:“你先去休息,明天還有最後一天了,後天就要開始競拍了,這個節骨眼千萬别再喝酒了,出了差錯我們都承擔不起。”
我點頭嗯了一聲,随口告訴張萍,孫竟康還讓我後天陪他一起去競拍呢。
張萍哼道:“我料到這老狐狸一定會讓你陪着去的,對了,我已經訂好了後天的飛機,隻要競拍一結束我就會直飛香港,建委這邊的工作我已經來不及辭了,就随便扔下不管了。”
我想了想,覺得沒有什麽問題,就也沒多說什麽。
張萍把我趕到卧室去睡覺,按理說,今晚我喝了酒膽子大,應該是跟她發生關系的最好機會,可是不久之前被孫竟康逼迫着,我都讓兩個公主給差點榨幹了,實在是沒有精力再提那事,加上也真的喝醉了,稀裏糊塗倒頭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張萍又給我留了紙條,告訴我今天還是要堅持上班,站最後一班崗,不想這個關頭惹起有心人的注意。
我洗了把臉就出門了,開車回新家去,藍菲一直沒跟我聯系我有點不放心,想要親眼過去看看她有沒有按我的交代呆在家裏。
到了地方開門,我就不自覺的嘴角帶笑,因爲新家的開放式廚房我站在大門口就能看清。
藍菲紮着清爽馬尾,一身短褲體恤的居家樣子正在給自己弄早餐吃。
我把門關好,悄悄來到她身後,突然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嬌嫩腰肢:“别動,打劫點吃的行不行?”
藍菲沒好氣的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冷哼道:“沒有你的份,這是人家自己買回來的,也是我自己做給自己的培根煎蛋。”
我嗅了嗅她頭發上的香味,冷笑道:“行,你不給我分點,那我就先把你吃了。”
說完,我一探手就從她的腰間把胳膊繞了過去,大手傾覆之下,軟玉高聳頓時捏在掌心。
藍菲身子一抖,小翹臀向後撞了我一下:“走開啦,真是讨厭鬼。”
我颠颠跑去冰箱,打開一看,嗬,四開門的大家夥滿滿登登堆滿了各種食材,還有挺多都是我叫不上名字的。
好不容易找到雞蛋和袋裝的培根肉,我就笑嘻嘻的回到藍菲身邊,做出可憐的樣子哀求:“你弄的好吃,你再給我煎一份。”
藍菲瞪了我一眼,把手裏已經盛盤的培根煎蛋遞給我,哼哼道:“昨晚幹嘛去了,電話都不接,以後你再敢玩消失就别想再吃到我做的飯。”
我一口咬掉好大一角煎蛋,含糊應付道:“真的有事,過兩天我天天陪着你還不行。”
吃過早餐,藍菲偎在我懷裏跟我一起看電視,星盛開發商給這種豪宅都配備齊了家電,就連電視也都是65寸的索尼牌子。
看了一會,藍菲就抓着我的手仰頭問我:“王野,你說咱們把窗簾換成淡藍色的好不好,這個明黃好土氣,有種暴發戶的感覺。”
我順口道:“這些都聽你的,你随便擺弄就好。”
藍菲眨了眨眼,有些忐忑的小聲道:“你跟我說實話,這房子真是買的嗎,如果是你租的,我們就不要再花錢了啊。”
我奇怪的瞧了她一眼,汗顔道:“當然是買的,隻是房産證啥的還在開放商那邊辦着,我撒謊騙你這事幹嘛,沒必要的。”
藍菲從我懷裏掙紮坐起,臉色沒但沒輕松下來,反而是冷若冰霜的盯着我道:“今天你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好幾百萬你說買就買,到底哪來的錢,你不會在外邊幹犯法的事情了吧?”
我琢磨了一下,自從我進了銷金窯到現在,間接和直接死在我手上的就三個内保,還有唐宇那傻逼個植物人,要說犯法啥的,我夠槍斃好幾回了吧,雖然這些雜碎都不是什麽善茬,可法律卻不管你這些。
我是真的不願意再對藍菲撒謊,可是她問的東西我偏偏無法說真話,就隻好胡說八道的往一邊扯,問她弟弟恢複的怎麽樣了。
果然計策奏效,一提到弟弟藍溪,藍菲就不可遏制的一臉喜意,再次把小身子偎依到我懷中,笑道:“他很好,每天吃吃藥就跟正常人一樣了,前天還跟我視頻,讓我看他最近胖了多少呢。”
我暗暗松口氣,順着她的話頭道:“那就好,他沒事,我也爲你開心的。”
藍菲再次把腦袋仰起來,一雙汪着秋水的眼眸裏滿是情誼,低低的聲音歎道:“真不敢相信,如果我沒有遇到你,我家裏會變成什麽樣子,你知道麽,我媽曾經寫過遺言呢,說兒子要是救不活,她也不想承受那份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要在藍溪最後一刻到來之前,先走一步的。我媽和我弟要是接連出了意外,我爸他……”
說到這,小妮子眼圈直接紅了,緊緊抱住我的腰,用力的把身子貼向我,呢,喃道:“我好怕,好怕一覺睡醒的時候,看不到你在身邊,可是你又有那麽多危險的事要去做,我隻能裝作懂事的不多問,不攔你,可是你都不知道,每次你一失去聯系,我就心就像沉進了深淵,那種滋味好難受……”
我捧起她的俏臉,用拇指擦拭她眼中溢出的淚花,搖頭哄道:“我保證盡量讓你知道我的行蹤,咱家藍菲最識大體啦,好了,不要哭了呗。”
藍菲咬着嘴唇看了我一會,見我表情不像騙她就破涕爲笑,咯咯笑道:“再敢無故失蹤,本宮就不給你做飯吃,餓死你個死沒良心的。”
中午,藍菲由于不願意離開我,連多年的午睡習慣也不要了,就如樹袋熊一般纏在我身上陪我看電視。
最後,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我把輕輕把她抱起來,送進了卧室大床上。
轉身出來,我拿出電話打給金雷,問他金家對明天的競拍會準備的如何了,還有什麽要交代我注意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