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不過就是找兩個女人,怎麽發展到現在,就像諜戰片一樣,煙霧彈一個接着一個的。我都不知道哪個消息是真的,那哪個消息是假的了。
“咋回事?說話啊?”金雷在那邊等着着急起來。“我已經讓小風調集人手了,現在是該怎麽辦?要不我跟着何遠君他們的人,一起去新鄉村那邊看看?”
城南新鄉村那邊現在對我們來說是個真空地帶。不管何遠君、孫竟康的人手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才找過去的,還是因爲中了豹哥的“煙霧彈”才迷了局,那個地方都不能錯過。
“豹哥剛剛跟我說過,城南他們還有沒有來得及搜索,你派人過去找找看。還有,豹哥他們現在正在往城東的嶽秀村那邊趕,說是有人見到過和張萍很相似的人在那邊出現過。”我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都告訴了金雷。“現在這兩個區域,咱們都不能放過,必須找仔細了。”
“明白!”金雷說道:“那我就把重點放在新鄉村那邊了,我親自去跟。嶽秀村那邊,我也讓小風帶些人過去。萬一張萍和邱紅梅在嶽秀村,說不得得搶人,人多也能快點結束戰鬥。”
在我的想法裏,能避免沖突就盡量避免,不要産生無謂的損傷。
可金雷就是個好勇鬥狠的家夥,好像巴不得跟人幹架呢!
本來我和金雷因爲唐宇的事,就已經被警察給盯上了,萬一再有點什麽事,那不是給自己惹麻煩麽?
我勸了金雷兩句。“你還是盡量低調一點吧!何遠君和孫竟康也不是省油的燈,萬一真要打起來,勝負未定不說,警察那邊說不得還得介入。”
“知道知道!”金雷敷衍了兩句。“我現在就準備出發去新鄉村。你把豹哥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發給小風,先讓他們彙合了認認人,别到時候咱們自己人倒跟自己人打起來了,那就好玩了!”
那倒是!
挂了電話,我又給藍溪他們打了過去。
現在我坐在病床上,哪兒都去不了,隻能充當接線生、傳話筒了。
看來黃毛說星海的各個角落裏都分布了合縣人,這句話不是吹的。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呢,藍溪就已經跟我重複了一下金雷剛才告訴我的消息。何遠君他們人手的異動,豹哥他們也知道了。
“這麽說,新鄉村不是豹哥散布給何遠君他們的假消息?”我一聽這話,心裏頓時有了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說不得,張萍和邱紅梅現在就真的在城南的新鄉村那邊。
“不是!豹哥本來是想把何遠君的人手往城北我們已經徹底搜索過的區域引的。誰知道他們中途拐了個彎,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給了他們消息,讓他們轉移目标,往城南去了。豹哥已經讓距離新鄉村最近的老鄉往那邊趕了,确認一下張萍她們是不是真的在那邊。”藍溪的聲音聽起來也挺着急的。“我們繼續往要往嶽秀村那邊去,還有十幾分鍾就能到了。”
新鄉村、嶽秀村,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東,也不知道哪個消息才是準确的。
藍溪、豹哥他們現在已經快到嶽秀村了。張萍是不是真的在哪裏,能快就會有确切的消息。
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新鄉村那邊。
何遠君的人馬早就往那個地方撲了,金雷和他的夥計才剛剛出發,要攔在對方前頭,幾乎是不可能的。
現在能指望得上的,就是豹哥他們在新鄉村附近的老鄉了。
可那些老鄉想來人數也是有限得很!不敢奢望他們能把人攔住,隻能希望他們能盡快把消息傳過來。
我現在要是能跑能跳的話,哪還能坐得住啊?早就撲出去加入找人的隊伍裏去了。
可現在卻隻能坐在這裏幹着急。
“小溪,金風那邊已經出發了,你們把地址發給我一下,我讓他們過去和你們彙合!”心裏急得冒火,卻也隻能把這種焦慮壓抑下了,免得影響藍溪他們的情緒。
“馬上!”
“王野,藍溪知道金風的電話麽?”同輝在旁邊問了一句。“藍溪他們那邊處在移動狀态,位置并不固定。我覺得你還是讓他們直接聯系方便一些。”
由于開着免提,藍溪那邊也聽到了,不等我回答,就給出了答案。“我不知道風哥的電話呢!姐夫,輝哥說得對!你還是把風哥的電話号碼發給我吧!我們的地址随時都在變,要是嶽秀村這麽找不到人,我們就有可能馬上轉到新鄉村那邊去了。找來找去的錯過就不好了,也浪費時間!”
“行,我這就把金風的電話發給你!”
挂斷電話之後,我把金風的手機号碼發給了藍溪。
同輝也站起身來。“你把金雷和金風的電話也發到我手機上,我現在就去新鄉村那邊看看。”
他大概也察覺出來了,新鄉村那邊的信息八成是正确的。
金雷他們要趕到新鄉村那邊去,最快也得半個小時的車程。而我們所在的醫院距離新鄉村還能近一些,要是交通狀況允許的話,過去也就是十幾分鍾。
“你怎麽過去?你有車麽?”我一邊把金風金雷的地址發給同輝,一邊問道。
我的車子還停在金氏地産的停車場呢!早知道就讓金雷他們派人給我送過來了。
“我有車!”同輝從自己的褲兜裏掏出車鑰匙。“摩托車。有時候比小車更方便,抄近道什麽的,也不受交通狀況的限制。”
邊說,邊掏出震動的手機看了看,對我晃了晃手機。“電話号碼我收到了,這就出去了。有消息會第一時間聯系你,你安心等着,不要着急!”
說罷對老趙點點頭,開門離開了病房。
*
能跑能動的都跑去找人了,我這個當事人卻隻能幹巴巴等在這裏。
而等待卻是最消耗人的耐性的。
同輝才走了沒幾分鍾,我已經看了三四次手機了,根本壓抑不住自己焦躁的情緒,坐卧難安的樣子。
“你屁股底下裝了錐子了麽?”老趙朝我瞪眼睛。“你現在着急有什麽用?安心等着吧!”
我知道自己急也沒有用,可就是控制不住啊!我能有什麽辦法。
“師父,真的不能幫我想想辦法麽?”雖然老趙已經明确拒絕過我了,可我還是忍不住抱着希望。
隻要讓我的腿腳暫時恢複幾個小時,過後多疼多苦我都認了。
老趙斷然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
“你腿不想要了是不是?”老趙被我吵得沒法繼續看電視了,索性把遙控撈過來,把電視關了。“你說說你,這點耐性都我沒有,能辦成什麽大事啊?就算我有辦法又怎麽樣?那代價是你付得起的麽?你也不想想,現在這麽多人給你幫忙,多你一個人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的,你去了又能起到什麽作用?你消停一點行不行?”
“這麽說,您就是有辦法了?”我忽略了老趙的其他質問,隻記得這一句。“要我付出什麽代價?你說!”
老趙被我氣得直瞪眼。“你可能一輩子變成一個瘸子。這種代價你承受得了?”
我承受不了。
可我知道老趙的爲人,如果真如他所說的那麽嚴重,他也就不會說那麽多話了,直接嚴詞拒絕我也就是了。
能這麽說,就一定是有辦法的,隻是那個辦法風險比較大。
“師父,你就幫幫我吧!”
*
半個小時之後,我鬼鬼祟祟地躲避着醫院裏的攝像頭,走出了醫院大門。
打了個摩的,直奔新鄉村而去。
老趙果然不愧是老趙,他還是禁不住我的軟磨硬泡,用針灸術給我暫時封住了左腳膝蓋以下的感知神經。
我的左腿膝蓋以下,現在就像是裝了一條木頭腿一樣,不覺得疼,也沒有任何知覺。
而我現在也不敢要求更多了。隻要能讓我走得了路,就已經是求之不得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