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照片


在沒有得到證實之前,這當然隻是我單方面的猜測而已。

但如果我的猜測屬實,那這個躲在黑幕後面,緊盯着我們的人到底是誰?

時機把握得那麽準确,甚至把何遠君和孫竟康這樣的老江湖、老狐狸都算計進去了,還能不被人察覺。

這個人的手段和隐忍的功夫,可見着實不一般。

連我都能發現的端倪,何遠君和孫竟康,現在應該也有所察覺了吧?

腦子裏想着這些,郝大龍已經打完電話回來了。

“怎麽樣?”不等郝大龍開口,郝大龍媳婦已經焦急地追問了起來。“真的是塔吊垮了麽?有沒有人傷亡?”

郝大龍剛要說話,我的手機響了。

藍溪打來的。“姐夫,我在醫院周圍轉了一圈,人真的少了不少呢!原本對面馬路邊上的店鋪坐得滿滿當當的都是人,現在已經少了一半多了。”

“王涵他們還在麽?”我問。

“他們幾個倒是還在!”藍溪回答。

“王涵的神情有沒有什麽異常?”

“這個沒看出來。一副死人臉,一雙死魚眼,臉上啥表情都沒有。”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來吧!”

我說完挂了電話,看向郝大龍,等着他說說了解到的情況。

郝大龍在自家媳婦身邊坐下,握了握她放在膝蓋上有些發抖的手,語氣很慎重地說道:“塔吊垮了。和我剛剛猜測的一樣,倒下來的是孫竟康工地的那台塔吊。聽我的幾個工友說,本來這台塔吊計劃這兩天完成吊裝任務之後,要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的,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垮了。”

“是人爲的還是意外事故,現在知道麽?”我追問。

郝大龍搖搖頭。“有關部門也剛剛才收到消息。現在第一要緊的任務是把塔吊挪走,把被壓在底下辦公室裏的人救出來;調查事故原因,得放在救人之後!”

我點頭。這的确正确的程序。

郝大龍的話還沒有說完,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說塔吊垮了,也并不确切,垮塌下來的不是一整個塔吊的整體,而是吊臂部分。這就有點稀奇了。在工地工作過的人都應該知道,爲了避免事故發生,塔吊吊臂的檢修工作是相當嚴格的。說每天一小檢,每周一大檢并不爲過。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樣的事故!”

言下之意,發生意外的可能性很小,更有可能的是人爲事故。

“塔吊司機呢?”我問。

“他倒是沒事,隻是現在已經被控制起來了。”郝大龍歎了口氣,搖搖頭。“說是控制,還不如說是保護。也是警察介入得早,否則這個司機說不定得被工人們活生生揍死!”

我剛剛到星海的時候,由于沒有學曆也沒有什麽工作經驗,在工地上混迹的時間也不算短,對工人們的習性還是有所了解的。

工地上,技術工人、機械工人、建築工人、還有就是純粹賣苦力的底層工人,其實都有自己的交際圈子,一般以工種來劃分。

技術工人和機械工人因爲掌握了一定的專業技巧,所以收入在普通工人群體裏是比較高的,工作強度相對來說也沒有底層工人那麽大。所以這兩種類型的工人在面對底層群體的時候,普通有一種很奇怪的俯視感,不太願意“自降身份”和髒兮兮、苦哈哈的底層工人打交道。

底層工人知道自己被瞧不起,也不會腆着臉往上湊,基本上和他們也吃不到一鍋去。

幾方陣營有點泾渭分明的感覺。

基本上大家平時也算是和平相處,可萬一爆發沖突,排除工人團體老鄉之間的互相抱團排擠外人的這種因素之外,工種之間的矛盾是常見的誘因。

現在工地出了事故,還是由于塔吊造成的人員損傷,那做爲機械工人的塔吊司機,必然會成爲被圍攻的對象。

底層工人雖然收入不高,但基數大,人數多,有要是爆發了沖突的話,無疑是工地工種分類中戰鬥力最彪悍的。

郝大龍說得對。幸好警方介入的及時,否則塔吊司機難保會不會成爲傷亡人員中的一份子。

“工地的傷亡情況怎麽樣?你的工友都沒事吧?”郝大龍媳婦擔心孫竟康的同時,也同樣關心工地的情況。

傷亡要是能小一些,孫竟康背負的責任就少一些,要是傷亡情況嚴重的話,孫竟康這回可真是有點麻煩了。

工地發生事故本來就掩蓋不了,何況是蒼河路這種地鐵沿線“地王”項目?媒體想必在收到消息的第一刻就趕赴現場了,随着事件的曝光,孫竟康的可操作空間就很小了。

“我相熟的幾個工友都沒事。人力裝卸點和機械裝卸點其實挨得很近。他們也是幸運,塔吊吊臂壓下來的方向剛好和他們錯開,否則我那幾個工友的安全還真難說。剛剛跟我通電話,聲音還打顫呢!”郝大龍說。

“受了這樣的驚吓,誰事後能不害怕?”郝大龍媳婦歎了口氣,愁眉不展的樣子。

“被壓在底下的辦公室的情況怎麽樣?”猶豫了好一會兒,我還是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其實這個問題在我嘴裏已經轉了幾圈了,幾次想問,卻又怕聽到什麽不好的結果,所以我一直沒敢問。

“剛好是中午時間,辦公室的基本上都外出吃飯了,裏面的人并不多。至于到底有多少人被壓在裏面,現在也還在查,并不是很清楚。金雷……”郝大龍說道金雷的名字的時候頓了頓,朝我看了過來。

我竟然有點不敢面對郝大龍的目光,心髒也用力收縮了起來。

“金雷,他怎麽樣?”我問得小心翼翼的,自己都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張萍的手伸了過來,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郝大龍歎了口氣。“現在可以确認的就是,金雷的确在辦公室裏面。我的幾個工友說,金雷的老爹,就是金氏地産真正的大老闆,現在正發了瘋一樣的讓人把塔吊吊臂挪開,要把裏面的金雷救出來。”

心髒停止跳動了一瞬,随即又急速搏動起來,我覺得自己的眼皮子都在突突突地跟着顫動。

反手緊緊把張萍的手握在了掌心裏,我吸了口氣,才問道:“辦公室的情況很糟糕?”

如果不是很糟糕,以金山河的閱曆和沉穩,絕對不會被郝大龍的工友冠上“發瘋”這樣的字眼。

想來金氏地産臨時辦公室被砸垮的狀況的确很嚴重。

郝大龍并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手機掏了出來,遞給我。“我工友給我發來了照片,你要看麽?”

我盯着郝大龍的手機,那個老舊的手機,在我看來就像是一個手榴彈一樣,既然有種讓我瑟縮的畏懼感。

“還是不看吧!”郝大龍見我沒有伸手,垂着眼皮想把手縮回去。

在我腦子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之前,手已經快速伸了出去,把郝大龍的手機拿了過來。

拿是拿過來了,可我好半響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我的手機不是什麽智能機,工友給我發的照片在信息裏面,是彩信,最近的一條信息,你打開就能看到。”郝大龍說道。

我努力深呼吸,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機按開。

不知道是太久沒有接觸這種老舊手機的緣故,還是我心裏慌亂的緣故,竟然好半天沒有找到信息欄。

“在這兒!”張萍小聲提醒,朝手機屏幕上指了指。

我按着向下選擇鍵,打開了最近的那條信息。

郝大龍手機實在是舊得不成樣子了,屏幕很花,手機像素也很差,收到的照片也是模模糊糊的。

但還是能分辨出哪裏是塔吊的吊臂,哪裏是被壓垮的臨時闆房搭建的辦公室。

工地使用的塔吊,就連吊臂都是極其龐大的。橙紅色的吊臂猶如鐵塔一樣壓在了藍白相間的活動闆房上。臨時辦公室就像是用紙糊起來的房子,被壓得扭曲折斷,支離破碎。辦公室裏的辦公用品,電腦、辦公桌文件夾之類的物品從因爲被擠壓而扭曲豁口的闆房空隙裏擠了出來。

我還在那些空隙裏看到了一條手臂……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