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瑤聽蕭飛這麽一說,不禁秀眉微蹙,有些憂慮的說道:“大島兄妹這次是跟着你秘密回來的,如果他們的身份被人發現,是要被遣返回島國的。這個問題要最先解決,必須要給他倆搞個合法留在華夏的證件。”
蕭飛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這件事,我看隻好找甯靜幫忙了,有她出馬相信沒有什麽問題。”
蘇夢瑤微微吃醋的笑道:“看來你和那位甯警官的關系匪淺嘛,這麽難辦的事,她都能夠幫你辦。甚至還要冒着将來背處分的風險……”
蕭飛一咂舌,反問道:“這麽說,老婆你有門路呗,那這件事就由你來辦好喽。
蘇夢瑤掐了蕭飛一下,嗔道:“我隻是逗你一下而已,你竟然還撂起挑子來啦,那方面的人我可是一個都不熟悉。你蕭老闆神通廣大,那就能者多勞吧。”
“你敢諷刺我?”蕭飛佯裝發火,把手伸到蘇夢瑤的腋窩下面,開始撓起癢來。
蘇夢瑤忍受住,一邊壓抑的嬌笑道,一邊輕喘着求饒。
此時外面已然天色大亮,從窗簾透射進來的光線将對方裸露出來的肌.膚照得清清楚楚,纖毫畢現。
沉浸在甜蜜之中的蕭飛和蘇夢瑤互看了對方一眼,都是霍然清醒。
蘇夢瑤俏臉一紅,急忙扯起毛巾被将自己的身體遮了個嚴嚴實實,嬌羞說道:“你快回去吧,讓他們看見可就不好辦了。”
蕭飛吻了一下蘇夢瑤的額頭,苦着臉說道:“這是什麽事呀,和自己老婆在家裏睡覺,還要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還以爲咱倆是在偷情呢!”
“快回去吧,我困了,先眯一會兒,早飯時再下去。”蘇夢瑤對着蕭飛嬌媚一笑,然後轉過身去,開始休息了。
蕭飛不情願的下了床,悄悄走到門口。
此時,他身上隻有一個小褲頭,還是夜裏來時的裝束。
他推開一道門縫,向空蕩蕩的走廊裏掃了幾眼。然後,輕快的把門打開,身形一晃,便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東子還在酣睡,壯碩的後背對着蕭飛。
蕭飛很想上去狠踹對方一腳,想了想,又忍住了。
夜裏,要不是被這個家夥逼得走投無路,自己又怎會和蘇夢瑤同床共枕呢?
蕭飛悄悄在東子身後躺下,随便扯了個東西蓋在身上,也開始小睡起來。
奇怪的是,東子竟然老實了許多,竟然一次也沒擠到蕭飛……
早飯時,主客九又在餐桌對面而坐,邊吃邊聊。
蘇夢瑤有些忐忑的偷看着衆人的反應,見大家都是照常談天說地,目光自然,她才放松了心情。
東子張羅着請大島琴音一起出去逛逛,小虎和秀才也跟着起哄,硬要一同前往。
最後決定下來,除了蕭飛和蘇夢瑤以外,其他人由二少和阿香帶着出去玩上一天。
蕭飛的那台路虎越野早被阿彪修飾一新,并送了過來。哈雷摩托也是如此。
吃過早飯,二少和阿香分别開着保時捷和路虎拉上五們客人,出去遊玩去了。
蘇夢瑤決定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公司。
蕭飛則騎上哈雷摩托去找甯靜,在路上他給甯靜打了個電話。
甯靜并沒在家,昨晚是在隊裏過夜的。于是,雙方約好在市局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裏見面。
蕭飛走到咖啡廳的時候,甯靜已然警服威嚴的等在那裏了,兩杯沖好的咖啡擺在小桌兩邊。
見對方一直在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蕭飛毫未在意,大大咧咧的就在甯靜對面坐下了。
“甯隊長,多日不見,你似乎瘦了一些。不會是想我想得人比黃花瘦吧?”蕭飛嬉皮笑臉的說道。
甯靜緊盯着蕭飛的眼睛,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的确很想你,這麽多天也不知你跑到哪裏折騰去了。”
“哈,想我就好,其實我也很想你。不知馮阿姨最近有沒有念叨我這個準女婿。”蕭飛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繼續調侃着甯靜。
“呸,還有臉說呢。我媽每天都跟我念叨你,等着你去我家串門。現在把我煩得都不敢在家住了,虧你還能笑得出來。”甯靜把心裏的憋屈,開始向外抖落了。
蕭飛無奈的歎氣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也不能裝一輩子你老甯家的女婿吧。看樣子,你還沒有騙你媽說咱們已經分手了嗎?”
甯靜顯得既委屈又無奈,冷着臉說道:“我始終沒有勇氣跟她說,怕她一旦鬧将起來,後果不堪設想。能多拖一天,就算一天吧!”
蕭飛低頭喝着咖啡,也是不禁皺眉,這個馮阿姨的确不好應付。
叭!甯靜一拍桌子,把蕭飛吓了一跳。
“你是不是沒心沒肺呀,人家心裏正窩着火呢,你倒喝得很美滋滋的,有你這們的嗎?”甯靜眉頭皺起,俏臉滿布冷霜。
蕭飛搖了搖頭,苦笑着說道:“我說甯大警官,我也是黔驢技窮呀,沒看見,我正低對思考對策呢嗎?再說,事情都是你自己搞出來的,不能總拿當出氣筒吧。”
甯靜忿忿的瞪了蕭飛一眼,感覺心中的火氣撒得差不多了,這才正色問道:“你大早上的給我打電話,到底有什麽事要跟我說。”
蕭飛的神态也嚴肅下來,平靜說道:“要是小事,我就不找你了。我有兩個朋友,算是非法入境吧,麻煩你給他倆搞個長期居住的證件。”
“怎麽回事?”甯靜的臉色突然冷峻起來,審慎的問道:“他們是什麽人,爲什麽會非法入境?”
蕭飛摸了摸下巴,端詳着甯靜,不屑的說道:“你問得那麽詳細做啥,都說了是我的朋友,你就表個态,到底願不願幫忙?”
甯靜聽了,冷冷一笑:“你是做賊心虛,不敢明說吧。我想你的朋友不會是島國朋友吧,你這麽多天不在南江,是去島國訪友去了嗎?”
蕭飛呵呵一笑,看着甯靜說道:“看來你一直都盯着我的一舉一動吧,不然怎麽知道我會離開南江?”
甯靜也是不甘示弱的淡然一笑:“你在南江是個能夠興風作浪的人物,我自然會關注你的一舉一動。快說,橫行島國的那夥恐怖份子其實就是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