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聽劉豪說王劍仁精蟲上腦,肯定得拉着裴老師去野戰,果不其然!
話說回來,王劍仁對裴老師動手動腳也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我格外看不過眼,總覺得裴老師心裏是不情願的,不然也不會說她還沒準備好。
以前應對胡主任,她就是萬般不情願,也要勉強自己虛情假意的迎合。直到王劍仁出現,才敢徹底和他撕破臉。
我不知道裴老師是心裏懼怕這些男人,還是就像我想得那樣又騷又浪賤。
從她剛剛的話來看,她内心分明還是不情願的,但還是被王劍仁拉扯進小樹林。這點我一直挺不理解,女人都像她這麽不擅長拒絕嗎?還是傳說中的欲拒還迎?
男歡女愛這種事,兩廂情願還則罷了。若是有一方不情願,那就是強迫。
裴老師剛和我交心,拿我當朋友,我不能看着她吃虧!這荒山野嶺,萬一她心生悔意,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
正是基于以上種種,我才說服自己放棄原則和底線,一路跟進林子裏。
剛進林子,王劍仁就迫不及待地将裴老師按在樹上,喘着粗氣低聲道:“我的小寶貝兒!我的心頭小肉,你都饞死我啦!”
“這裏蚊蟲多,我們還是……還是回去開-房吧。”裴老師顫抖着聲音說,“别頂着我呀,我好怕。”
“不怕不怕,哥哥大得不行,肯定讓你好好舒服舒服!”
“不要,别這樣……”
夜色濃重,看不清他們的動作進行到哪一步,單從解腰帶的聲音來看,估計也快提槍上陣。我心裏着急,卻又不敢貿貿然沖過去。
萬一裴老師欲拒還迎,想假戲真做,我這又算怎麽回事?
“我過不去心裏這道坎兒,我們還是以後再弄吧。”裴老師推開王劍仁,夜色中,我隐約看到她前面白花花一片,晃得人心猿意馬。
“我的清清!我的心肝兒,都到這份上了,你說不做,不是想我死嗎?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當年抛棄你也不怪我啊!那都是被你家裏逼的!他們給我五百萬,威脅我不出國就得死。我膽子小,你知道的,所以就……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不在乎你都跟過什麽人,隻求你讓我把當年沒做的事做了,也對得起咱們好過一場!”話音未落,王劍仁再次撲向裴老師,将她按到樹上,兇神惡煞般撕扯她的衣服。
裴老師一手拽着領口,一手出其不意地扇了王劍仁一耳朵,怒罵道:“姓王的,我當你是真心真意回來和我好,沒想到你心裏就想着做那事!本來不想和你翻從前的舊賬,你還好意思提?你當我不知道嗎?那五百萬是你朝我家人要的分手費!現在又來反咬一口,污蔑我家人,你有良心嗎?當我是傻子嗎?滾!我死都不會給你!”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裴老師捂着臉頰,呆愣在原地,甚至忘了反抗。
“臭表子,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麽回事!你個騷-貨,比都讓人艹爛了,還跟我裝貞潔聖女,今天我要不把你辦了,我就是活王八!”王劍仁按住裴老師的雙手,将她壓在地上,禽-獸似的貼了上去。
“救命啊!救……”裴老師的嘴巴被王劍仁堵住,衣服被扯落,赤着身子趴在那裏,發出如泣如訴的嗚咽聲。
我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等了,正要沖出去解圍,突然聽見“咣”的一聲悶響,緊接着是王劍仁的慘叫聲,再後來就是腳踩在樹枝上的嘎吱聲。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兩個黑影已經把死狗似的王劍仁從裴老師身上拖走。
莫非是高陽和劉豪出來見義勇爲?這倆小子白天時,一直嚷嚷着要來看野戰,估計真來現場圍觀直播了。
這念頭一閃而過,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想錯了。從那倆黑影粗壯的身形來看,絕非是我的朋友們。
“白天時候我就盯着這娘們,沒想到她自己送上門來了。看這身子白的!哎喲,快過來讓哥哥嘗嘗你這小騷比。”黑影像捕獵者一樣不緊不慢地靠近裴老師,另一道黑影躍躍欲試地跟在他身後道,吞着口水央求道:“大哥,一起玩吧!我也想開葷,J&B都看硬了!”
這兩個yin魔上下其手,像覓食的野狗一樣圍在裴老師身邊。裴老師的嘴巴再次被堵住,嗚嗚咽咽地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抽出腰間甩棍,獵豹一般沖了出去,出其不意地砸向其中一個。這一棍我用盡了十成力道,棍子落下去的一瞬間,震得我虎口又疼又麻,差點脫手扔掉甩棍。
我以爲,憑着我這一棍子,至少能放倒一個。萬萬沒想到,壞人頭堅如鐵,像帶了盔甲的戰士一般紋絲不動。
這下我徹底傻了,隐約覺得自己碰到了龐然怪物。
“麻痹,還有截胡的!”黑影大罵一聲,一拳揮了過來。他出拳的速度不慢,我雖然閃開了要害部位,卻沒能躲開他這一拳。
肩膀像被巨石砸過一樣,疼得我差點飙眼淚。
以我的本事,連一個男人都招架不住,更别說兩個人同時撲過來。我艱難地防守着,知道自己對付不了這兩人,本能地沖着裴老師吼:“快跑!”
裴老師像是突然想起什麽,掙紮着爬起來,一邊哭一邊跑。這蠢女人估計是被吓傻了,竟然不辨東西地往林子深處跑去。
這一跑,可是離營地越來越遠啊!我的祖宗,你這哪裏是逃生,簡直是去送死!
“你去追那娘們!”其中之一的黑影吩咐完,另一個黑影立刻竄了出去。我拼盡全力攔了他一下,被他一腳踹飛到樹上。
這倆人力氣極大,稍不留神,就被他們的力道所傷。這是我這輩子打過的最艱難的架。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太弱了,不僅保護不了朋友,甚至都保護不了自己。
眼睜睜地看着那道黑影去追裴老師,我卻無能爲力。
都說兔子急了也咬人,我也是被逼急了,情急之下,學起高陽的五毒絕招,先插眼睛,再踢褲-裆。這山一樣的大漢竟然被這兩招搞得失去戰鬥力!捂着下-半身哀嚎連連。
怪不得高陽老是說,蛋蛋是男人最柔軟之處,再牛逼的人物也擋不住這份痛!
好不容易擺脫壯漢,我拔腿就去追裴老師,一邊追一邊祈禱裴老師千萬别被那個壞人追上。老天爺,你多給我一點兒時間,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