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琳不疾不徐地走進監護室,皺着眉對雲姨說了幾句。雲姨小雞啄米似的點着頭,一溜小跑從監護室裏出來。
“怎麽了?”我迎上前去,關切地問道。
“她說她能救嬌兒!”雲姨激動地說着,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不止她激動,我也跟着熱血沸騰起來,林嬌兒現在是一身兩命,趙琳真要能救了她們母子,叫我做什麽都可以!
趙琳像是故意要讓我見證奇迹時刻的到來,特意面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方便我看清她的所有動作。
趙琳從那個精緻的小盒子抽出一排銀光閃閃的繡花針,這些針比普通的繡花針要長要細,應該是專門用來針灸的銀針!
早就聽說趙琳是全能醫生,沒想到她竟然還懂得針灸。針灸這門醫學,倘若沒些功底,一般人不敢輕易嘗試。稍有差池,就能了結病患的性命。
眼下,林嬌兒被醫生判了死刑,雲姨和我,也隻能看着趙琳拿她死馬當活馬醫!
趙琳抽出一根銀針,對準林嬌兒的頭部紮了下去,她的動作又快又準,很快就将十來根銀針插入林嬌兒的頭部。
做完這些後,她得意地沖我豎起剪刀手,看她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一些。
就在這時,從身後走過來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一位年長些,一位年輕些。她們迅速掃了我們一眼,又看了看重症監護室的趙琳,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這不是死亡神醫趙琳嗎?她又給人針灸了?聽說上次被她針灸過的病人第二天就死了,家屬來醫院鬧,賠了幾十萬呢!”
“噓!小點聲!你不知道趙琳的背景?她可不是咱們能得罪的人!要是讓她聽到這話,說不定會找社會大哥把你強了!聽說她上學時候幹過這事,那個搶了她男朋友的女人,現在還住在精神病院沒出來呢!”
“哎!有錢就是好,能花錢爲自己買個神醫的名頭,治死了人也不用負責!”
“行了,行了,别說了,禍從口出,快走吧。”
兩位女醫生快步從我身旁走過,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雲姨突然握住我的手,顫抖着聲音說:“小贊,嬌兒會沒事的,對不對?她一定會沒事的!”
我心裏挺沒底的,剛剛放下的心因爲那兩個女人的話,再次懸到嗓子眼,甚至開始懷疑起趙琳的能力。她這麽年輕,又這麽不靠譜,真的可以救林嬌兒嗎?
趙琳笑嘻嘻地從監護室走出來,眉飛色舞地說道:“還有二十分鍾,你就等着見證奇迹時刻吧!”
我面色凝重地看着她,半點都笑不出來。
“怎麽?不相信我有起死回生的本事?”趙琳挑着眉,不高興地嘟起嘴,說:“你别忘了,上次你從4樓掉下來都沒事!”
我想了想,聽說那次救我的人是老騙子,和她沒什麽關系吧?
像是看透了我的心事,趙琳繼續說道:“師祖一向最看好我的!除了我,再沒人懂得這失傳已久的針灸絕學!哎!老祖的穴寸手更是天下無敵,可惜我是女的,他傳男不傳女。”
我“哦”了一聲,幾次想把剛才那兩個女人的話說給她聽。後來想想,還是算了,這個時候影響她的情緒,危險的是林嬌兒。
趙琳拉着我到一旁的長椅上坐下,問我:“你現在住哪兒?暑假打算去哪兒玩?人家可想和你一起玩了……要不然,一會兒去我家嘗嘗我的手藝,我下面給你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總覺得趙琳的眼睛老往我褲丨裆那裏盯。
我如實回答了她的問題,故意把身子往一旁移了移。趙琳像口香糖一樣貼着我不放,把她傲人的柔軟壓在我手臂上,蹭得我心癢難當。
趙琳雖然穿着白大褂,但她裏面完全真空。以我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她白花花的兩團。這磨人的小妖精,在醫院裏竟然穿得這麽清涼,這是準備勾引誰呢?
自從上次被花姐調教過之後,我在放縱的路上一發不可收拾,看見女人穿着暴露,就會想起那種事。
“你是不是對我有感覺了?”趙琳附在我耳邊喃喃道,“我辦公室沒人,要不要……”
說話間,趙琳的右手不老實地撥弄起我鼓鼓囊囊的那裏。
幸好雲姨一直注視着監護室的林嬌兒,要是被她看到我被人調丨戲的一幕,不知道會怎麽想!
我想不明白,以趙琳的資本,想找個男人解決并不難。怎麽每次見到我都擺出一副饑渴難耐的模樣?我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
見我不說話,趙琳又把手臂搭在我肩膀上,揉搓起我的耳垂,笑嘻嘻地看着我說:“我不光會針灸,還會按摩呢!怎麽樣?想不想感受下?包你身心都滿意。”
“别鬧。”我故作平靜地說道,“這裏可是醫院。”
“切,裝什麽正人君子!你們男人不都是一個德行!”趙琳說,“我就不信,你這種小男人,能對制服誘丨惑沒感覺。”
好在她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不然的話,我真想一頭撞死在她的白豆腐上!
我輕咳嗽兩聲,故意轉移話題道:“你是唐姸表姐,一定知道她家住址吧?”
“當然知道!怎麽?你想去?我開車載你去啊?她家住得好遠哦。”趙琳揪着我的衣領,一張小臉差點要貼在我臉上。我能感覺她呵到我臉上的氣,帶着淡淡的薄荷香。
“不過呀!我勸你還是别去找她。怎麽說呢?你去找她,不光自己麻煩,還給她找麻煩。哎呀,簡單點說吧,你沒資格去她家。”趙琳的話很傷我自尊心,雖然明知道是這麽回事,但還是不想聽她這麽直白的說出來。
“時間到了。”雲姨迫不及待地提醒趙琳道,“醫生,你快進去看看吧!”
趙琳不情願地起身,扭着小蠻腰走向監護室。她的腰特别細,屁股卻異常的挺翹,和外國那些經常健身的洋妞一樣,肉感十足。這樣的女人,一定經常讓男人下不了床吧?
我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不該出現在我腦子裏的思緒甩走。和雲姨一起站在玻璃窗前,目不轉睛地看着趙琳。
趙琳将林嬌兒頭上的銀針依次拔了出來,又看了一下旁邊儀器上的數據,這才款款走出重症監護室。
“目前,病患體征正常,能不能醒來我不敢保證,隻能說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趙琳說完,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小鳥一樣跳躍到我身邊,親昵地挽着我的手臂,說:“走,我請客,吃大餐。”
我想要拒絕,可我還沒從她嘴裏問出唐姸的住址。抱着這樣的目的,我和她一起走出醫院。
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口中的大餐,竟然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