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說唐姸訂婚了,我隻信了七成。趙琳說唐姸和我不可能了,我也隻信了九成。剩下那一成,我要靠自己的眼睛去看,靠自己的耳朵去聽,靠自己的心去考量!
我不相信少見幾面,唐姸就會始亂終棄!她出國那段日子,那麽難熬都熬過來了,怎麽可能現在變心了?說變心就變心,那還能叫愛情嗎?我不相信!
唐姸不是那樣的女人,她一定有她的迫不得已,或許是她的生母逼迫着她,也許是她大媽媽威脅她。總之,我就是無法相信唐姸變心,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這一切,隻有我見到她,就會水落石出。
我央求趙琳:“表姐,求你了!帶我去見唐姸。哪怕她和我分手,我也要聽她親口說出來。我不甘心就這麽被甩了,我要一個解釋!”
趙琳歎了口氣,說道:“小可憐,你這又何哭呢?姸姸沒和你提分手,就是希望你冷靜一下,别像現在這樣糾纏不休。你們好過一回,彼此留點空間不好嗎?再說了,你這麽年輕這麽棒,有很多女人喜歡你呀?”
說話間,她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我躲又躲不開,怒又怒不起來,隻能紅着臉說着好話,繼續央求她帶我去見唐姸。
趙琳轉了轉眼珠,嘴角揚起一絲壞笑,說道:“你想見姸姸啊?求我呀!我最喜歡寵物了,隻要你能當我的寵物狗狗,哄我開心,我不光帶你去見她,還能幫你把她搶回來。”
面對這樣無禮的要求,我整個人都懵了。
以前裴老師給我補課時說過,一個人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就要找人幫忙,向人求助,隻要你想解決這個問題,就一定要這麽做。就算被人羞辱也無所謂,忍耐羞辱,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氣,是一種自我成長。
我咬着牙,強忍着心裏的委屈,放下自尊心,在趙琳面前蹲下,學起狗叫聲。
汪……汪……汪……
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但我不能哭,我不能讓這個女人看我的笑話!她一心想要羞辱我,踐踏我的尊嚴,把我當成寵物一樣調教,就是要磨滅我的意志,讓我成爲她手心裏的人形玩物。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忍得這一時,來日必定加倍奉還。
見我順了她的意,趙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沖我攤開手掌,一邊摸着我的頭發一邊說:“來,手手放主人這裏。”
我乖乖地把手遞到她手裏,爲了拯救自己的愛情,我必須接受這份羞辱。
“乖乖,轉個圈圈看看。”趙琳變本加厲地折磨着我,讓我去舔她的手腳,甚至還讓我趴在她雙膝之間。
我都忍了,爲了能見到唐姸,我全部都忍了!
趙琳将我抱在懷裏,摸着我的腦袋,提出要給我洗澡。她說主人都要給自己的寵物洗澡,她也要這麽做。
我紅着眼睛,心裏都要恨死這個變态的女人了!甯願被她捅上幾刀,也不願意這麽被她折磨。
趙琳從“刑房”裏拿出拴狗的脖鏈套在我脖子上,讓我跪爬着和她一起去浴室。
我覺得自己就快要忍不下去了,我是個男人,卻被人當成狗一樣對待。唐姸知道我爲了見她下賤到這步田地,一定更瞧不起我了吧?
“不要前功盡棄哦!”趙琳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拍着我屁股低語道:“現在後悔可就吃虧了喲。放心吧,我不會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别人。”
既然她想玩,我就奉陪到底!有什麽忍不了的?下賤也好,堕落也好,不管别人怎麽看,隻要能把唐姸搶回來,我就值了。
一路跪爬着,被趙琳牽到浴室。她打開水龍頭,往浴缸裏放水。
“乖乖,主人這就給你洗白白哦。”趙琳伸手來解我的紐扣,我本能地向後閃躲。她佯裝發怒地拽了一下手裏的脖鏈,我被迫回到她面前。
沒誰規定寵物不能反抗,趁着她不注意,我轉身翻進浴缸裏,雙手摟住膝蓋,用這種方式拒絕她爲我脫衣。
趙琳也不生氣,拿着花灑跪在浴缸旁,笑嘻嘻地往我身上淋着水,一邊淋水一邊自言自語道:“姐姐最喜歡小動物了,眼神又清澈,心地又純良,不會有那麽多的壞心眼。姐姐孤單的時候,想找人說話的時候,就特别想去領養寵物回來。可是啊!那些四腳動物,一旦不乖起來,總是把屋子搞得又髒又亂。現在不一樣了,你比它們好多了,又乖又聽話,姐姐都要愛死你了。”
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開始同情起趙琳這顆孤單的靈魂。原以爲她是要羞辱我,沒想到,她隻是想有人填補她内心空白,才玩這種變态遊戲。
“乖乖,你要是能永遠當姐姐的寵物就好了。”趙琳突然抱住我的腦袋擁我入懷,像抱着這世界上最珍貴的禮物一樣,喃喃自語道:“你是最特别的存在。”
“爲什麽是我?”我終于忍不住問出這句話,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勾引我時,我就特别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爲你的眼睛。”趙琳說,“我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男人,擁有你這般清澈幹淨的眼神。”
我沒辦法形容此刻的感覺,隻覺得她可憐又可恨。抛開美貌和權勢,她和我一樣一無所有。
趙琳拿起洗發水,倒在我頭上,小心翼翼地替我揉搓着頭皮。除了母親,沒人給我洗過頭,她是第一個這麽對我的女人。偏偏,我又是以寵物的尴尬身份享受這份優待。
洗完頭,她再次過來解我身上的扣子,我死死揪住領口,她竟然邁進浴缸,跪坐在我腰間,雙手托起我的臉頰,柔聲道:“乖乖,你很怕主人嗎?”
我怔怔地看着她,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壞念頭,我要讓她嘗嘗我的厲害!
主動解開衣服上的紐扣,敞開胸膛,一把将她攬在懷裏,死死箍在胸口。這女人,不就是想讓我這樣對她嗎?我就遂了她的心願。
趙琳的胸口劇烈起伏着,看得出來,她無比的享受。
我抱着她,和她同時浸入水中。過了沒一會兒,她開始劇烈掙紮着,因嗆水而不停地咳嗽着,拼命想要掙脫我的束縛。
下一秒,我和她同時浮出水面。
“怎麽樣?怕了嗎?”嘴角揚着得逞的笑容,我要讓這女人知道,我随時都可以讓她感受痛苦。
本以爲這種行爲會把她激怒,沒想到,反倒挑起了她的征服欲。濕漉漉的兩片柔軟迅速覆上我的嘴唇,熱烈的、瘋狂的一記深吻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