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志眼珠一瞪，語氣也變了調，直言道：“姓孫的！誰逼着你買了？你就是想買，還未必有藥呢！兄弟，我說得對吧？”
吳大志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把他們矛盾強行推給了我。
爲了緩解矛盾，我笑嘻嘻地說：“不瞞你們說啊！這藥是我在舅姥爺家偷的！這老頭子，不缺錢不賣藥。我也不知道他咋想的，這麽牛比的方子，老是捂着按着，生怕被人知道！别說給我一千塊，就是一千兩金，我短時間内也弄不到手啦！”
頓了頓，我繼續說道：“這樣，你們誰需要藥，加我微信，有機會了，我給你們往出偷。急性子别加我啊！我可禁不起催。舅姥爺不缺錢時，從來不賣藥，他賣藥的價格，可特麽是天價！動辄幾萬塊，那才叫黑心喲！”
矮個子冷笑一聲，道：“别賣關子，直說你這藥多少錢吧！”
吳大志急了，指着矮個子大吼：“孫國棟！你特麽啥意思？找茬？告訴你，跟我兄弟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不服咱就出去練練！”
孫國棟拍打着制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陰陽怪氣地說道：“咱可沒膽和退伍兵練啊！咱就是個看監控的，哪有那本事！”
我見勢不妙，趕緊出來和稀泥，對吳大志說：“哥，你看你，火氣這麽大呢！孫哥說的都是大實話啊！這要是換成别人，我也得這麽提醒你！”
“不過，這藥多少錢，我不敢亂定，等我再搞到藥時再說吧！現在說了也白扯，沒貨！是吧？”
一句話把兩人都擡舉了，也消了他們的氣，平息了這場争執。
我也不是有心搞饑餓營銷，是我真沒打算賺這幫苦兄弟的錢。他們的工資多低，我比誰都清楚，舉手之勞的事，我沒必要黑他們。真想賺錢，就賺那些有錢人的錢！
一個偉大的賺錢計劃已經浮現在我腦海裏，賺錢日子在後頭呢！
話又說回來，吳大志那麽幫我擡價，我要賣低了，就駁了他的面子。所以，才打定主意，價格私聊，彼此保密。
十點左右，花姐過來，親自安排我的工作。她帶我去監控室，讓我和矮個子孫國棟一起看監控。
“我考慮了下，覺得這份工作最适合你。每天在監控室，既不用打打殺殺，也不用看那些客人的臉色，更不用擔心再碰到沈天一。”花姐替我正了正衣領，花癡一樣看着我，壓低聲音說：“姐這算不算金屋藏嬌啊？”
“謝謝花總，我一定認真工作，不辜負您的栽培。”
當着孫國棟的面，不方便和花姐說太過親密的話。隻能在送她出去時，偷偷搞些小動作，不輕不重地捏她屁股一下。這軟彈的手感，才真叫人把持不住！
“怎麽？小冤家想要了？”花姐媚眼如絲地看着我，簡直要把我魂兒勾走了。
趁着四下無人，我捧着她的小臉，狠狠親了一口，箍砸有聲。
這一幕，全被監控鏡頭收入其中。
重返監控室時，孫國棟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态度也一反常态地熱情，甚至還主動和我分享他大茶壺裏的茶水。
正式進入崗位工作後，我才明白，孫國棟對我的殷勤，也是沖着花姐的總經理身份而來。他看到我和花姐親熱，誤會我是花姐的小白臉，這才一反常态地巴結我。
在監控室的日子很無聊，一晃幾天過去了，孫國棟喜歡在工作時間看小說，一來二去混熟了之後，我也開始往監控室帶醫書。孫國棟問起，我就說是小說。他不看時，我也認真工作，隻有在他看小說時，我才偷瞄幾眼醫書。
既然沒有别人的好身家，我也隻有比旁人更努力。
這天下午，孫國棟帶的小說都看完了，一邊盯監控，一邊和我閑扯。他指着監控上的人，逐次給我介紹。
“這是白晶晶，咱們這裏的頭牌，人送外号‘小林黛玉’，脾氣好，心腸善，就是老是被其他小姐欺負。”
“這是小妖，心腸歹毒的蛇蠍女，一心想要争頭牌，總是給其他女人使絆子。前幾天，我還看她在休息室偷别人的錢。”
“哎！又來了！又來了！這是濱海首富沈萬三，咱們這裏的人都叫‘陽丨痿老王八’，他每次來，必點白晶晶和小妖。你往下看吧，好戲在後頭。”孫國棟放下茶杯，舔着舌頭盯着顯示屏。
“包間裏也有監控？這算不算侵犯客人隐私？”我忍不住問道。
“老弟，這你就傻了吧！整個濱海市，所有的夜場、KTV、酒吧，都是全方位監控。這些地方多亂啊！沒個監控哪兒能行。不過呢，咱們這有規定，不涉及公司安全，一概視而不見。”
孫國棟沖我擠擠眼睛，臉上浮現出猥瑣笑容，繼續說道：“這可是免費看毛片、看大秀的好工作啊！”
一句話，我就聽白了，客人在包間裏上小姐，我們在這裏看直播。聽着有點猥瑣，但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我盯着顯示器，目不轉睛地看着沈萬三的一舉一動。
一個完整的計劃漸漸浮出水面。
“看見沒？這次又玩捆綁遊戲了！啧啧啧，真特麽變态。”孫國棟激動地指着顯示器，示意我注意上面的細節。
監控室隻有畫面，沒有聲音。
沈萬三坐在沙發上，沖着小妖揮揮手，示意她打開他帶來的黑皮箱。小妖從裏面拿出一捆繩子，将脫得一絲不挂的白晶晶捆在茶幾上，以女騎士的姿勢跨坐在她腰間縱情搖擺。
沈萬三笑着看了半天，覺得不過瘾，又拿起酒瓶，順着小妖頭上往下淋酒。
折騰了好一會兒，又叫小妖過來替他松開腰帶，拉開拉鏈。
小妖心領神會地跪在沈萬三面前，臉埋在他褲丨裆處，有節奏地起伏着。她背對着監控，看不到她在做什麽，單從她的動作，也能猜到她在幹那事。
沈萬三掐着腰，仰着頭享受了一會兒，突然推開小妖，晃着肥胖的身軀壓到白晶晶身上。
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