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裏轟地一聲,如同被尖針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
一切發生得這樣突然和意外,讓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可憐的小白臉,被花姐随意玩弄蹂躏。
他們說得沒錯,我就是花姐包的小白臉,她看上的隻是我年輕的身體和那方面的能力!
莫大的羞辱感爬上心頭,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啊……嗯……小冤家,找我幹嘛?唔,姐在按摩,昨晚睡落枕了,脖子難受死了。啊……”花姐嬌氣地喘息着,聲音那麽熟悉,又那麽陌生。
隔着電話,我無法準确地分辨出,這強烈的肢體碰撞聲。到底是按摩師發出來的,還是某個更強壯的猛男的挑釁?
手臂慢慢滑落,想要說的話梗在喉嚨裏,嘴角揚起苦澀的笑容。
電話那頭還在不斷傳來花姐的人聲,間或夾着着那種喘息聲。
我多可悲啊!連罵她賤貨的資格都沒有。
這女人真是叫人又愛又恨,你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這一秒信誓旦旦地說愛你,下一秒,又被别人壓在身下。
經常聽同事們說夜場女沒真心,這回,我算是徹底信了。
八點左右,秦川打來電話,說他已經來歌樂王朝應聘。我讓他在門口等我,親自出去接他,又把他送到人事部。
以秦川的條件,不走任何後門,也一定會被錄用。他比我高大強壯又能打,絕對是當保安的好料子。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沒通過!
秦川一臉沮喪地說:“這幫狗比說我長得太兇不讨喜,客人見了會不舒服。又嫌我是暑期兼職,幹不長遠……”
兄弟受辱,我心不甘!
我不由分說地挽起袖子,要沖進去和人事部的人論個長短高下。
秦川一把拉住我,勸我道:“算了,你去了也沒用,搞不好連帶着被開除也說不定。他們就是針對我!尤其是那個說了算的肥婆,一看我是一中的學生,二話不說就往出攆我,好像她和一中有仇似的。”
肥婆?王姐?
正不知所措之際,花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冤家?幹嘛呢?”
秦川掃了一眼花姐,壓低聲音問我:“這不是黃霸天的小姨嗎?她喊誰呢?”
我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冷冷地說道:“花總好!”
花姐心領神會地揚起嘴角,忍着笑對秦川說:“好久不見啊!你是秦川吧?我記得你好像是黃霸天的好朋友!走,去我辦公室坐坐。”
秦川聽話地跟在花姐身後,我站在原地沒動,被他硬拽了過去。
進了花姐辦公室,我依舊冷着臉,甚至都不願意正眼看她。
花姐問秦川:“小寶貝兒,你是黃霸天的同學吧?今天來這裏玩?還是有其他什麽事兒?和小姨說,小姨盡量滿足你。”
秦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我家裏挺窮的,想趁着暑假打點工賺個零花錢。聽張贊說這裏招保安,就過來試試。”
後面的話,秦川沒說。
花姐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笑着說:“那你明天來上班吧!好好幹,别給小姨丢臉。”
秦川爲難地搖搖頭,說:“人事部那邊沒通過,我來不了。”
花姐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這裏,你小姨說了算。”
秦川對着花姐千恩萬謝,拉着我就要往出走。
花姐叫住我,讓我留下,說是有工作上的事和我談。
秦川剛出去,這女人就沒羞沒臊地貼了上來,問我是不是被誰欺負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我從她懷裏掙脫,故意和她保持一段距離,沒好氣地說:“我又沒去按摩,怎麽可能被人欺負。”
花姐強忍着笑,再次貼上來,說:“原來是小冤家的醋缸翻啦!我說怎麽這麽大的酸味!”
沒有過多解釋,花姐直接把裙子褪掉,直接讓我看後背上的刮痧印記,用鐵一般的事實成功打我臉。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背上的刮痧印記,又想起早上時的胡思亂想,忍不住臉紅起來。
花姐早就說得很清楚,我們之間,快活就好。而我,似乎對她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小冤家,你這麽在乎姐,姐不給你生孩子怎麽對得起你!”不等我反應過來,花姐已經撲了過來,咬着我下嘴唇輕輕扯着,小手在我身上遊走。
被她這麽一摸,頓時什麽脾氣都沒了,隻想和她快快活活地幹一場。
美人鄉從來都是英雄冢,美人魅,更是無人可抵抗。我對她有情!她對我有義,幹柴對上烈火,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
花姐急不可待地想要,小手輕車熟路地向下探尋,剛捏住那裏,門外響起敲門聲。
“胡姬花,開門!”聽聲音像是王姐,她來幹什麽?
花姐沒搭理她,繼續解我的腰帶,跪在我面前,用小嘴舔舐着我的敏感部位。我最喜歡她這種姿勢,總能給我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是征戰沙場的将軍一樣威風凜凜。
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王姐扯着破鑼嗓子吼:“胡姬花!我知道你在裏面,趕緊開門!大白天躲在辦公室裏不出來,你有啥見不得人的事嗎?”
花姐的小嘴濕滑軟糯,被她這麽一舔,癢癢的、濕濕的,像有螞蟻爬過一樣,弄得我一陣酥麻,像觸電一樣,爽得腿抖,就快站不穩了。
自從上次被王姐拆門壞了好事,花姐真的換上一扇鐵制雕花防盜門。王姐想破門而入,可沒那麽簡單。
王姐的聲音越來越急,花姐的速度不緊不慢,整個過程說不出的刺激。
眼看要到達頂峰之際,花姐将我推倒在沙發上,邁開雙腿跨坐在我腰間,忘情地搖擺起來,像女騎士一樣撩人心弦。
花姐雙手插在長發中,盈盈可握的細腰有節奏的運動着。像是故意要氣王姐,她特意把聲音叫得很大。
也不知道是被王姐分散了注意力,還是花姐曼妙的身姿太銷-魂,我竟然堅持了很長時間。
歡愉過後,花姐趴在我胸口,意猶未盡地擺弄着我那裏,附在我耳邊道:“真刺激!我還想要,你能再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