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淩振南眼中的無奈,便問道:“淩先生,不知道您這次找我來,是爲了什麽事情?”
淩振南卻沒有第一時間說,而是看了看左右,對兩個保镖說道:“去找人來把大門給修了!”
等兩個保镖走了,他才跟我說,讓我去他的辦公室裏聊。
我心裏想着估計是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他才會這麽謹慎小心的吧,最開始的時候,淩振南可能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隻是沒有想到我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所以才會對我敬畏有加的。
我跟着淩振南上了二樓,走進了一間特别寬大的辦公室,淩振南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拉開了書櫃的大門,從一本書裏面翻出了一個信封給我,十分懇求的說道:“李先生,拜托了!”
我擦……我都被這家夥搞得有點懵逼了,這到底是啥任務啊,神神秘秘的。
我剛想直接拆開信封,結果又被他給攔住了,然後輕聲說了一句:“出去後再看吧,求求你了!”
這哥們也是真的不容易,也是一個有錢有勢的大人物了,做事居然這麽小心,畏手畏腳,一點都不大氣!
我隻好将信封捏在手裏,然後在淩振南的目送之下走出了别墅。
出了大門的時候我還在想呢,爲了給我送一封信,居然讓自己把他家裏别墅大門都給弄的廢掉了,這家夥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當我剛剛走出别墅,之前在淩振南家裏的那個漂亮女孩便追了出來。
“喂,臭屌絲,你站住,你等等!”
這女孩看年紀大概二十一二歲的樣子,看這個面容,似乎跟剛剛那個貴婦人頗爲相像,就連這一張嘴巴都是一模一樣的。
我聽到她喊我臭屌絲的時候,心裏就有點不爽,這些家庭優厚的女孩天生就帶着一個自戀的光環,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一樣,看不起任何人。
我根本就懶得搭理她,依舊往前面走,那女孩見我不理她急忙沖到了我的前面,攔住了我,“喂,站住!”
我皺着眉頭,看着她,心裏一陣厭惡,問道:“說吧,什麽事?”
“我爸給了你什麽東西?給我看看!”
那女孩走到我前面,看了我一眼,問道,随後便伸出了雙手!
那封信在我出來的時候,便被我藏在了襪子裏,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給别人看到,所以她在打量了我全身之後卻沒有什麽發現也是很正常的。
“無可奉告!”
我簡單的說了四個字,便繞開了她繼續往前面走。
誰知道,你把女孩又跑了過來,伸出雙手攔住了我,氣鼓鼓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你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個地方?”
我擦……老子從小混到大,還當我是吓大的?還動不動就讓我走不出這個地方,老子信你才有鬼了!
我冷哼了一聲,啥也沒說,便要繞過她繼續往前面走。
“你給我站住!”
女孩見我老是不搭理她,頓時便生氣了,在我身後猛地向我踹了一腳,她穿的是那種平底鞋,下身還是穿着緊身長裙,還能踹出一腳也真的是難爲她了。
我一轉身,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女孩拼命的扭動着身體,但她那麽一點力氣在我的面前完全不夠看的,根本就掙脫不開。
“我沒搭理你這種優越感十足的小公主,别煩我!”
我湊到女孩的面前,幾乎是跟她鼻子貼着鼻子,眼睛盯着她的眼睛說出來的。
女孩被我這個動作給吓壞了,一把把我給推開了,“你竟然敢對我耍流氓,信不信我叫人把你廢了?”
“哈哈……”
我仿佛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剛才我一拳打廢了他們家大門的情況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女的腦子裏裝的都是屎吧?難道她認爲能輕易轟破一扇門的人是随處一抓一大把的嗎?
我不得不說,這人腦子是真的有問題!
一擡手,我将女孩的腳給掀倒在地,順帶着看了一下她上衣露出來的一點春光,笑嘻嘻的走出了别墅。
女孩子被我掀倒在地,憤恨的拍了一下地面,惡狠狠的在罵着什麽。
不過我已經完全不在意她罵了什麽,我現在隻是對淩振南給我的那一封信感到好奇,特别想知道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走出了别墅,蓉蓉姐還在外面等我,我直接上了車子,蓉蓉姐便發動了車子,我這才從襪子裏拿出了那個信封,打開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一張支票!
一張面額爲六千萬的支票!
我看到這張支票的時候,我頓時愣住了,直接都看直了,六千萬啊,卧槽啊,六千萬,就這麽的給我了?
這得要是多賣命的事情才能值六千萬啊!
想當初,我一晚上在海龍拳場打了好幾場比賽,那都是生死搏命的,也不過才賺了千把萬,現在倒好,淩振南就直接給了我六千萬,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蓉蓉姐似乎是早有準備的,将那個六千萬的支票從我手中拿了過去,放在了箱子裏,然後遞給我一個紙袋說道:“這裏面才是你需要的東西。”
我接了過來,愣了一下,問道:“你知道我要去做什麽?”
蓉蓉姐聳聳肩膀,說道:“我當然知道了!”
“那你直接把我送過去不就行了嗎?幹嘛還要到這裏來啊?”
我的手十分不老實的在蓉蓉姐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問道:“你自己說,是不是想讓我懲罰你的?”
“沒辦法,人家要看到真人的實力之後才會決定做不做這單生意,隻是我也沒有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來考驗你,而且,你的實力也超出我的意料之外!”
蓉蓉姐惱怒的看了我一眼,想要把我的手給拍掉。
但我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罷休,一把摟住了蓉蓉姐的脖子,對着她的紅唇就親了上去。
“嗚嗚嗚……”
蓉蓉姐一手按着方向盤,一手把我給推開了,“啊……你……你不要命了啊!”
我一陣哈哈大笑,這才放過了蓉蓉姐,從紙袋子裏拿出了她給我的東西,看清楚之後,我頓時就徹底的傻眼了。
怎麽都是些這種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