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着這道聲音看了過去,隻見兩個穿着花褲衩,花襯衫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站在了王樂的攤位前面。
其中一個還直接将王樂剛剛烤好的羊肉串吃了起來。
王樂連忙走了過去,“三哥,四哥,您二位來了,這個羊肉串是那邊客人剛點過的,要不然我再給您二位烤點新鮮的?”
其中一個花襯衫男子擡頭看了一眼王樂,冷笑着說道:“怎麽,我吃你點羊肉串,你還不服氣了咋地?”
王樂連忙擺擺手說道:“不,不是這樣的,三哥,這個是人家已經點好的,我也很爲難啊!”
“别他媽的廢話,我就問一句,今天能不能把攤位費給我交了?”
另外一個花襯衫男子,狠狠的一把推在王樂的身上,大聲的罵道。
王樂根本都沒膽子還手,一個勁的唯唯諾諾說道:“三哥,四哥,我……我今天還沒開張呢,是真的沒錢啊……”
那個四哥冷哼了一聲,聲音也大了一圈,“王樂,你的意思是今天還沒有呗?”
王樂隻能苦着臉點了點頭,“我……我是真的沒有啊!”
“沒有你大爺的!”
四哥擡手就給了王樂一個大耳刮子,打的王樂捂着臉退了好幾步,“四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家條件本來就不行,我爸還出了車禍,現在還在家裏躺着呢……”
“滾你麻痹的,你這個理由都說了幾百遍了吧?你爸躺在床上就可以不交老子的攤位費了是吧?”
那個四哥又是狠狠的一腳踹在了王樂的身上。
王樂隻能不停的往後面退縮着。
當他退到我身邊的時候,我伸出手扶住了他,然後上前一步,将王樂護在了我的身後。
“順哥,順哥,這件事你别管了,他們都是這一帶的地痞,你别摻和進來了,你先走吧,我一個人能應付的!”
王樂拉着我的胳膊就想把我給拉走。
我轉頭看着王樂,笑着說道:“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當初在學校裏是怎麽混的嗎?”
王樂頓時苦笑了一下,說道:“那時候不是還小嗎,現在都長大了啊!”
“長大了也不能随便的被人欺負,尤其是,不能被幾條狗欺負!”
我淡淡的說道,然後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兩個人。
“哎呦喂,王樂,你現在膽子變大了啊,這是找到人罩着你了?還是說以爲自己有人了,就敢跟我們叫闆了?”
那個四哥冷冷的說道,而三哥則在一旁不停的把羊肉串塞到自己嘴裏去。
王樂這小攤上原本還有兩張桌子,已經坐了好幾個客人了,被這兩個家夥一鬧,全都跑了,有幾個連吃羊肉串的錢都沒給,王樂也不敢說什麽。
我是真的氣的不行,一個沒忍住,對着那個四哥的肚子就狠狠的踹了一腳。
直接就把他給踹的趴在了地上。
“草拟嗎的,哪裏來的小赤佬?敢打我?”
那個四哥一看到我把四哥給踹倒了,也沖過來對着我就是狠狠的踹了一腳。
這家夥穿着一條破褲子,涼鞋,胖乎乎的,一看就知道是個酒囊飯袋,還要跟我打,他不是找死嗎?
我一手擡住了他的腳腕,往上面一掀,就把他給狠狠的掀了一個跟頭。
那四哥這會剛從地上爬起來,抄起一個棍子就往我頭上打了過來,我一轉身,一腳又把他給放倒了。
我一直都在收着勁在打,就是怕自己下手重了,再打出個人命來,那可就不好了。
沒想到這兩個家夥也是打紅了眼,那三哥就直接一把抓起王樂攤位上的一把刀子,狠狠的就朝我刺了過來。
就這一下,是徹底的把握給激怒了,這幫王八蛋欺負王樂就算了,現在還敢動刀子,可見他們平時對付别人是有多麽嚣張,我現在要是不給他一點教訓的話,以後他們還會禍害更多的人!
我單手一翻,抓住了他的手腕,稍微一使勁,便将他手裏的刀子打翻在地,然後一把抓起烤架上還在冒油的一支竹簽,直接從側面紮進了他的肚子上。
“茲啦茲啦……”
滾燙的竹簽紮在肚皮上面,立馬便發出一陣灼熱的肉香和凄慘的叫喊聲音。
“啊……我……疼死老子了……啊……”
這三哥捂着肚子就跪倒在地,那個四哥則是愣在了原地,就那麽看着我。
我又拿起一根竹簽,毫不猶豫的也給他的肚子來了一個串糖葫蘆。
“啊……”
又是一陣凄慘的叫聲,兩個人的肚子上都多了一根竹簽,疼的他們兩個人都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可手一碰到肚子,又特别的疼。
“滾!”
我上去一人又給提了一腳,兩個人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王樂吓得臉色慘白慘白的,連忙抓着我的手臂,說道:“順哥,順哥,你趕緊走吧,快走啊,你打了他們兩個人,很快他們會帶人來報複你的,你快走吧,我這個攤位也不擺了,我也不會出賣你的,快走吧!”
王樂,還是和以前一樣,很講義氣!
我笑了笑,拍了拍王樂的肩膀,說道:“不用怕,跟我一起走吧!”
王樂頓時爲難了起來,指着他的攤位說道:“那不行啊,這些都是我讨生活的東西,我不能丢了啊,順哥,你快走吧,不用擔心我,我收拾一下馬上也走了,我換個地方,一樣去擺攤!”
說着,這家夥就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了。
我站在一邊看着這些,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心酸,就連眼睛裏都是有點濕潤了。
“順哥,你咋還不走啊,快走吧,算我求求你了,那兄弟還有一個老大是警察,老二是城管啊,我們都惹不起,你快點走啊,再晚了就走不掉了!”
王樂忍不住的跺跺腳,催促了起來。
事實證明,王樂說的的确不錯,那幾個地痞的确是有點實力的,他們兩個才剛剛走,就有一幫城管向我們跑了過來。
“剛剛誰打了我兄弟?”
那個領頭的二話沒說,直接就沖着王樂罵了起來:“啞巴了啊,我問你話呢,剛剛誰欺負我兄弟了?”
我還沒等王樂說話,便一把把他推到了一邊,正面對着那人,說道:“傻逼,人是我打的,有本事沖我來啊!”
那家夥立馬打量了我一下,“就你一個人能打我兩個兄弟?”
說完,這家夥便朝着我走了過來。
王樂連忙上前想要攔住他,說道:“二哥,二哥,我們錯了,我立馬就給你攤位費,馬上就給,求求你,放過我們一次吧!”
說完,王樂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大把票子,全都是十塊,二十塊,五塊的小錢,全都遞了過來,說道:“二哥,你看,我全都給你,全給你了!”
那二哥看都沒看錢,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王樂的臉上,吼道:“攤位費個幾把啊,現在你把我兄弟捅了,必須賠償,五萬,必須馬上給!”
“五……五萬……?”
王樂頓時爲難了起來,一咬咬牙,看了看我,突然往地上一跪,說道:“二哥,你知道我是沒錢的,求求你了,放過他吧,你讓我以後不管做什麽都行,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