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面頓時大喜,沒想到盧玉涵和胡強居然還沒走。
這是一個超好的機會。
拿出手機,我連忙尋摸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
就在公園一個拐彎的地方,我看到路燈下面,胡強和盧玉涵兩個人正抱在一塊兒。
胡強的手在盧玉涵的身上到處亂摸,尤其是胸口的地方,使勁兒的揉搓着,路燈下面能清楚的看到盧玉涵一臉的潮紅,嘴巴裏面嗯嗯啊啊的喘息着。
衣服已經有些亂糟糟的,胡強的爪子都已經鑽了進去。
我知道那家夥正在做着什麽動作。
突然間,可能是觸碰到了什麽感覺比較靈敏的地方,盧玉涵小聲的尖叫了一下。
這可是絕佳的機會,我連忙拿出手機,調成靜音,關掉閃光燈,一連拍攝了好幾張照片。
盧玉涵可能感覺在這外面有些不太好,抓住了胡強作惡的手掌說道:“我們去酒店吧。”
“去酒店幹嘛,在這兒多刺激啊,放心吧,現在這地方都沒人的,隻有我們兩個,快點。”胡強沒好氣的說道。
盧玉涵拗不過胡強,隻能松開了胡強的手。
胡強一臉的得意,然後快速的脫掉了自己下面的衣服。
盯着盧玉涵的小嘴,胡強在盧玉涵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下。
盧玉涵臉色一變,不斷的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麽惡心的東西,我才不要,你要來的話就快點,我還要回去呢,我媽不許我這麽晚了還在外面。”
一邊說着盧玉涵轉過身,撩起自己的裙子。
胡強也感覺差不多得了,這女人有點兒小潔癖,如果自己逼得太狠的話,估計煮熟的鴨子也會飛掉,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然後就看到胡強從後面壓在了盧玉涵的身子上。
隻是兩個正在享受中的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居然還有人在旁邊偷窺,居然還把這些東西都給拍攝了下來。
有了這些東西就好了,我看盧玉涵那個賤女人,還有什麽臉面在我面前嚣張。
差不多就可以了,留在這裏時間太長,萬一被發現,再被搶走手機的話就麻煩了。
确保視頻已經錄下來,我收起了手機,準備回去了。
可是就在這時候,那個胡強,突然間一聲大吼,然後身子也不動彈了。
我擦啊,居然這麽快?
我都有些想不到,這貨也太那個了一點吧?我的視頻才錄了一分半,還不說其中有一分鍾的前戲。
結果這個胡強還很得意的樣子,拍着盧玉涵光溜溜的翹臀說道:“怎麽樣,我厲害吧。”
“嗯嗯,強哥真厲害。”
“比那個阿山要厲害的多吧?”胡強越發的得意了。
“你瞎說什麽啊,阿山可從來沒碰過我呢。”兩個人一邊穿衣服,一邊說着。
“能遇到像我這麽厲害的男人,是你的運氣啊……”
我被惡心的說不出來話,這人得自戀無知到什麽程度,才能說出這麽一番話啊。
我悄悄的離開了,不想聽那兩個人互相吹捧。
打車回到樓下,我沒有馬上上樓,而是敲響了門前一個店面的們。
這是一個照相館。
過了一會兒,從裏面傳來了一個有些不爽的聲音:“誰啊,這半夜的,關門了,要照相明天再來。”
“是我。”我說道。
然後就聽到一陣噼裏啪啦的急促聲音,房門很快就打開了。
“原來是小羽……不對,是房東啊,這麽晚了找我啥事兒?”裏面是一個身上穿着大褲衩的,嘴巴裏面叼着一根煙的男人。
這家夥的名字有些惡心,叫做施飛翔,租賃了這棟樓的一個門面,開了一個照相館。
不過照相館的生意很差,基本上沒看到幾個人,我都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開下去的。
“手機裏面有一些照片,還有視頻,幫我給洗出來。”我說道。
拿着我的手機,臉上電腦,看了一眼我拍攝的東西,施飛翔頓時瞪大了眼睛:“卧槽,房東,你從哪兒拍到的,這妹子身材不錯啊,長得也挺正點的。”
“這你就别管了,從視頻裏面截取一些比較勁爆的畫面,全給洗成照片給我就行。”我說道。
施飛翔動作很快,截圖了好幾次,全都是非常勁爆的畫面。
然後就過去洗照片了,洗好了之後,施飛翔将照片交給我:“視頻我可以備份不?”
“随便你,别到處傳就行。”
“沒問題,我的私人珍藏,對了,那個房租……”施飛翔撓着頭,有些尴尬的說道。
“啥時候有錢了再給我吧。”我說道。
看着這些照片,我心中得意。
不知道那個盧玉涵看到這些照片之後,會是一個什麽樣的表情呢?
會不會求着我把照片還給她?要不要趁機提出來一些要求呢?
不過那個女人千人騎萬人摸,實在是沒啥興趣,貌似就剩下一張小嘴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躺在床上,之前劇烈運動過後的後遺症還沒有消失,肌肉一跳一跳的疼痛着。
不過我還是拿出手機,找到了兔子萌萌的微博,奇怪的是,今天微博上面沒有更新什麽東西。
很奇怪,平時幾乎每天兔子萌萌都會更新出來一組新的照片的。
我就打開微信,駱梓萌還記得我說的話,現在還是在線狀态。
“今天怎麽沒更新照片呢?”我發過去了一條消息。
過了一會兒,兔子萌萌就回話了:“今天心情不好,抱歉。”
還跟我道歉。
我估計是因爲被降職了,工資也減少了,所以心情不好吧,可以理解。
“今天我想早點休息,可以嗎?”駱梓萌發來了消息。
“可以。”我回道:“隻要你給我拍一張照片就行。”
“什麽照片,還要胸部的照片嗎?”
“不是,這一次我要臀部的照片,沒穿内衣的那種,手勢驗證不許作假!”
我要将駱梓萌的僞裝,一層層的剝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