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後面居然還有人。
我看到了那個家夥的臉,好像是上一次意外碰到胡強的時候,在胡強旁邊的那個家夥,該不會就是胡強他哥吧?
手裏面正抓着一個啤酒瓶的口,上面還沾着一些血迹。
身子倒在地上,駱梓萌的身子也失去了支撐,一下子撲倒在我身上。
這是一個非常暧昧的姿勢,駱梓萌那柔軟的胴體緊緊壓在我的身上,尤其胸口被兩團緊緊壓着,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種溫熱和柔軟。
一張绯紅的小臉兒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如果換一個地方的話,我現在說不定已經獸性大發了。
可是現在根本就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掙紮着,我想要重新爬起來。
但胡強他哥,沖上來,一腳就踹在我的頭上,剛剛爬起來一點兒的身子頓時倒在了地上。
喉嚨裏面劇烈的喘息着,後腦勺上面傳來的疼痛滋味讓我渾身顫栗。
就在這時候,胡強他哥從我身上将駱梓萌給拽了起來,随便丢在了沙發上。
然後沖着胡強那些人罵道:“艹,你們一群廢物點心,這點兒事兒都幹不了,要是讓這小子跑了,你們就等着坐牢吧。”
胡強還捂着肩膀上的傷口,被大哥罵了,臉色顯得格外的陰沉:“哥,咱們現在咋辦?怎麽處理這小子?”
“總之,先收拾這小子一頓再說。”胡強大哥獰笑着盯着我說道。
“也是啊,被打的那麽慘,總是要打回來才行啊。”胡強也笑了,龇牙咧嘴的。
沖上來,一腳就踹在我的肚子上,我隻感覺一陣鑽心的刺痛,腸子都攪合在一塊兒,火辣辣的疼。
“媽的,讓你敢在學校裏面對我動手,我打死你。”腳底闆不要命的沖着我的身上落下,肚子,胸口,胳膊,甚至還有腦袋。
我被剛剛那一下給砸的有些暈乎乎的,根本動彈不了。
旁邊康槐還有高良明兩個人也獰笑着圍了過來。
康槐手裏面甚至還抓着一個酒瓶子,啪的一聲又砸在了我的腦袋上,我感覺自己的頭骨幾乎都被完全砸的裂開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鮮血順着臉孔滾落下來,流淌到了眼睛裏面。
拳頭,腳掌,好像雨點一樣砸下來,我全身上下幾乎每一個地方都在火辣辣的疼痛着。
甚至就連盧玉涵那個女人也不例外,高跟鞋沖着我的胸口踹下來,差點兒讓我一口氣都喘不過來。
我甚至感覺自己的意識都快要模糊掉了,眼前恍恍惚惚的,隻能看到幾個人影圍繞在我旁邊。
耳朵裏面聽着那些人刺耳沙啞的嘲笑。
我的身子已經完全變成了沙包,不斷的承受着各種各樣的重擊。
眼耳口鼻當中幾乎全部都是血迹,就連喉嚨裏面,都被鮮血灌滿。
“讓你嚣張,讓你敢在老子面前擺譜?”
“廢物就是廢物,一輩子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廢物不好嗎?”
“還想要英雄救美?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麽東西,駱梓萌這個女人根本看都不會看你一眼,你算什麽玩意兒?”
“媽的,老子們今天就當着你的面,好好玩玩這個女人。”
各種各樣的污言穢語不斷的鑽進耳朵裏面,胡強他哥并沒有過來,隻是坐在旁邊,在駱梓萌那嬌嫩的身體上呈着手足之欲。
我也不知道打了多長時間,我隻知道我的身子幾乎已經完全麻木了,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旁邊那四個人都已經打的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現在咋辦?要弄死他嗎?”胡強沙啞着聲音說道:“如果這家夥跑出去亂說的話,我們恐怕會有麻煩的?”
“你動手啊。”盧玉涵問道。
“媽的,憑啥讓老子動手?”
“對了胡強,你那裏不是有很多好東西嗎?給這貨弄一點過去,我聽人說嗑~藥多了也會死的。”盧玉涵這個賤女人正在出着最惡毒的主意。
“就算是警察過來了,這家夥也是自己嗑藥嗑死的,跟咱們沒啥關系吧?”
盧玉涵這個女人的惡毒程度超出想象。
胡強臉色變了一下,旋即獰笑:“好主意。”
胡強轉身拿過了自己的皮包,從裏面拿出來一個紙封的袋子,打開之後裏面全都是白色的粉末,還有晶體之類的東西。
我知道那是些什麽玩意兒……本來已經快要渙散的意識,在這個時候突然激靈靈的顫抖一下,身子在地上不斷的蠕動着,想要從這裏逃走。
可我現在連動彈都動彈不了,什麽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胡強獰笑着跑到我面前,搖晃着手裏面的東西:“本來準備出來溜~冰的,現在便宜你了,這可是我花大價錢托人從墨西哥那邊弄來的高級貨,市面上還看不到呢,哈哈哈,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一邊說着,旁邊的康槐獰笑着竄了過來,一把抓住我腦袋,用力的掰開我的嘴巴,胡強将那些粉末和晶體全都倒進了我的嘴巴裏面。
然後拿起一瓶啤酒,直接灌下去。
旁邊的盧玉涵甚至還拿着一個針筒,明晃晃的針頭戳到了我的脖子裏面。
明明是一個美女,可是那個模樣看起來比厲鬼還要吓人。
我拼命的掙紮,但是根本掙紮不動,隻感覺那些東西混合着啤酒鑽進了我的肚子裏面,一種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感覺從肚子裏面湧動上來。
好象有一個攪拌機在肚子裏面攪拌着一般難受。
熱!
身子就好像被煮沸了。
胡強得意的狂笑着站了起來,順便踹了我一腳,然後拿起拿起最後一個塑料袋直接拆封。
“喂,等一下,給這個女人也紮兩針。”胡強他哥突然在後面說道。
“這女人不是吃了逍~遙丸嗎?不需要這玩意兒了吧?”
“笨,那玩意兒有屁用,這玩意兒才夠勁兒啊,而且隻要這個女人上瘾了,以後控制起來不是更簡單嗎?”胡強他哥罵道。
然後我就看着胡強拿着注射器沖着駱梓萌走過去。
我的意識幾乎已經完全崩潰了,眼前隻能模糊的看到一些人影在不斷晃蕩。
盧玉涵那個賤人還在用針頭戳着我的身子。
好像是康槐和高良明還在不斷的揍我,全身上下幾乎已經是遍體鱗傷。
就在意識完全崩潰的前一秒,我能看到就在前面沙發上,胡強已經将針紮在了駱梓萌的身上,然後丢掉了手中的針筒。
胡強他哥已經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
駱梓萌已經無力去掙紮,披頭散發,隻剩下那一雙迷茫無神的眼眸深處,隐藏着最後一絲絲的恐懼和絕望。
駱梓萌!
那個女人!
我要保護她!
我不要讓駱梓萌被這種混蛋欺負啊。
喉嚨裏面嚎叫着,我那本身已經殘破不堪的身子,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掙紮着想要從地面上爬起來。
“媽的,還想爬起來?給我老老實實的躺在那裏等死吧。”康槐得意的狂笑着,沖過來飛起一腳就想把我給重新踹翻在地上。
被打了這麽長時間,又被灌下去了那麽多的東西,我的身子的确是連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在我的面前,甚至都出現了幻覺,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在不斷的閃爍着。
身邊的那幾個人,變得好像鬼魅一樣扭曲,重疊,分散。
本來連站起來都是非常的勉強,可是這時候,我卻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氣。
這是那些藥物的後遺症,讓我變得前所未有的狂暴。
一隻腳剛踹過來,踹在我身上,我的身體蹬蹬蹬的後退了兩步,然後一把抱住這家夥的腿,另一隻手在懷裏面摸出來了一個很鋒利的玩意兒,沖着這個怪物的大腿就紮了下去。
撲哧!
一股鮮血噴出來,噴在我的臉上,噴在我的喉嚨裏面。
那種血腥的刺激,更是讓我心中的那種瘋狂和暴虐達到了一個極限。
耳朵裏面能夠聽到一陣刺耳的尖叫,然後我的身子踉踉跄跄的沖着前方撲了過去。
那個模樣,十足就是一個瘋子,胡強一個沒躲開,胸口的衣服又被割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差一點兒就割破了裏面的皮肉,這可是胸口啊。
胡強的大哥正趴在駱梓萌的身上,努力的拽着駱梓萌的裙子。
這個家夥是壞蛋,是混蛋,我要殺了他,我要宰了他。
爲什麽?我已經忘了,我就是要殺了他啊。
嚎叫着,手裏面的刀子就捅過去,胡強大哥一個沒躲開,身上就被劃了一刀,鮮血狂噴。
我不信你不死,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
手裏面的東西,沖着面前那一個身子不斷的紮下去,一下兩下三下,模糊當中,我能看到大片的血迹,正在不斷的噴湧着,我的臉上,身上,完全就是一片血紅。
隻是我不知道,胡強,還有胡強他大哥那一群人都已經躲到了一邊,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着這邊的畫面,滿臉恐懼。
那個家夥真的是一個瘋子,完全瘋掉了,手裏面的刀子,已經将沙發給戳的千瘡百孔,海綿的碎屑飄蕩的到處都是。
一邊捅,嘴巴裏面還一邊大聲的嚎叫着。
饒是胡強的大哥,在這個時候也被吓得毛骨悚然。
“我們走,這家夥一個人,自己會死在這兒的。”胡強的大哥說道,身上都已經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
這一次量實在是太大了,過頭了。
幾個人跑掉了,甚至還關上了門,想要讓我在這裏等死。
被灌下去那麽多玩意兒,死定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紮下去了多少下,直到在我眼前的那一個身子已經千瘡百孔,我這才停下。
口的喘息着,正在爲面前那一個已經被我捅的腸穿肚爛的怪物而興奮。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感覺似乎有什麽溫熱,滑溜溜的東西,纏上了我的脖子。
我愣了一下,旋即看到一雙雪白蓮藕一樣的手臂接近我。
然後一張美麗的,好像仙女兒一樣的臉龐出現在我面前。
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好美,好漂亮!
駱梓萌,我的美女老師,就好像女神一樣完美。
一張美麗的臉龐绯紅一片,身上散發着一種無法抑制的色氣和性感。
披頭散發的模樣更是多出了一種妩媚,衣衫半露的樣子讓人欲罷不能。
兩隻明眸,更是燃燒着濃濃的火焰。
嬌豔的紅唇,在我的嘴上臉上貪婪的吻着,一隻小手已經在我的身上摸索着,越來越下。
另一隻小手,則是抓着我的手掌,朝她胸前的高聳壓去。
粉嫩的嘴唇咬住了我的耳朵:“我要!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