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梓萌把絲襪丢了過來,砸在我的身上。
我一臉的尴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這一下根本躲不過去的,我從駱梓萌那裏總共買了兩套絲襪,一黑一白,外加上一件女仆裝,現在這些罪證全部都在這兒,就算是我舌綻蓮花也洗不白的。
駱梓萌的臉色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似乎并沒有徹底的暴走,隻是咬着嘴唇盯着我:“你怎麽不說話了,我說你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居然知道我在今生緣,原來……原來你居然是……是他!”
“要不是我洗完澡,準備把衣服也給洗一下,想着你是不是堆着很多髒衣服,随便找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找到了這些東西。”
駱梓萌臉上的表情顯得很奇怪,有些失望,又有些釋然。
我大約能夠明白駱梓萌心裏面的想法,不管怎麽說駱梓萌也是一個女人,心裏面總會有着一些幻想。
那一個在雨夜當中,替她趕走搶劫犯,甚至背着她,淌着雨水跑回家的男人,無法避免的,會在駱梓萌的心裏面留下深刻的印象。
或許就算是駱梓萌也不免幻想着這個男人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高大英武,陽光帥氣?
現如今發現那個男人,跟奪走了自己清白的男人居然是同一個人,都是我,心裏面難免會有些失望。
至于生氣?
當最開始看到的時候,駱梓萌真的是有些生氣。
甚至有種想要把我給叫醒,然後質問一頓的沖動。
但是,駱梓萌忍住了。
不管是那個男人,還是現在的我,駱梓萌都沒有資格去質問什麽啊。
兩個人的身份融合在一起,隻會讓駱梓萌欠我的人情更多,算下來,我等于是已經救了駱梓萌兩次。
這兩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出現的話,現在的駱梓萌究竟會變成一個什麽模樣,就連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自己的絲襪,衣服,被人拿來做這種事情,肯定是非常生氣的。
可是現在,駱梓萌卻是感覺自己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因爲自己的這些絲襪,本身就是拿來賣的啊,就是商品。
當這絲襪賣出去之後就是别人的了,人家要拿來做什麽,跟自己完全沒有任何關系的吧?
更何況,自己也是在明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下,依舊将絲襪給賣出去的啊。
這麽一想,自己還有什麽資格去抱怨,去生氣呢?
“對不起,你生氣啦?”我偷偷的瞄着駱梓萌,小聲問道。
駱梓萌隻是搖了搖頭:“我沒有生氣,說起來我根本沒有資格生氣,不管是你還是他,都救了我的命,我甚至應該謝謝你們……隻是……”
“隻是我不喜歡别人騙我。”駱梓萌輕聲說道。
“既然你是他,那那天晚上你爲什麽不告訴我?”駱梓萌擡起頭沖着我問道。
我苦笑了一下:“我好不容易才能跟你說上話,如果你知道是我的話,肯定不會搭理我的吧?”
“畢竟,在你心裏面我一直都是一個壞學生。”我有些苦悶的說道。
“我想着,至少以那個身份,能跟你說說話,聊聊天。”
“對不起,我用你的絲襪做這種事情。”我很老實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這種事情,一個人偷偷做的時候感覺很刺激。
可是現在被抓了現行,就感覺超丢人的。
結果駱梓萌并不在意,隻是擺了擺手:“随便你了,東西賣給你就是你的,再說了,這絲襪我又沒穿過。”
啥?
駱梓萌的話把我給吓了一跳。
“你剛剛說什麽?這絲襪你沒穿過?你賣的不是你穿在身上的絲襪嗎?怎麽會沒穿過?”
卧槽,如果駱梓萌沒穿過的話,那我平時撸的時候,都用的是什麽啊?
駱梓萌有些得意的笑了一下,活像是一個小狐狸:“哼,我才不會把自己穿過的貼身衣物拿出去賣呢,這些絲襪,我一次都買好幾條的,其中一條穿在身上拍照,其他的都是發給那些買家的,随便揉一揉,看起來亂糟糟的,再噴一點香水上去,就跟真的差不多了。”
天,我怎麽也沒想到駱梓萌居然還有這麽小狐狸的一面。
“那……那套女仆服?”我傻愣愣的問道。
駱梓萌的臉紅了一下:“那個是穿過的。”
我說呢,怪不得那天當我提出來要那一套女仆裝的時候,駱梓萌爲啥會猶豫了那麽長時間,原來隻有這一件是真的穿過的。
“算了,是一個人就一個人吧,反正兩個都是變态。”駱梓萌說道。
看駱梓萌好像沒有太生氣,我稍微松了一口氣。
然後我就感覺自己心裏面有些莫名其妙的煩躁,渾身上下都超級不舒服,坐立不安的。
駱梓萌也注意到了我的情況,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怎麽了?我又沒說你什麽,不用這麽慌張吧,額頭上的汗都流下來了。”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沒……我是有點兒尿急,憋了太長時間,得上廁所了。”
駱梓萌的臉色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跟:“呸,上廁所就上廁所了,幹嘛還憋着,自己去呗。”
幹笑了一下,我掙紮着從床上爬起來,結果剛坐起來,我隻感覺兩條腿一軟,立馬一屁股又坐了下來。
駱梓萌有些擔心了,連忙從床頭跑了過來:“喂,你怎麽了啊?”
“可能是起來的太猛了吧,身子還沒有恢複,休息一下就好了吧。”我說道。
大口的喘息了兩口,我本來以爲休息一段時間可能會感覺好很多,可是沒想到休息了一下,反倒是感覺腦子裏面更加暈乎乎的,明明沒動,但是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在不斷的晃悠。
喉嚨裏面喘氣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了。
鼓脹的膀胱,更是不斷傳來一陣陣刺痛的感覺,再這麽憋下去,估計都要爆炸了。
不能再忍了,掙紮着,我重新站了起來,隻感覺自己好像高燒四十度,眼前的一切都是恍恍惚惚,一搖三晃,頭重腳輕的。
隻是剛剛往前走了一步,身子頓時一個趔趄,差點兒直接摔倒。
眼看着我站都站不穩,駱梓萌連忙沖過來把我給扶住了,紅着臉無奈的說道:“唉,算了,我扶你過去吧。”
到了廁所裏面,駱梓萌本來準備放開我走掉,讓我自己解決一下的。
可是我的身子根本站不穩,駱梓萌一松手,我的身體立馬就失去了支撐要摔倒。
駱梓萌無奈,隻能把腦袋扭到了旁邊,繼續攙扶着我:“我扶着你,你自己快點吧。”
我哼哧了一聲,算是回答,然後手掙紮着,沖着褲腰帶伸過去,想要趕快解放一下。
可是現在我隻感覺自己的手腳好像都不聽使喚了,就算是撒尿這麽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摸索了半天都掏不出來,而身體搖晃的幅度,則是越來越大。
眼看我這麽半天都搞不定,駱梓萌沒辦法,這麽憋着也不是個事兒,咬了咬牙:“唉,我……我給你掏出來扶着,你快點啊!”
一邊說着,駱梓萌的小手一邊沖着我的褲子伸了過去。
不知道是我的幻覺,還是駱梓萌在害怕,我隻感覺駱梓萌的小手在面前不斷的抖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