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朱小凝因爲幫我被打了,臉上瞬間浮現出來了幾根鮮紅的五指印。
我心裏面的火氣更加旺盛,沖過去一把扣住康槐的脖子。
訓練的蠻力在這個時候完全展現出來,康槐在我的手下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被我抓着脖子用力的撞在教室的後牆上面。
砰的一聲,腦袋跟牆壁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旁邊的高良明剛剛剛才沖過來,拳頭還沒碰到我的臉,我另一隻手裏面的鋼管就已經砸下去,直接砸在高良明的上胳膊上面。
隐隐約約的,我甚至還能聽到一個輕微清脆的聲響。
高良明頓時大聲的慘叫起來。
我那種兇狠的模樣,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是毛骨悚然,這是直接把人往死裏打啊。
半個月不見,那個曾經隻是一直被人欺負的孬種,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那種改變讓每一個人都感覺不可思議。
就連朱小凝都不由得長大了嘴巴。
不過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不會就這麽結束的。
胡強和康槐兩個人剛剛掙紮着,搖晃着腦袋似乎想要讓自己清醒過來,他們不想就這麽認輸。
之前隻有他們欺負我的份兒,不想現在被我壓在身下。
可是胡強剛剛擡起頭,直起身子,我沖過去,鋼管又一次砸向了胡強的肚子。
可憐那胡強,這一下更加愛承受不住,捂着肚子,身子終于倒在了地上,嘴巴裏面劇烈的嘔吐着。
我要将這些人曾經帶給我的痛苦和屈辱,全部還回去,全部。
相比較這些人那天晚上給我造成的傷害,這些根本就不算什麽。
我就好像一個瘋子一樣,不斷的毆打着,按着康槐的腦袋,一次次撞擊後面的牆壁。
一下,兩下,三下……
砰砰的聲音接連不斷。
康槐完全别打懵了,牆上甚至都多出了一團血迹,這幾個人連還手的力氣和機會都沒有。
至于高良明,眼看着我那種兇狠的模樣,幾乎都被完全吓傻了,就跟見了鬼差不多,身子都在不斷的後退。
甚至已經退到了教室門口。
還想跑?
沒那麽簡單。
我是不會讓你就這麽跑掉的啊。
手裏面的鋼管立馬就甩了過去,穩穩當當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高良明的腦袋上。
隻聽到高良明一聲慘叫,捂着腦袋,身體就蜷縮在地上。
我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頭狂暴的野獸,我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顧,沖過去撿起鋼管,甚至不在乎鋼管上面還粘連着一些血迹,高高舉起。
眼看着我這個模樣,教室裏面的學生都被吓壞了,這個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敢過來幫忙的,就算是平時跟這幾個人交好的那些學生也不敢。
盧玉涵更是一臉的蒼白,躲在角落裏面瑟瑟發抖。
眼瞅着我的鋼管就要落下,唯一一個敢在這個時候阻止我的人出現了。
是朱小凝。
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朱小凝不斷的搖晃着腦袋:“薛羽,别打了,再打下去,你會打死人的,馬上就要上課了,下堂課還是班主任的,你别再鬧~事兒了。”
我知道朱小凝這是爲了我好。
但是我心裏面的邪火還沒有消,我不想就這樣放過這幾個人。
丢掉了手中的鋼管,踹了高良明一腳,然後轉身看向胡強兩個:“你們三個,跟我到廁所裏面一趟。”
到廁所裏面?
他們當然知道去廁所是幹嘛的,這個時候去廁所,不是爲了方便的,也不是爲了搞~基的,而是爲了打人的。
學校裏面的混子,一般想要收拾某個人的話,就會将這個家夥堵在廁所裏面,往死裏打。
甚至說就連我之前都被人在廁所裏面堵過幾次。
康槐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他們沒想到現在居然會輪到自己。
一個個都沒有動彈。
眼看着這模樣,我獰笑一下,沖上去,沖着胡強的肚子就是一腳,把這家夥直接給踹到了教室的另外一邊,差點兒撞碎的玻璃。
“不去的話,我就在這裏打死你們。”我獰笑着說道:“給我過去。”
眼瞅着我好像要重新拎起鋼管的樣子,三個人滿臉蒼白,膽戰心驚,猶豫着,忍受着那種屈辱離開了教室,一步步沖着廁所的方向走過去。
到了廁所門口的時候,胡強還磨磨蹭蹭的,我心裏面不耐煩,從後面沖着胡強的屁股就是一腳,直接把這個家夥給踹了進去。
踉踉跄跄闖進去的胡強,将廁所裏面的人都給吓了一跳。
旋即高良明和康槐兩個人也被我踹了進去。
“都給我滾,這裏面要打架。”到了廁所裏面,我大聲的咆哮了一聲。
那些正在方便的人,一看到這個情況,立馬提起褲子轉身就走。
開玩笑,撒尿可以憋一憋,沒那個必要在這個時候惹事兒,幹架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打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那可是麻煩。
在裏面的人全都走幹淨之後,我從裏面把廁所門給鎖上了。
然後轉身盯着前所未有老實的胡強,康槐和高良明三個人。
胡強強撐着,還不想徹底的認慫,一雙眼睛猩紅的盯着我:“薛羽,差不多就行了吧,我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的麻煩。”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從這個家夥那種極度兇狠的眼眸當中,能看的出來這個家夥并沒有真的服軟。
我慢慢的走了過去,擡起手,沖着胡強就是一巴掌,胡強的左臉立馬腫了起來,嘴角都帶着一絲血迹。
“現在還在老子面前擺譜?”我獰笑着。
胡強面目猙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盯着我說道:“薛羽,你别忘了,你的把柄還被我們抓在手上,信不信我把你吸~毒的事兒宣揚出去,到時候你身敗名裂!”
“怎麽樣毒瘾發作的感覺不舒服吧?我身上還有貨,你想不想要?”胡強略微有些得意的嚷嚷着,似乎想要拿這個事情來要挾我。
我笑了:“沒關系你盡管到處去說,老子不在乎,到時候你們幾個也脫不了幹系,我們最多是被迫,你們可就要完蛋了。”
“至于毒瘾?老子忍過去了。”挽起了袖子,上面是一排煙頭燙傷甚至還有刀疤的痕迹:“雖然有點兒疼,不過老子忍得住。”
居然能忍得住毒瘾發作,在自己的胳膊上燙傷這麽多的地方,還有刀疤,究竟有多狠的人,才能做到這一點啊。
胡強他們是真的害怕了。
對自己狠,對别人肯定更狠。
“現在,你們三個,給我跪下!”陰冷着臉色,我沖着胡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