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裸照在我手上,放學之後,來樓頂。”
當盧玉涵看到這一張紙條之後,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煞白。
盧玉涵當然知道那照片是什麽,之前正是因爲這照片,所以阿山才在全班同學面前打了她,甩了她,讓盧玉涵丢了一個大人。
那個照片盧玉涵藏起來了,别人并不知道她跟胡強之間的破事兒。
事後,盧玉涵曾經把阿山給約出來,問阿山索要其他的照片,還有底片。
盧玉涵不相信這種照片隻有一張,但是阿山卻說這照片他的确是隻有一張,因爲照片不是他拍的,是别人給的。
盧玉涵追問是誰給的,但是阿山就不說了。
結果這個事兒,就好像魚刺一樣,一直梗在盧玉涵的心裏面,讓盧玉涵坐立難安,不知道究竟是誰偷拍了這些照片。
曾經盧玉涵也懷疑過是我,但是旋即感覺不太可能。
現在突然接到這麽一個紙條,盧玉涵被吓了一跳,連忙将紙條團成團,塞進口袋裏面,紙條是從後面丢過來的。
轉身向後看,結果就跟我對上眼了。
我眼神當中的那種冷笑,讓盧玉涵心中發毛,百分百确定紙條是我丢的,照片也是我拍的。
偏偏遇到了自己最讨厭,跟自己最不對付的一個人,盧玉涵都感覺這一次可能真的是要糟糕了。
這一堂課,盧玉涵根本就沒聽進去,在座位上坐立難安,不知道我會拿着這些照片怎麽威脅她。
甚至還時不時的向後看,滿臉的焦慮。
以至于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時候都沒聽到,一連叫了好幾聲,盧玉涵這才反應過來,結果也不知道老師說的是啥問題,被老師恨恨的訓斥了一頓。
在上午放學之後,我就笑眯眯的離開了教室,徑直來到學校樓頂。
我不怕盧玉涵不過來。
果不其然,大約過去了十幾分鍾之後,盧玉涵才滿臉猶豫的出現在了樓頂上面。
看到我的時候,盧玉涵的臉色都是蒼白一片。
“還真來了啊,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我笑眯眯的說道。
盧玉涵一直抿着嘴巴,一雙眼睛充滿了怨恨和恐懼的盯着我:“照片呢?”
“在這兒。”我從懷裏面拿出來了厚厚一疊子照片。
稍微晃悠了一下,照片上是兩個重疊在一起的身子。
一看到照片,盧玉涵就跟一個瘋子一樣沖過來,劈手從我手裏面奪走了照片。
我隻是看着盧玉涵的動作,甚至都沒有躲開,悠然自得的拿出了手機:“沒關系,我這裏還有視頻呢。”
盧玉涵的臉色變得更白了,沖過來又把我的手機給搶走了,然後在裏面找到那一個視頻給删掉了。
我依舊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毫不在意:“視頻你也删了,手機還我吧。”
拿到了手機之後,我這才說道:“對了,視頻我還在家裏面的電腦上給備份了,所以就算是你删掉這些也沒用。”
盧玉涵的身子都猛地哆嗦了一下,咬着嘴唇一雙大眼睛盯着我:“你别想吓唬我,我不信。”
盧玉涵在垂死掙紮。
“吓唬你?我用得着嗎?”我冷笑着:“如果不是有備份的話,你覺得我會這麽簡單讓你拿走手機和照片嗎?”
盧玉涵絕望了。
她知道我說的沒錯,這種證據,我肯定不會那麽輕易就讓她删掉的。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盧玉涵盯着我嘶聲問道。
滿臉的凄厲,那一張美麗的臉龐,現在看起來都是一片兇狠和扭曲。
“你這個變态,垃圾,人渣。”盧玉涵大聲的咒罵着,似乎想要将自己心裏面所能想到的所有的罵人的詞彙全部罵出來。
盧玉涵的話讓我怒了,我也忍不住咆哮起來:“我人渣,我垃圾?”
“咱倆誰更人渣?在班裏面,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呢,動不動找我的麻煩,甚至還冤枉我偷錢?你究竟有沒有丢那些錢,你自己清楚。”
盧玉涵不吭聲了。
“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純粹是你自己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我受到了多少屈辱?我的相片被張貼在學校門口,下面寫着小偷,就算是現在學校說不是我偷的,可是全校的學生幾乎還是認定就是我偷的,你帶給我的恥辱,我要加倍還給你。”
“你讓全校的學生都以爲我是小偷,那我就把你的照片貼在學校門口,發在貼吧裏,我要讓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你盧玉涵,一個班花,居然是一個背着男朋友跟人在外面打野戰的賤女人。”
“我也要讓你身敗名裂。”
大聲的吼出去之後,我内心深處積攢的郁悶,終于宣洩出去了不少。
聽着我的報複計劃,盧玉涵簡直害怕到了極點。
如果我真的那麽做的話,那她可就真的是完蛋了,被那麽多人看了自己的身子,不管走到什麽地方都要被人戳着脊梁骨罵。
喲,看到沒,那就是那個背着男朋友跟人在外面亂搞的女人……想到可能出現的畫面,盧玉涵的臉色就是一片蒼白,身子都在不斷的哆嗦,牙齒顫栗。
她不要,她絕對不要那樣。
在班裏面的同學心目中,她就是班花,是一個完美的女人,她不想自己身敗名裂。
“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我?”盧玉涵要哭了:“你要錢?你要多少錢,不管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隻要你不把這個事情宣揚出去。”
“錢?錢這玩意兒,老子不稀罕,說起來,我還被你們弄走了六千多塊錢呢,那些錢就當是喂狗了。”我冷笑着說道。
盧玉涵幾乎已經絕望了。
我連錢都不要的話,那是想要什麽?
不要錢,我還能從她身上得到什麽?
我是一個男人,盧玉涵是一個女人,還是很漂亮的那種女人。
在這種情況下,我想要什麽,似乎已經變得很清楚了。
盧玉涵煞白着臉色,喉頭都在不斷的蠕動,過了一會兒似乎終于做好了心裏準備,轉過身來,趴在了牆上,挺翹的臀部撅了起來:“你想上我?就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