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了咧嘴巴,我老老實實的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往外走的,才發現自己懷裏面還抱着被子。
我就把被子送到蘇小文面前:“謝謝你的被子,昨晚上很暖和。”
暖和?嘴唇都凍得有些發青了,還暖和?
蘇小文默不作聲的接過被子:“爲啥不蓋?”
“不用,抱着就挺暖的了,不用蓋上。”我撓着頭有些尴尬的說道:“而且你的被子挺幹淨的,這地上這麽髒。”
蘇小文抿着嘴巴不吭聲,過了一會兒才沖着我說道:“快去買藥吧,我可不想上學遲到。”
我點了點頭就過去了。
不過現在才早上六點多,哪兒有藥店這個時候開門兒啊?
我一直等了很長時間,快八點的時候,藥店的阿姨,才慢悠悠的過來。
問我買什麽藥的時候,聽說我居然要買毓婷,那個阿姨看我的眼神兒,那叫一個詭異啊。
不斷的搖着頭,嘴巴裏面還不斷的嘟囔着:“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的……”
我就無語了,現在的年輕人咋樣管你啥事兒啊,你把你的藥賣給我不就得了。
在賣藥阿姨鄙視的目光當中,我買了一盒毓婷回去,蘇小文都已經等的有些着急了,連忙弄出來一顆混合着礦泉水就吞了下去。
聽說這玩意兒,二十四小時有效,算下來一半兒的時間都沒過去呢,應該不要緊的。
吃了藥之後,蘇小文的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估計是稍稍放心了。
然後轉身沖着我說道:“記住我說的話,不許你在學校裏面跟我說話,咱倆誰也不認識誰,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要是讓别人知道了這個事兒,我就是變成鬼都不會放過你。”蘇小文沖着我說道。
好吓人。
隻是看着蘇小文的模樣,我心裏面卻是感覺有些怪異,忍不住說道:“喂,真的不要我負責嗎?雖然我現在是個壞學生,打架曠課什麽的,學習成績也不好。”
“但是隻要你同意的話,我會努力把這些東西都給改掉,也會努力學習,将來跟你考上同一個學校,我會負責到底的。”我說道。
蘇小文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旋即轉過身來,有些鄙視的看着我:“你就是想占便宜吧?别想那麽多,我才不會看上你這種人的。”
蘇小文的話,讓我心裏面稍微感覺有些刺痛。
被人鄙視,這種事情換了誰估計都不會好受的吧?
丢下了一句話,蘇小文不再看我,叫了一輛出租車就走了。
至于我,則是搖了搖頭,然後沖着學校那邊跑過去。
等我來到教室的時候,已經上課很久了,駱梓萌講課都講了一小半兒。
在看到我氣喘籲籲的跑到門口的時候,駱梓萌的臉色看起來也有些古怪。
臉上微微浮現出來一抹紅暈,大約是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前半夜發生的事情吧。
雖然那個時候駱梓萌都喝醉了,沒啥印象,但是多少還是有些記憶片段的。
貝齒咬了咬嘴唇,駱梓萌沒有像之前那樣把我趕到教室外面,示意我進來聽講。
教室裏面的學生,一個個都是滿臉的詫異,不少人甚至覺得我今天還能過來上學,簡直是一個奇迹。
畢竟昨天胡強帶着二十多個人在學校門口堵我的事兒不少人都知道,還都騎着摩托車。
結果今天我來上課了,胡強沒來,難道說我一個人挑了二十多個不成?
我沒理會四周那些怪異的目光,徑直來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坐下之後,旁邊的同桌朱小凝還用圓珠筆捅了我一下,小聲問道:“今天早上怎麽沒來?”
想來朱小凝應該在這裏等了一個早上,我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有些尴尬的小聲說道:“發生了點兒事兒。”
“是跟胡強有關嗎?胡強今天也沒來上學,我聽說昨天胡強帶人去打你了,你沒事兒吧?”朱小凝有些擔心。
“你沒看胡強沒來上課嗎?”我笑了一下,說道。
不過昨天下午的事兒還真是有些危險,要不是夏雨姐和千秋姐突然帶着一大幫姐妹出現的話,我現在可能真的已經躺在醫院裏面了。
然後我小聲的問朱小凝,跟她那個男朋友黃勇嚴相處的咋樣了?
昨天兩個人似乎約會,一起去吃飯去了。
朱小凝悄悄的把自己的腦袋轉向了一邊:“還……還好啦。”
還好?
看你這個模樣都知道還不好吧?
算了,既然朱小凝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會去強逼,但是如果那個黃勇嚴欺負了朱小凝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混蛋玩意兒的。
不知不覺的就下課了。
“薛羽,你跟我出來一趟。”講台上駱梓萌有些兇巴巴的說道。
我能聽到四周有些人在小聲的嘀咕着,慘了,薛羽又遲到了,這一次肯定又要挨罵了。
我就裝模作樣,垂頭喪氣的跟了過去。
這一次,駱梓萌一直把我帶到她的辦公室,關上了門,這才轉身面對我。
“你怎麽樣,沒受傷吧?我聽說昨天胡強帶着人去找你麻煩了?”駱梓萌有些擔心的看着我問道。
第一件事兒居然是關系我?心裏面有些小小的感動。
看來這個事兒傳開了,大家都知道了呢。
我就搖了搖頭說我沒事兒。
然後我就看到駱梓萌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绯紅,一雙大眼睛盯着我:“昨天那究竟是咋回事兒啊?”
“什麽咋回事兒?”我故意裝傻。
駱梓萌有些氣惱:“還裝是不是?是你把我給送回去的吧?雖然記得不太清了,但是這點兒我還是知道的。”
躲不過去了,我就承認了。
然後就看到駱梓萌的臉色變得更紅了:“那……那你昨晚上,有沒有趁着我喝醉酒,對我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看這話問的?什麽奇怪的事兒,咱不明白啊?
我就裝傻到底,不斷的搖頭,表示自己啥都不知道。
“我隻是把你給送回家,放你在床上,給你擦了一把臉然後就走了,我保證啥事兒都沒幹。”我說道。
沒有真的發生什麽,所以我說的應該也不算錯吧,雖然碰了駱梓萌的胸部,臀部幾次,也可能是幾十次,但是那是不可抗力,應該不算的。
結果,駱梓萌的臉龐變得更紅了:“那……那我的連褲絲襪是咋回事兒,被撕開了一個大洞,是誰撕了我的絲襪?”
唰,額頭上瞬間浮現出了一層冷汗。